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打土豪,分田地(1.2w大章!) 修仙从酆都水鬼开始转职
第144章 打土豪,分田地(1.2w大章!)
內里空间不大,约莫半方,堆著些杂物。
严崢將东西一一取出。
几瓶丹药,除了疗伤回气的普通货色,还有一瓶鬼煞丹,气味刺鼻。
显然是鬼面人自己修炼所用,於严崢无用,反而有害。
两块骨牌,材质似人骨,刻著扭曲符文,隱隱有空间波动。
“是传讯用的符器。”
严崢將其单独收起,日后或可研究。
一些散碎香火钱,黄表纸,数量不多。
最后,是一本皮革册子,封皮无字。
严崢翻开,里面是以一种扭曲字体书写的功法笔记。
夹杂许多血腥残忍的修炼记录,还有魂魄熔炼心得。
“《万魂煅骨录》残篇————”
严崢瀏览片刻,便知这是鬼面人主修功法的部分內容。
专走阴魂煞气,熔炼骨器的邪路,与自身道途不合,且残缺不全,价值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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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中关於魂魄煞气提炼,骨器熔铸的一些法门思路,倒是可以借鑑。
特別是对於处理手中这两件破损的法宝。
“看来,这鬼面人也是散修出身,身家不算丰厚。
核心便是那柄万魂骨刀和乌光软甲。”严崢心中有数。
將无用的杂物归拢到一边,拿起断成两截的万魂骨刀和破损的乌光软甲。
隨后,严崢再次沟通古卷。
书卷表面泛起一层淡淡金芒,隱约有锋锐之气透出。
只见古卷虚影自眉心透出些许光华,罩住骨刀残骸与软甲。
那两件物品微微震颤。
骨刀核心处的暗沉乌光,闪烁不定。
但古卷之力玄奥无比,光华流转,丝丝精华被抽取出来。
万魂骨刀那狰狞的骨骼材质,开始褪色,化作一堆灰白粉末。
核心处那点乌光被彻底剥离,化作一团拳头大小的暗金液团。
其中有无数的怨魂面孔嘶吼,却又被锋锐煞气镇压。
乌光软甲则片片剥落。
甲片中蕴含的坚韧金精与防御符文被抽出,与那暗金色液团渐渐融合。
最终,古卷光华收回。
桌上,只剩下一小堆骨灰般的残渣,还有一团约莫婴儿大小的液態金属球。
同时,古卷上云篆再变。
【提炼锋煞金精,沉阴铁髓,融合之精华一团。
可熔铸兵刃,大幅提升锋利坚韧,赋予破煞镇魂之效。
亦可供修炼金煞功法者吸收,精纯煞气。】
严崢眼中喜色一闪。
这团融合精华,价值远超预期。
不仅提取了两件法宝的材料与本源特性,更剔除了阴邪怨魂的负面影响。
保留了锋锐,坚固与破煞属性。
正是提升斩阴刀的绝佳材料。
严崢取出那柄伴隨自己多时的斩阴刀。
刀鞘古朴,刀身修长。
轻抚刀身,能感受到其中与自己心血相连的金煞之气。
“今日便助你再进一步。”
严崢以指代笔,引动丹田內精纯的水灵之气,凌空勾勒出数个玄奥的符文。
正是从《万魂煅骨录》残篇中借鑑,又结合自身对金煞理解修改的熔铸法阵。
符文落於桌上,构成一个淡蓝光圈。
他將那团金属精华置於阵中,又將斩阴刀横放其上。
水火相济,金水相生。以水灵为引,融金精,铸刀锋!
严峰双手掐诀,指尖逼出两滴精血,落入法阵。
同时,水府敕令运转,精纯的水灵之气涌入法阵。
以柔韧滋养之意,调和金精中的锋锐暴烈之气。
“嗡!”
法阵亮起。
那团液態金属开始蠕动,缓缓流向斩阴刀。
首先覆盖的是刀身。
液態金属触及刀锋,便迅速渗入刀身肌理。
斩阴刀渐渐绽放內敛幽光。
刀锋处,一点令人不敢逼视的锐芒逐渐凝聚。
刀身也在轻微震颤,发出清鸣。
严崢能感觉到,刀中金煞正在被滋养壮大,变得更加凝练。
刀身內部,一些细微的杂质,被隨之炼化。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
最后一滴液態金属精华融入刀身,法阵光芒渐渐熄灭。
桌上的斩阴刀,已然模样大变。
长度未增,但刀身线条更加流畅矫健。
通体呈现出暗沉如水的乌金色泽,能吸收光线。
刀锋则是一条细而亮的银线,凝而不散。
看一眼都觉得眼睛刺痛。
刀柄处,原本缠绳被细腻如鳞的暗金覆盖,握感极佳,与手掌血气隱隱呼应。
整把刀静静躺在那里,便有锋锐破天的煞气隱隱透出。
却又被乌金刀身牢牢锁住,含而不发。
严崢伸手,握住刀柄。
“鏘!”
