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废弃楼深处的红桃诅咒 让你上综艺普法,你把顶流送进去
金属碰撞声脆响刺耳,振动顺著手臂传到肩膀,旧伤瞬间炸开撕裂般的疼,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衫。苏晨借著格挡的反作用力往后急退,左脚却不慎踩在台阶边缘的碎石上,脚踝的碎骨刺痛钻心,身形不由得晃了晃。
女人抓住这一瞬间的破绽,身体猛地弹起,像只蓄势已久的蝙蝠,双手握著手术剪,朝著苏晨的胸口狠狠扎来!
他没空管疼,左手飞快从口袋掏出电击飞鏢 —— 老鬼特製的傢伙,前端是带倒鉤的鈦合金电极,后端藏著肌肉鬆弛剂。手腕翻转间,飞鏢已经瞄准女人暴露的颈侧动脉。
“嗞 ——”
蓝色电弧猛地炸开,飞鏢狠狠懟在女人颈侧,倒鉤瞬间嵌入皮肤,死死勾住肌肉。
她身体剧烈抽搐两秒,双眼翻白,口吐白沫,手术剪 “叮噹” 落地,四肢瞬间变软,像袋破了的水泥袋,软塌塌瘫在地上,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苏晨刚喘了口气,余光就瞥见光头男已经爬起来。他后脑勺淌著血,糊住了大半张脸,塌陷的鼻樑不断涌出鲜血,却依旧死盯著苏晨,摆出衝锋姿態 —— 右腿半弯,左腿蓄势,躯干前倾,双手呈爪状护在胸前,分明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战斗预备动作,只是每一个姿势都透著非人的僵硬。
不等他扑来,苏晨掏出第二支电击飞鏢,脚下发力,忍著脚踝和肩膀的剧痛,主动迎了上去。在对方衝到跟前、双臂展开要將他锁死的瞬间,他猛地矮身,避开对方的搂抱,同时手腕一扬,电击飞鏢精准扎进他大腿內侧 —— 这里肌肉最厚、神经最密,电流能瞬间传遍全身。
“嗞 ——”
蓝色电流顺著光头男的身体蔓延,他浑身肌肉剧烈痉挛,身上的约束衣被崩得更碎,断裂的手腕甩动著,鲜血甩得四处都是。下一秒,他轰然栽倒在台阶上,身体抽搐三四下就不动了,唯独眼睛还睁著,眼珠在眼眶里疯狂乱转,透著一股绝望的疯狂,显然意识还在,身体却彻底瘫痪。
楼梯间骤然安静,只剩苏晨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远处阴魂不散的八音盒声:叮 —— 叮叮 —— 叮 —— 像在嘲讽这场廝杀。冷汗顺著他的额角往下淌,混合著溅到脸上的血跡,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后背的衣衫已经完全湿透。
苏晨蹲下身,手电照在光头男脖子后 —— 第七颈椎位置,赫然是个烙铁烫出来的疤痕,粉红色的凸起,图案是个红桃,和病房墙上那顏色一模一样,边缘还残留著灼烧后的焦黑痕跡。
他又拨开女人的衣领,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红桃烙印,只是顏色更深,像是烫印的时间更久。
拳头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咬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红桃系……”
他们造的不是杀手,是行尸走肉!
苏晨站起身,收回甩棍,手电照向楼梯下方。通往地下的台阶沉在黑暗里,像通往地狱的通道,八音盒的声音更清晰了,还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机械运转的 “嗡嗡” 声。
他迈下第一级台阶,脚踝的碎骨刺痛钻心,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咬著牙没停,一步一步走到楼梯底,厚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层里迴荡。
地下一层尽头,是一扇和整栋废楼格格不入的铁门。
纯钢打造,厚度起码五厘米,表面虽有些锈跡,却明显是新门,门框周围还留著新鲜的焊接痕跡,焊渣都没清理乾净,甚至能看到残留的焊枪灼烧后的黑色印记。
一扇崭新的安防铁门,装在这座废弃十五年的楼里,显得格外诡异。
门是锁著的,但门把手上用粗铁丝死死绑著一台对讲机 —— 开关拨在 “开” 的位置,频道指示灯亮著绿光,信號满格,显然发射源就在附近,机身还带著一丝微弱的余温,像是刚被人触碰过。
苏晨盯著对讲机看了三秒,没急著碰。他注意到对讲机下方的地面上,有几滴新鲜的、还没干涸的血跡,顺著血跡往前看,隱约能看到门缝里渗出一丝暗红色的液体。
下一秒,对讲机突然 “嗡” 地一声,传出电子合成的怪声,分不清男女老少,每个字都像被剪刀剪过,乾巴巴的没有一丝感情:
“苏晨。”
苏晨站在铁门前纹丝不动,手电光束稳稳锁在对讲机上,呼吸压得又沉又稳,心率虽在上升,却被他强行压在可控范围。他的手指悄悄摸向腰间的甩棍,后背的旧伤和脚踝的刺痛还在隱隱作祟,但眼神却比铁门更冷。
“玩个游戏吧。”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著一丝戏謔的诡异,像在等待他的回应,又像在猫捉老鼠般挑衅。声波透过对讲机扩散开来,在地下层里来回反射,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