返回第200章 他的未来,一片黑暗。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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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的审讯室,永远是城市里最缺乏时间感的地方。

惨白的日光灯管二十四小时不知疲倦地亮著,將一切都笼罩在一层冰冷、均匀、毫无阴影的光线之下,仿佛时间在这里凝固,只剩下无休止的追问、沉默、以及瀰漫在空气中的焦灼、谎言和恐惧。

此刻,两间相邻的审讯室里,正上演著截然不同却又殊途同归的戏码。

其中一间,气味浑浊。

傻柱被銬在一张固定在地面的铁椅子上,椅子腿与地面连接的螺栓闪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他身上的棉袄沾满了尘土和可疑的褐色污渍,脸上更是糊著一层干了又湿、湿了又乾的汗渍、泪痕和未能完全抹净的药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骯脏而狼狈的调色盘。

他坐在那里,却不像在坐。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摇晃、扭动,仿佛椅子上有针扎著他。

脖子以一种怪异的角度梗著,下巴抬起,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焦距游移不定,时而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时而毫无徵兆地转向审讯桌后的人,咧嘴发出“嘿嘿”的傻笑,涎水顺著嘴角流下也浑然不觉。

王建国坐在审讯桌后,眉头紧锁。

他已经在这里耗了快两个小时了。

“何雨柱!”王建国加重了语气,试图唤回对方的注意力。

“看著我!我再问你一遍,今天晚上,你冲向林燁家门口,手里拿著的那个纸包,里面装的是什么?”

傻柱的眼珠慢吞吞地转向王建国,脸上的傻笑更盛了,声音含糊不清,带著怪异的亢奋:“纸包……嘿嘿……好东西……一大爷给的……宝贝……”

“什么宝贝?具体是什么东西?哪里来的?”王建国身体前倾,紧追不捨。

“宝贝……就是宝贝……能让林燁说真话的宝贝……”傻柱的手腕被銬著,却努力做出一个向前挥洒的动作,牵动手銬哗啦作响。

“撒出去……撒他脸上……他就完了……秦姐就高兴了……”

又是顛三倒四,关键信息始终被包裹在混乱的囈语里。

“一大爷是谁?是不是易中海?”王建国换了个角度。

听到易中海三个字,傻柱的身体猛地一抖,脸上的傻笑瞬间变成了怨毒和恐惧,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刺耳:“易中海!老狗!王八蛋!你骗我!你说药好用!能弄死林燁!药呢?啊?!怎么在我脸上?!怎么在我脸上?!!”

他疯狂地扭动起来,试图用被銬住的手去抓自己的脸,手銬与铁椅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

旁边的干警连忙上前按住他。

“药?什么药?是不是聋老太太留下的药?!”王建国抓住关键词,厉声喝问。

“老太太……仙师……嘿嘿……好东西……都留给一大爷了……”傻柱被按住,挣扎的力道渐弱,又恢復了那种茫然的傻笑,嘴里嘟囔著。

“一大爷说……用了药,林燁就会把绑架棒梗的事……小当失踪的事……都说出来……秦姐就能找到了……就能……”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眼神又开始涣散,似乎沉浸到了自己混乱的幻想中。

王建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觉一阵无力。

眼前的何雨柱明显还处於药物作用的强烈影响下,神志不清,逻辑混乱。

虽然他断断续续的话语里,拼凑出了易中海指使,使用药物意图陷害林燁,药物来源可能与聋老太太有关等关键信息。

但这些都是碎片化的、夹杂著大量个人情绪和妄想的囈语,在法律上很难作为清晰有效的直接证词。

尤其关於药物具体成分、来源、易中海如何指使等细节,傻柱根本说不清楚。

“带他下去,单独关押,严密看护!注意他的精神状態,有任何变化立刻报告!等药效过了,神志清醒了再问!”王建国挥了挥手,语气中带著疲惫和一丝烦躁。

他需要確凿的证据,需要清醒的、逻辑清晰的供述,而不是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

傻柱被两名干警架起来,拖出了审讯室。

他还在兀自嘟囔著:“秦姐……等我……弄死林燁……带你找棒梗……”

审讯室的门关上,暂时隔绝了那令人心烦意乱的囈语。

王建国深吸一口气,又点起一支烟。

烟雾繚绕中,他的目光投向桌上那个用证物袋封好的黄纸包,以及旁边技术科送来的初步报告:“粉末状物质,成分复杂,初步检测含有多种已知致幻植物碱及不明神经活性物质,具体成分及毒性需进一步分析。“

”包装纸张粗糙,无特殊標记。”

物证有了,指向性也很明显。

但光有这个,加上一个神志不清的何雨柱,要钉死易中海还不够。

尤其是聋老太太遗留这个敏感点,更需要谨慎。

他掐灭刚抽了两口的烟,站起身:“提审易中海。”

隔壁的审讯室,气氛截然不同。

这里同样灯光惨白,但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易中海坐在同样的铁椅子上,同样被銬著。

但与傻柱的躁动癲狂不同,他坐得异常端正,甚至可以说是一丝不苟。

花白的头髮虽然有些凌乱,但他尽力保持著镇定。

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有一种过度紧绷后的僵硬和深深的疲惫,眼窝深陷,眼球上布满血丝。

只是,若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额头上一层细密的冷汗在灯光下闪著微光,被他极力控制著呼吸,才没有匯聚成汗珠滚落。

他的內心,远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平静。

內心各种情绪和念头疯狂衝撞、碎裂、混合极致的恐惧、功亏一簣的愤恨、对傻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怨毒、对自身处境的绝望、以及一丝丝残存的、垂死挣扎的侥倖。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计划怎么会败露得如此彻底,如此滑稽,如此惨烈!

药是聋老太太留下的珍藏之一,效果据说极为霸道,能让人在短时间內意识涣散,口吐真言,且事后极难追查。

他把药交给傻柱时,千叮嚀万嘱咐,一定要抓住最佳时机,一定要確保撒到林燁身上。

在他看来这计划虽然仓促,但抓住了林燁刚刚经歷贾张氏闹事、可能放鬆警惕的时机,又有秦淮茹这个完美的诱饵吸引注意力,傻柱只要不是蠢到家,趁乱得手的概率很大。

一旦林燁当眾发疯,说出点不该说的,或者至少行为失常,他们就能藉机製造舆论,联合施压,甚至再次报警……

到时候林燁就是黄泥掉进裤襠里,不是屎也是屎!

陈为民那边带来的危机,自然可以转嫁、淡化!

完美的算计!天衣无缝!

可现实呢?

傻柱这个废物!

不仅没能把药撒出去,反而不知道怎么搞的,让自己吸了个饱!

当眾变成那副鬼样子,把所有的谋划、药物的来源、甚至对陈为民的恐惧……

像倒豆子一样全都倒了出来!

易中海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如同置身最荒诞的噩梦。

傻柱每一声疯狂的指控,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脸上,烙进他的心里,把他几十年苦心经营的道德楷模,一大爷形象,烧得千疮百孔,露出底下最不堪的丑陋。

更致命的是,药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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