一声清越刀鸣,宛如龙吟。
刀身微震,水乳交融的感觉涌上心头。
刀更重了些,但挥舞起来反而更觉顺手,仿佛手臂之延伸。
心念一动,金煞之气注入。
“嗡!”
刀锋之上,瞬间腾起寸许长的暗金色刀芒,凝实无比,边缘空间微微扭曲。
锋芒之盛,远超从前。
严崢甚至感觉,若再面对鬼面人那乌光软甲,一刀之下,就能將其彻底劈开。
“好刀!”严崢忍不住赞了一声。
隨手轻挥,並未动用多少力气,一道刀气掠过墙角木凳。
“嗤!”
凳腿齐根而断。
严崢满意收刀,归鞘。
刀入鞘的瞬间,所有锋锐煞气尽数收敛,又变回那柄古朴不起眼的乌鞘长刀。
“如今我水关圆满,修为大进,斩阴刀重炼,锋芒更盛。
再遇上寻常通幽修士,当可碾压。
即便面对初入道种之辈,凭藉天赋玄妙与斩阴刀之利,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一夜之间,脱胎换骨。
推开窗,晨光熹微,江风扑面,清爽提神。
码头上,已有早起的力役开始忙碌,號子声隱约可闻。
踏踏踏!
门外脚步声快速接近。
“阿崢?你怎的起来了?”
显然,马爷是早起过来探视,看见严崢立在窗前,生怕他伤势加重。
“马爷,早。”严崢转过身,脸上掠过一丝轻鬆笑意。
说话间,马爷看见严崢神采奕奕地站在窗前。
气息沉稳悠长,面色红润,哪有半分受伤病容?
再看他胸前,衣襟微敞,那道狰狞乌黑的掌印竟然只剩下极淡的粉痕。
“这————这是————”
马爷瞬间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严崢手腕。
气血充沛,奔腾有力。
灵力运转,圆融活泼,甚至比受伤前更显精纯浑厚!
“你的伤————好了?修为还————”
马爷声音都有些发颤,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奇事!
“侥倖有些际遇,伤势已无大碍,修为也略有所得。”
严崢微笑。
马爷鬆开手,上下打量著严崢。
半晌,他才重重一拍严崢肩膀:“好!好!好!天不绝西码头!阿崢,你真是,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他心中翻江倒海,一夜之间重伤痊癒,修为精进?
这是什么手段?
什么机缘?
但他深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严崢不说,他便不问。
只要人没事,实力更强,便是天大的好事!
“马爷,码头今日可还平静?”严崢问道。
马爷收敛情绪,正色道:“正要与你说。
刘麻子和魏豁嘴那两个怂包,昨夜便凑了钱。
天没亮就送到帐房,痛哭流涕求宽恕。
我敲打了一番,暂且留著他们稳住下面人心。
其他人都还安分。”
“不过,我收到风,裴烈那边似乎没打算罢休。
他在总舵有些动作,想从规程上找我们麻烦。
另外,其他三个码头,最近也有些不寻常的动静,背后恐怕有人撑腰。”
严峰眼中冷光一闪:“预料之中。
裴烈一击不成,丟了面子又折了人手,岂会善罢甘休。
他动总舵的关係,是想从明面上压我们。
唆使其余码头,则是想从下面搅乱。”
严崢在马爷屋里又坐了片刻,商议了些码头往后的章程。
末了,他想起什么,问道:“马爷,忘川滩那个常禿子,截瘫了之后,如今怎么样了?”
马爷捻著鬍子,略一回想:“那廝?命没你硬,早就死了。”
严崢頷首,又道:“我想演一齣戏。”
“让有些人觉得,我重伤未愈,外强中乾,甚至有机可乘。”
说著,从怀里取出那张摁了刘麻子手印的欠条,抖开看了看。
“这张纸,放著也是放著。该去收点利息了。”
马爷沉吟:“刘麻子和魏豁嘴刚被敲打过,嚇破了胆,眼下未必敢动。”
“嚇破胆的人,若是看到一根看似能救命,实则烧红的铁条,也会不顾一切去抓的。
“”
严崢道,“尤其,若这根铁条,看起来已经不太烫手了。”
他起身:“马爷,码头上的事您先照应著。我去找石头,演这齣戏。”
出了木楼,外面天色大亮。
力役们已经上工,號子声在江面迴荡。
严崢没去码头,径直往力役们聚居的水鬼房走去。
水鬼房在引魂渡靠西的洼地,低矮潮湿,几十人挤一个大通铺是常事。
严崢刚走近,就看见牛石头正蹲在一个土灶前,守著瓦罐熬粥。
“石头。”严崢唤了一声。
牛石头闻声抬头,见是严崢,连忙站起来,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崢哥!你咋来这儿了?”
