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不如效仿尧舜禪让,以安天下 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
城头之上,张任负手而立,冷眼俯视著这支入城队伍。
他只需一声令下,便可闭门断路,让这群人全部困死城外。
就在刘循离城这段时间,他已重新梳理守军。结果令人满意——將士仍只认他这个战神將军。尤其是中层將校,得知他背后是汉王许枫后,更是死心塌地,再无二心。
天下大势已明,许枫之威名足以震慑四方。有这张底牌在手,张任行事毫无顾忌。
真正让他按下杀心、选择开门迎人的,是暗卫传来的消息:黄敘已兵不血刃拿下剑阁,而蒹葭关虽遇顽强抵抗,仍在掌控之中,无需援手。
张任信黄敘,也敬他的能力。不求救,便不动手——这是对战友的尊重。
更重要的是,成都还有时间。
他想看看,刘循到底准备怎么演完这场戏。
念头落定,张任亲自走下城楼,在门口列队相迎。
眾人直奔州牧府途中,刘循突然高声喝问:“张將军!叛贼何在?”
这一嗓子,既是宣示权威,也是顺势贴近张任,完成默契交接。
张任抱拳朗声道:“启稟主公、公子,乱党尽数伏诛,尸首悬於城墙,以儆效尤!”
说罢抬手一指。
眾人回首望去,只见城门两侧內墙,密密麻麻掛满尸体,如同腊肉排排悬掛,血跡未乾,腥气扑鼻。比起当年刘璋杀张松时的场面,简直惨烈十倍。
“父亲!”刘循上前一步,声音鏗鏘,“这些逆贼皆为昔日张松余党,趁乱作祟,幸得援军及时赶到,迅速平定。百姓亦已安抚归家,请您安心!”
他字字清晰,句句点睛,尤其提起“张松”二字,意有所指,宛如一记耳光,悄无声息地抽在刘璋脸上。
谁都知道张松那事是刘璋一手遮天压下来的,念著旧情没深究,结果反倒被反咬一口。如今刘循这一招,明摆著是在给满朝文武敲警钟——我不仅比爹有手段,下手也更狠。站队的时候,你们最好掂量清楚。
刘璋脸色阴沉,猛然拍案怒喝:“这群乱臣贼子!当日真该诛其九族!循儿此举正合我心,回府重重赏赐!”
这话听著像动了真怒,可谁又分得清,是他真恨,还是在藉机立威?话音未落,他便转身朝州牧府走去,步伐沉重,背影却透著一丝仓促。
刘循没有紧跟,而是借著谢恩的由头,悄然落在队伍末尾,等的正是张任。
“准备好了吗?”
他低著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一切妥当。”
张任目光不动,语气平稳,却藏著锋芒。他当然知道问的是什么——成都城防,早已布控完毕。但为谁而备?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看我眼色行事。”
刘循压著嗓子,喉间滚出一句沙哑的命令。
此刻成都已在掌中,刘璋与群臣尽数入城,他再按捺不住,索性双线並进,一步登天!
张任微微頷首,沉默如铁。他早已备好后手,只等那一脚破门。
州牧府大殿之上,刘璋端坐主位,两列文武肃立两侧。刘循与张任立於最前,功高震主,气势逼人。
封赏进行得出奇顺利。
刘循授大將军之职,张任擢升征北大將军。这两个官衔早已越出州牧体制,近乎僭越,可二人功劳实在太大,若不如此,难以服眾。
纵使有人心中不满,也只能吞下这口气。刘备一死,蜀中风云骤变,局势未明之前,那些老派官员绝不敢轻举妄动。
而刘循与张任,本就无意听这些虚礼。封了什么官,他们面上恭敬领受,心里早已盘算下一步。
议毕,刘璋宣布:今夜起大宴七日,普天同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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