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我要闢谣! 混在华娱
他已经想起来了。
他已经想起来了。
上次关於侠义之爭,就是《京城晚报》这个叫刘晨的记者,明褒暗贬,阴阳自己侠义精神褪色,越活越苟。
现在又是他?
而两次爭端,背后都是为陈昭那个小兔崽子张目。
凭藉多年的斗爭经验,还有当年“香江第一健笔”的敏锐,先生已经有所察觉。
这个叫刘晨的记者,搞不好是那小崽子的马甲!
为何这么说呢?
先生绝对不信一个普通文字记者,对自己能有这番深切的研究。
而先生的书迷论坛中,曾有书迷爆料,陈昭私下多次大言不惭的提及,“没有人比他更懂金鏞”!
不是他还能是谁?
《京城晚报》这篇文章,为何堪称雄文?
因为它用逻辑说服了所有读者和观眾,好像陈昭真的是贯彻落实金鏞思想的执行人,当然,也可以说彻底焊死了抄袭。
【文坛与坊间,多以武侠视金鏞,却少有人读懂他在字里行间埋下的时代寓言。
尤其是《笑傲江湖》一书,歷经两次关键修订,每一次增刪,都不只是文字润色,更是对社会变局、权力逻辑、市场秩序的精准预言。
读懂这两版修订,便读懂金鏞数十年前,便已看清的时代走向。
一修:去“朝阳”为“日月”,预言野势力崛起。
初版《笑傲》,魔教本名“朝阳神教”,带有正统色彩。
先生在首次修订时,毅然更名“日月神教”,去其庙堂气,强化其江湖野性、无序扩张之態。
这一修改,早已预言:体制之外,必有野势力生长!
从边缘到强势,从散沙到巨头,一旦失去约束,便会衝击原有秩序,酿成江湖动盪。
二修:重写“五岳並派”,预警野蛮兼併之祸。
本次修订,先生大幅强化左冷禪、岳不群“兼併五岳”的野心与手段。
以强並弱、巧取豪夺、排除异己,甚至不惜“自宫”毁弃底线,只为做大势力。
这不是江湖恩怨,而是对过度兼併、无序扩张的深刻预警。
以“整合”为名,行垄断之实;以“发展”为旗,掏空根基。
先生早已写明,无底线的扩张,必致人心溃散、体系崩塌。
近闻先生正有意执笔三修,愚见以为,必会微调结局,定调“不可尽毁、需留根基”。
保全五岳残余势力,保留地方生机,不写赶尽杀绝,强调秩序重建、分寸感回归。
本报在此同样做出大胆预言,这次修订,正是先生为改革“踩剎车”的定调!
市场要活,资本要进,但国有根基、公共利益、底层生计,绝不能被一併吞掉。
进退有度,才是长久之道!】
看完这篇文章,別说读者和书迷,就连先生自己都傻了眼。
因为他正在修订的第三版结局,是真有意往这个方向上走。
可他真正的用意,恰恰是脱离寓言层面,洗刷之前的標籤,结果现在他妈的被这样解读?
这篇文章,最损的地方还不是上面,而是结局这番论述。
【所谓“抄袭”,不过是预言照进现实。
近年热播剧集《铁旗怪侠传》,虽以武侠为壳,写私马泛滥、豪强坐大、官商勾结,呼吁约束无序兼併、守护公器底线,与金鏞三版《笑傲》的寓言一脉相承。
有人指其“抄袭”,实为浅见。
金鏞以文字预言,陈昭以影像践行。
前者写透江湖兼併之危,后者点破时代进退之度。
二者同守一理:发展不可无界,改革必须守底。
金鏞的修订,是半个世纪的远见;《铁旗》的爭议,是一个时代的清醒。】
这篇文章歹毒在哪里?
他想洗去政治標籤,偏给你焊死政治预言家身份;
他想安度晚年、不问世事,偏把你架到时代裁判、改革风向標的位置。
每次修订,都是在预言国企改革、预言野蛮兼併、预言国退民进。
最可恶的还预告了他第三次修订內容,逼他按剧本走。
最后,文章在给陈昭洗地,又是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
现在变成了说陈昭抄袭,等於在说金庸的预言不值钱;
批评《铁旗》,等於不认同金庸的远见;骂陈昭,等於在骂金庸思想的继承人??
想起陈昭来,先生就恨的牙痒痒,玛德,小赤佬是要舔著脸,接过他“衣钵传人”的金袍啊。
好嘛,现在我改,是顺著你的话说;我不改,是违背我自己的本心;
先生纵横香江,一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却从没被人这么阴过、堵过、架过、拿捏过……
本来已经够烦闷的了,结果电视里还在播《实话实说》给他上眼药。
“草了个蛋!”
这句粗口,带著从未有过的失態与破防,拿起电话,怒声道:“给我联络媒体,我要闢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