他上下打量,见严峰气色似乎还行,略鬆了口气。
严崢走到近前,看了看那罐肉粥,“今日分饭,还是照旧?”
牛石头挠挠头:“照旧。”
他声音低了些,”崢哥,你让胡贵哥加了伙食,兄弟们感激。可这住的地方————唉。”
“有抱怨?”严崢问。
牛石头犹豫了一下,实话实说:“总归是有些的。
大伙儿累死累活,就盼著能吃顿饱饭,睡个安稳觉。
如今饭食好了些,可这几十人挤一个棚子,夏天闷臭,冬天漏风,翻身都难。
好些兄弟私下里说,崢哥你本事大,如今码头是咱们自己人管事了,能不能————
能不能给大伙儿盖点像样的屋子?
不用多好,能遮风挡雨,一家子或几个相熟的能住一间就成。”
他眼中闪著光:“现在大伙儿就等著崢哥你发话呢!
可俺也知道,码头这儿,临江敞亮乾爽的好地方,早都被巡江手的营房,管事的院子占满了。
咱们这些苦力,能划拉出这片洼地搭房,已是往年章老狗开恩了。”
严崢沉默片刻,问:“外城呢?力役们下了工,能否去外城赁屋住?”
牛石头苦笑:“崢哥,你是知道的。
外城那些稍齐整些,安全些的街区,早被张家,王家那些地头蛇把持著。
他们盖的屋子,租金贵得嚇人,还要先交押敬,力役们哪租得起?
只能在外围臭水沟边上,自己胡乱搭个窝。
那地方,阴气重,游魂野鬼多,也不安生。
前阵子老蔫巴他媳妇,夜里就被不知哪来的食气鬼摸了,差点没缓过来。”
张家,王家。
外城盘踞多年的地头蛇,靠著把持房屋租赁,小宗货物买卖,放印子钱,吸底层血。
他们的宅院高墙大院,养著护院鬼仆,与码头力役的通铺,简直是两个世界。
严崢心里渐渐有了轮廓。
码头是工作的地方,住的地方,自然也要好些。
这不仅是改善民生,更是扎下根基的大事。
要动,就得动这些吸血的地头蛇!
“盖房子的事,我记下了。”
严崢对牛石头道,“一步一步来。眼下,先跟我去办点事。”
“啥事?崢哥你吩咐!”牛石头挺起胸膛。
严崢看著他憨直的眼神,从身后取出一柄斧头。
这斧头来自铁骨骷髏,严崢自己用不上,倒是可以给石头了。
“这个,会用吗?”
牛石头接过斧头,手瞬间沉了。
费力才能劈砍两下,呼呼生风。
“崢哥,这,这,也太重了,要不...
7
严崢打断他,“带上它,跟我去鬼门渡,找刘麻子要帐。
分饭的事情,让九哥先代著。”
牛石头一愣:“要帐?就————就咱俩?”
“就咱俩。”严崢確认,“路上,我需要你搀著我点。
到了地方,看我眼色,该凶的时候,把斧头亮出来。”
牛石头虽然不明白严崢具体要做什么,但章老狗死后,他认死理,信严崢。
“成!崢哥你说咋办就咋办!”
两人离开引魂渡。
严崢刻意放慢了脚步,微微佝僂起背,脸上换上一层金纸色,呼吸略显短促。
又调动体內水灵之力,微微逆转,刺激胸前那道本已快消失的粉痕,让那处皮肤泛起暗红,看著就像內伤淤血未散。
同时,意念微动,幽影幻形施展。
配合水灵之气的微妙调控,足以扭曲他人对他气息强弱的感知。
此刻在旁人眼中,严崢的气息便显得虚浮不稳,强撑模样。
牛石头见他似乎走得吃力,连忙上前搀住他一条胳膊。
触手只觉得崢哥手臂肌肉有些紧绷,但体温似乎有点低。
“崢哥,你————你真没事?”
“旧伤,走动多了有些牵动,不碍事。”
声音也带上一丝沙哑,“扶稳点。”
牛石头没再多问,老老实实搀著他。
另一只手紧紧攥著那柄斧头,瞪著一双眼,看向四周。
从引魂渡到鬼门渡,路程不远。
路上遇到几个码头力役,见严崢被牛石头搀著,脸色不好,都让到一边。
眼神里有关切,也有隱忧。
严管事伤得这么重?
