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5章 这小子……已经按捺不住了?  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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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之眾,向来如此。

靠的是领袖一人撑场,威望即根基。人亡则势散,树倒猢猻散。四百年汉室何以腐而不亡?又何以一朝倾覆?道理相同。

寻常破局,需用谋略权斗;可刘备这般被“直接斩首”,堪称罕见。天时地利人和,竟齐齐落在刘璋这边。

於是乎,刘备先前鼓吹的“高祖龙兴之地”“復兴汉室”等舆论大旗,如今尽数被刘璋接过——他也是宗室之后,血统未断!

莫非所谓真龙,並非刘备,而是刘璋?抑或……是他那个一出手便定乾坤的儿子——刘循?

刘璋为人如何,眾人心里有数:庸常、贪安、好虚名。但刘循不同,此人初阵即挽狂澜於既倒,踩著梟雄尸骨登台,含金量十足。

人心浮动,风向骤变。

庆功宴议得极为顺畅,几乎无人反对。你一句“少年英杰”,我一句“天赐储君”,吹捧之声不绝於耳。那些原本私通刘备的墙头草,此刻更是爭先恐后表忠心,唯恐站队慢了半步。

短短一日,刘循声望如日中天,隱隱压过其父。

刘璋心中微涩,却也释然。比起外人夺权,终究是自家血脉继承更让人安心。更何况——若真有一日能坐上太上皇之位,虽无实权,却享尊荣,岂不快哉?

想通此节,他欣然决定:亲自出城三里,率全体文武迎候,务必让全城百姓都看见——这位少主,是我亲手扶上的台!

眾人议论纷纷之时,唯有张肃沉默不语。

他清楚张任为何而来,也明白这场凯旋背后的真正棋局。

张任是来“交割兵权”的,也是来“立新主”的。

而他张肃——早在第二次见到黄敘时,就已经站在了许营一边。

翌日,吉时已至。

刘璋沐浴焚香,盛装出府。文武百官同样是整衣冠、列仪仗,浩浩荡荡开出成都南门,静候少主归来。

整座城池沸腾了。

百姓自髮夹道相迎,锣鼓喧天。他们早已知晓战果,更知道是谁终结了那场即將降临的战火。

街头巷尾都在传——那位刘公子,可是逆天改命之人!

当年张松当街被腰斩,血染市集,百姓看得分明:勾结外敌者,终不得善终。自此民心归一,刘备在蜀中,早已失尽人望。

如今英雄归来,万民翘首。

风卷旌旗,尘土飞扬处,大军轮廓渐现。

刘循策马当先,甲冑染沙场余暉,目光如刃,直指成都城门。

而且换个角度看,正是因为刘循在雒城镇住了刘备,成都才没遭战火荼毒,百姓才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所以別说那些官吏,就连街头巷尾的寻常百姓,提起刘循也是竖大拇指,心里头服气得很。

將近午时,烈日当空。

刘循骑著一匹通体漆黑、四蹄雪白的骏马,甲冑未解,身后跟著一列杀气腾腾的將士,浩浩荡荡回返成都。旌旗猎猎,铁靴踏地声如雷动,气势逼人。

远远望见刘璋亲自率文武百官出城数里相迎,刘循心头一热,腰杆不自觉挺得笔直,脸上笑意压都压不住。

张任策马落后半步,目光微凝。看到这阵仗,心头猛地一沉。

他原本盘算得好——借著雒城大胜的威势,兵不血刃带兵入城,平稳接管防务,避免节外生枝。可眼下这排场,分明是摆明了要他在眾目睽睽下交权。

难道真要在城门口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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