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不如效仿尧舜禪让,以安天下 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
眾人退去,刘循却以“商议北境战事”为由,携张任直入內院。为保“主公安全”,他调兵將州牧府团团围住,刀不出鞘,势已森然。
更甚者,刘璋原本驻守成都的数千亲军,已被悄然控制,调防、换岗、断讯,一气呵成。
其余文武归府后才发现,自家门口竟站著全副武装的士兵。名义上是“护卫”,实则连主人都不得进出。家眷尽数被软禁,消息隔绝,如同囚笼。
一切落子无声,大局已定。
刘循这才从容步入后院,靴声叩地,步步逼近帝王之位。
刘璋刚在后堂坐下,抬眼便见刘循与张任联袂而至。
“循儿还有何事?”
他强作镇定,声音却不由拔高——那是本能的示警,想唤来早已不存在的护卫。
可惜,刘循早已清场。
“父亲,军机要务,无关者皆已遣散。”
他语气温和,却透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嘴角微扬,囂张初露。
刘璋怔住,良久才缓缓开口:“不知……大將军欲言何事?”
语气冷了下来,目光却如刀般钉在张任身上。他太清楚了——表面是父子对坐,真正的杀机,藏在那个握枪的男人眼里。
张任,军中威望无人能及,蜀地枪王之名,一枪可挑十將。只要他出手,这里没人能活过三息。
刘循自然也察觉,顺著刘璋的目光,与张任悄然对视。
见对方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他心头大定,底气暴涨,终於敢直逼主题。
两人皆以为张任是胜负手。
可他们忘了——棋局之上,真正执子的人,从来不是下场拼杀的那个。
若说他是棋子,那也是许枫手中最锋利的一枚。
“父亲,”刘循开口,语气凝重,“人人都道北方蜀道残敌不足为患,却不知汉中张鲁已挡不住曹魏大军。夏侯渊隨时可能破关入蜀。方才大庭广眾,不便动摇军心,故特来私稟。”
他说得煞有其事,其实全是编的。张鲁那边的消息早被fa正封锁,他哪知道真假?不过是借刀杀人,造势夺权罢了。
“哦?”刘璋眼神微眯,“那依大將军之见,该如何应对?可还有胆出征御敌?”
刘璋一怔,脸色瞬间变了又变。刚还在为刘备焦头烂额,转眼竟把张鲁这事拋到了脑后。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真刀真枪打起来,眼下能靠的,居然只剩这个儿子了。
“曹魏虽强,但只要蜀中上下一心,同仇敌愾,儿臣自问尚有把握挡住。”
刘循语气平稳,却暗藏锋芒,话音落下,已悄然攥住了节奏的韁绳。
“可……有话直说!”刘璋心头一紧,追著问。
“只是……”刘循顿了顿,目光如刃,“刘备作乱,屠戮州郡,蛊惑民心。如今表面安定,实则暗流汹涌。谁又能断言,那些文臣武將里没几个曾与刘备暗通款曲?百姓之中,又藏著多少伺机而动的乱党?”
他深吸一口气,声调陡然压低:“父亲,王累吊死城门,百姓皆言您引狼入室、残害忠良。如今不服您者,大有人在!而我,才是力挽狂澜之人,军心所向,威望正隆!不如效仿尧舜禪让,以安天下。如此,蜀地可存;否则,恐生大变!”
话落,刀出鞘。
这才是真正的图穷匕见。
他不只是夺权,更是当面揭疤——刘备之祸、王累之死,全数翻出来扣回刘璋头上。
先前那一套甩锅伎俩,自以为天衣无缝,结果连亲儿子都没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