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5章 这小子……已经按捺不住了?  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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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头一闪,张任立刻提韁上前,俯身低语:“公子,急报!法正与魏延已知刘备死讯,正调集蜀道兵马,欲倾巢而来,拼个鱼死网破。如今主公亲出郊野,城防空虚,实非良策!”

“什么?”刘循脸色骤变,猛地勒住韁绳,眼神瞬间凝重。

自雒城一战后,他对张任便格外倚重,言听计从。更何况此刻牵扯成都安危,半点不敢轻忽。

而这,正是张任想要的效果。

“当初为守雒城,几乎抽空了成都守军。”张任语气沉稳,字字清晰,“如今大胜归来,当速调旧部回防,以防贼寇趁虚而入。主公与诸位大人,也应以安全为先,入城后再行庆功不迟。”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將士虽忠勇,护主无虞,可若让百姓遭劫,岂非辜负一片民心?”

这话像根针,精准扎进刘循心窝。

他志得意满,早將益州视作囊中之物,成都百姓,自然也算自家子民。一听“百姓安危”,顿时觉得肩上担子沉了几分。

“张將军所言极是!”刘循当即掉转马头,“我这就劝益州牧先行入城!”

说罢拍马而出,动作乾脆利落。

可就在他开口那一瞬,竟称刘璋为“益州牧”——不是父,不是主公,而是官职。且说到“益州牧”三字时,声音微颤,藏著一丝压抑不住的亢奋。

这个细节,被张任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微微一怔:这小子……已经按捺不住了?想靠著军功直接逼宫?

想起刘循一路上坚持要带兵进城,哪是什么凯旋归乡,分明是步步为营,图谋已久!

张任原打算自己做那个“执刀人”,助许公成事。可现在一看——有人抢著当恶人,何必自己动手?

他索性袖手旁观,静待风云变幻。

“破虏將军驍勇果决,在益州危亡之际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將倾,实乃我刘氏之幸,亦是全蜀之福!”刘璋上前一步,朗声说道。

他当眾称呼的是朝廷册封的官职,可话里话外,却把刘循捧上了天,慈父之情溢於言表。

群臣心领神会,纷纷附和,贺词如潮水般涌来,巴结之意昭然若揭。

可落在刘循眼里,却成了另一番意味——功高震主,父亲这是在划清界限!

他本就犹豫要不要动手,如今反倒觉得,这是老天给的藉口。

人心如此,一旦起了心思,风吹草动都能当成起势的號角。

张任缓缓策马上前,拱手行礼,不多言,也不拆穿,神情淡漠如初。

“张將军不仅是蜀中枪王,更是我蜀地脊樑!”刘璋转向他,笑容满面,“有你在,蜀地天塌不下来!哈哈!”

他毫不避嫌,反而大加褒奖,摆明了要立典型、树榜样。

“主公过誉。”张任垂眸轻声道,“守土安民,诛除叛逆,不过分內之事。”

语气平静,却像一口深井,谁也看不透底下藏著什么。

“哈哈,好!痛快!”刘璋见张任居功不傲,神色如常,心中畅快无比,“那刘大耳贼的尸首如今在何处?还有他那个莽夫义弟张飞,听说也被张將军斩於乱军之中——这两具尸身,可还在?”

话音一落,全场目光齐刷刷落在张任身上。刘备与张飞的下落,可是这场大胜最硬的凭据。

张任抱拳,声如铁石:“刘备兵败自刎,尸身已被士卒拋入沱江;张飞则死於混战,肢解四散,残躯难寻。但——”他顿了顿,一字一顿,“末將以项上人头担保,二人绝无生还之理!”

言罢,单膝轰然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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