码头刚安稳,可別出什么岔子。
这情形,自然也被某些有心人看在了眼里。
鬼门渡。
赌档旁的石屋外,疤脸和两个帮眾正蹲在门口抽大烟,神情有些萎靡。
章承禹倒了,刘麻子被马爷敲打得元气大伤,鬼门渡的生意也冷清了不少。
他们这些底下人也跟著提心弔胆。
远远看见严崢被个大块头搀著走过来,疤脸一个激灵,烟锅差点烫到手。
他连忙站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严————严管事?您————您怎么来了?”
目光扫过严峰,又瞥见牛石头手里那柄明显不是摆设的斧头,心里打鼓。
“刘麻子在吗?”严崢停下脚步,微微喘了口气,才问道。
“在————在里头。”疤脸不敢拦,侧身让开,“严管事您————您请。”
石屋里光线昏暗。
刘麻子正和魏豁嘴坐在里间一张小桌旁,对著一碟花生米喝闷酒。
两人都是愁眉苦脸,唉声嘆气。
“麻子哥,这日子没法过了。
马根生那老鬼是真狠啊,帐册捏得死死的。
咱们这些年攒的那点家底,这回怕是要掏空————”
魏豁嘴灌了一口酒,呛得咳嗽。
刘麻子脸色阴沉。
“掏空了就能完事?我看那老鬼和姓严的,就没打算放过咱们!
姓严的更是狠角色,连百阴叟的徒弟都敢杀————咱们在他眼里,算个屁!”
“那————那怎么办?裴执事那边————”
刘麻子冷笑,“他倒是许了空头愿,说只要咱们稳住,日后自有好处。
可眼下呢?
好处没见著,刀子先架脖子上了!
姓严的受了伤,我听说还不轻,可谁知道他是不是装的?
那小子邪性得很————”
正说著,疤脸慌慌张张跑进来:“管————管事!严崢来了!还————还带了个拿斧头的!”
“什么?!”刘麻子和魏豁嘴同时弹起来,脸色煞白。
严崢已经慢步走了进来,牛石头紧跟在侧,斧头横在身前。
“刘管事,魏管事,別来无恙。”
严峰在桌对面停下,牛石头搬过一张凳子让他坐下。
就这么简单一个动作,严崢又牵动了伤势,眉头微蹙,缓了口气。
刘麻子和魏豁嘴盯著严崢。
只见他面白如纸,唇色黯淡,坐姿虽然挺直,但气息明显短促。
胸口衣襟还隱隱有些起伏不定。
那双眼睛,虽然平静,但少了往日的深不见底,反倒透出疲惫。
他果然伤得不轻。
两人心中同时冒出这个念头。
隨即,一股难以遏制的侥倖,悄然钻出。
若是————若是他今天死在这里————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刘麻子想起裴烈隱约的许诺,想起自己被敲诈走的钱財和那张恐怖的欠条。
想起往日被严崢压得抬不起头的憋屈。
魏豁嘴同样是对严崢恨之入骨。
毕竟,断人钱財,如同杀人父母。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底闪动的凶光。
机会!
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趁他病,要他命!
只要做得乾净,推到旧伤復发上,马根生那边未必能立刻发作。
裴执事说不定还能兜著!
酒气中,杀意瀰漫开来。
刘麻子脸上假笑,声音有些发乾:“严————严管事,您伤还没好利索,怎么亲自过来了?
有事让下面弟兄传个话不就行了?”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给疤脸使了个眼色。
疤脸会意,慢慢挪向门口。
另外两个帮眾也绷紧了身体。
魏豁嘴则悄悄將手摸向腰间,那里別著一把淬了阴毒的短匕。
严崢慢条斯理地从怀里取出那张欠条,放在桌上,用手指点了点。
“刘管事贵人多忘事。这张条子,该结一结了。今天,拿钱。”
声音不高,有些中气不足。
刘麻子看著那张欠条,眼皮狂跳,心里那点杀意更盛。
他乾笑两声:“严管事,您看————我这儿最近实在周转不开。
马爷那边刚追缴了一大笔————能不能再宽限些时日?”
严崢看他,“刘管事,我今日能走到这里,不容易。
这帐,今天必须有个了结。
没钱————”
目光扫过这间石屋,“就用你这鬼门渡的產业抵。”
“你!”
刘麻子脸色涨红,那是气的,也是急的。
鬼门渡是他命根子,没了这个,他在裴烈眼里就连条狗都不如了。
“严崢!你別欺人太甚!”
魏豁嘴忍不住低吼出声,手已经握住了匕首柄,“真当咱们是泥捏的?你今天这副样子,还能翻了天不成?!”
牛石头立刻上前半步,脸色涨红,斧头一横,瞪著眼吼道:“你想干啥?!”
刘麻子见已撕破脸,把心一横,脸上假笑彻底消失,换上狠厉之色:“严崢,这是你逼我的!疤脸,关门!今天,谁也別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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