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混在华娱
9月12號,是千禧年的中秋佳节。
但没假……
在这个时候的法定假日,只有元旦一天,劳动、国庆各三天,春节同样是三天。
一直到2007年12月,中秋、端午、清明才成为法定节假日。
尤其电视台反而更忙,全国人民过佳节,就要拿出更好的节目来。
已经是傍晚了,15楼《影视同期声》栏目组办公室,杨舒童依旧还没下班。
因为他们今天,要录製一档重磅节目。
成龙大哥!
大哥忒忙啊,高强度的工作,让这个铁打的汉子现在也有点吃不消了。
坐在录製现场,神色怏怏,有些工作人员还以为大哥不舒服呢,连忙上来嘘寒问暖,可大哥只是笑著摆摆手,指了指自己喉咙,示意嗓子疼。
喊了一天能不疼吗?
等一切布置好,导演的声音从耳麦中传出来,现场同步开启录製。
灯光柔和,背景是简洁的蓝色演播幕,墙上一行小字:“记录中国影视力量”。
杨舒童坐姿端正,语气亲和又专业,看向对面的成龙。
大哥穿一件简单的深色t恤,神情比平时沉稳很多,少了几分江湖气,多了几分诚恳。
杨舒童先笑了笑,自然切入:“成龙大哥,您这几年在全球拍了很多大片,观眾一直都特別支持您。
但我们也注意到,您最近的活动好像更关注片场、关注幕后工作人员,这是有什么新的想法吗?”
成龙微微低头,沉默片刻后,再抬眼时,已经表情沉重下来。
“我拍了四十多年戏,从片场一个小武行,拍到今天,风光有了,名气有了,全世界都认识我了。
可走著走著,我迷失了!”
喊了一天的嗓子莫名加分,语调低沉沙哑,像在诉说一段压了很久的心里话。
面对镜头,他眼神中带著深深的疲倦,轻嘆口气,继续诉说:“我被光环绑住了。”
“总想著要做最厉害的、最不要命的、永远不用替身的那个成龙,我把自己架在一个很高的位置上,却忘了我是怎么上来的。
忘了那些跟我一起摔、一起拼、一起受伤,连名字都没人知道的兄弟。”
杨舒童轻轻点头,不打断,让他把话说完。
“我以前总说,我不用替身。这话,对,也不对。
我能拼的,我一定亲自上。
可一部戏、一组动作、一个镜头,
真的只靠我一个人吗?
不是的。
灯光、摄影、道具、服装、武行、场务……
是一群人在托著你。我以前把所有荣光都扛在自己身上,
这是我最错的地方!”
陈自强为什么觉得这套公关案牛逼?
陈昭一套的逻辑,是“爭议锚定式闭环公关”。
区別於常规的否认和道歉,乃至转移焦点,它是主动製造爭议、再把爭议彻底转化为自己的护城河。
最终实现“替身爭议免疫+龙种事件洗白+《特务迷城》票房宣发+武行协会成立”的四重目標,全程严丝合缝,每一步都踩在舆论的人性弱点上!
而这一个方案,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甚至巴不得接受的方案!
《时报周刊》还是会爆料,依旧是独家猛料,只是方向稍偏。
所以成龙现在要做的,是前置性危机化解,先在內地公开露面,给出一个完美的在场证明!
这周周末,一篇名为《特务迷城片场突发意外,成龙专属特技替身高空坠落重伤,已紧急送医》的文章,就会在台岛见报,开始引爆舆论。
之后,同步让香江本地小报、台岛娱媒跟风发酵,放出更多捕风捉影的细节。
“伤者为成家班核心成员,跟了成龙十几年。”
“为拍摄成龙的招牌跳楼镜头受伤,下半身或瘫痪”,全程只煽情、不核实、不做实锤。
成龙陷入舆论被动,但他不会辩解。
成龙痛苦,成龙公开否定过往人生,成龙浪子回头,完成迷失→觉醒的敘事铺垫。
所以这次前置公关,他得先把事情掰扯明白才行。
面对主动卸下“零替身战神”的成龙,杨舒童顺势接话。
“所以您现在,更愿意为这些幕后英雄发声?”
成龙目光亮了一点,语气也坚定起来:“是。我现在不想再做那个高高在上的成龙,我想做一个记得来路的人。
我拍了三十多年戏,从片场小武行,混成了大家嘴里的大哥、国际巨星。
这些年我被光环、名气、虚名裹著,活成了別人眼里的样子,可回头看看,我早就迷失了自己。
做人不能忘本。
今天很多人问我,成龙你到底有没有用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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