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我要追上你! 混在华娱
“那个谁……”
玛德好尷尬,不认识。
有个穿蓝格衫的小伙凑上来,道:“导演,我叫严敏。”
啊?
陈昭一愣,仔细打量了一下对方,好像,应该,依稀是那个人吧。
眼前这个严敏,应该就是打造《极限挑战》的那位吧,这傢伙怎么混我这来了,不应该在上海台吗?
导演这俩字肯定不是乱叫的,他能叫出口,说明此前就跟自己混过。
笑了笑道:“哦,小严,我在隔壁小卖部买了几箱雪糕,你取来给大伙发一发。对了,吵什么呢?”
严敏把台本递过来,“导演您看,这里嘉宾互动,我觉著不能完全按台本念台词走流程。”
“台本写的是按流程拋梗、做效果,可真录起来,嘉宾一慌就演,演就假,假就没人看。我主张留空白、给衝突、不把话写死,让他们真反应、真碰撞,哪怕乱一点,也比演出来的自然。”
他喘了口气,有点不好意思地抹了抹汗。
“可他们觉得我这是不按规矩来,怕录砸、怕超时、怕不好剪,两边就爭起来了。”
陈昭点点头,没赞同,也没否定,只是拍拍他肩膀鼓励。
“想法很好,综艺这东西,最忌的就是『演』,不过片场还是按要求来,有好点子和导演跟製片商量,把创意带到下一期去,录火了算你们的,录砸了咱也有后期兜底,不用怕,大胆试错。”
他这话不是对严敏一个人说的,而是对现场所有人。
本来综艺这东西,就是大家凑点子,人才远远没有一个鬆弛的氛围重要。
如果录的过程都不开心,呈现的效果能好才怪。
又鼓励了一番,才朝摆摆手告別。
留下几个年轻人互相嘀咕:“他好像跟咱差不多大吧?”
“不知道,反正牛逼著呢。”
“哈哈,小严,去老太太那扛雪糕去吧……”
七拐八拐,又问了好几个人,终於摸到了临时化妆间。
门虚掩著,留了一道缝,暖黄的光把镜前人的影子钉在身后的墙上。
范兵兵坐在化妆镜前的转椅上刚做完的造型,扎著高马尾,没回头,从镜子里瞧著他,噘著嘴也不说话。
陈昭从背后走过去,把雪糕塞到她手里,道:“拿了一路都快化了,快吃吧。”
锁姐的眼珠在镜子里动了一下,也没应声,只是自顾自的拆雪糕包装。
“给你发信息怎么没回,怎么了?”
锁姐嗦一口雪糕,闷闷的道:“没怎么。”
陈昭顿了下,解释道:“上学的事,我都和学校那边沟通了,可以让公司提交一份委託培养申请,多交点委培费,和统招生是一样的待遇。”
这个路子不犯忌讳,合理合法,也是圈內关係户最常用的合规路径,03年之后才逐步取消。
陈昭自己就是个委培生,此前只是没想到易象也能开委培申请,而且要是较真的话,委培生没有派遣证,还是照比统招差了一层,不会影响教育公平。
锁姐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只是鼻子控制不住地抽了一下,又立刻咬住下唇压下去。
一看她这样,陈昭心里就翻腾著难受。
可她底色终究是不服输的性格,陈昭明白她在纠结什么呢,蹲下身把她的小手牵过来,放在自己脸上。
“想哭就哭,想骂就骂,想干嘛就干嘛,別憋著难受,看你难受我也难受。”
呜呜呜……
锁姐到底绷不住了,眼圈一红哭了出来。
“你干嘛凶我,我本来就脆弱。
我想去上学,可我怕我一鬆手,等我毕业,你的世界就彻底没我的位置了。
我又不想上学,可我更怕脑子空空,永远是別人嘴里『靠陈昭上位的金锁』。
我想跟你並肩站著,不是永远躲在后面,可我连高考都考不过,我凭什么跟你站一块?
你知不知道,她们都在背后嘀咕我,见了我又闭紧嘴巴那份小心劲儿,天天噁心著我……呜呜呜。”
她猛地扑进陈昭怀里,脸埋在他胸口,放声哭了出来。
带著委屈、带著慌张、带著不甘,肩膀抖得厉害,藏了几个月的自卑、藏了好久的怕,失去的安全感和不安全哭了出来。
陈昭心疼得不行,一下下轻轻拍著她的背,安安静静地抱著她,下巴抵著她的发顶,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癥结出在他爬的太快,锁姐又感知自己没什么变化,身边又难免有人给她讲些看住自己,珍惜自己,自己多优秀之类的屁话,让她感觉到感情不纯粹了,又起了几分逆反心理。
加上他也是边界感不足,甭管心里憋著什么坏,在锁姐面前肯定得装一装忠贞不渝啊,也挺混蛋的。
轻轻给她擦拭著泪花,小声安慰著:“说什么傻话,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咱俩认识的时候,你是马上要红的大明星,我是片场送水工,那时候谁不说我高攀你?
我的锁姐怎么还不自信了呢,你要去上学,我就在旁边租个房子,做一块天天等你回家望夫石。
你要不上学,那咱就接戏,想演什么演什么,挑你喜欢的演,我给你当经纪人和助理,天天守著你,围著你,行不行?”
锁姐破涕而笑,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討厌。”
就这么一会儿,眼睛已经肿成了桃子,鼻尖通红,却还是带著点不服输的小彆扭。
“谁要你停下来,我要追上你!”
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混在华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