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3章 119-新年快乐!  人在柯南,系统指定魅魔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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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杉哥可是她先“看上”的!

这个新来的转学生,长得帅,性格好像也挺有趣,和彻哥又明显是旧识..

该不会是个隱藏的竞爭对手吧?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係?

青梅竹马?

邻居家的妹妹?

在英国读书时认识的学妹?

还是...有什么更复杂、更暖昧的过往?

铃木园子的大脑飞速运转,进行著各种可能性推演。

不过,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瞟过世良真纯那和自己相比堪称“一马平川”的胸前。

她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轻轻握了握拳,在进行无声的宣告一贏了!

自己发育良好,远胜世良真纯,此乃一胜!

而世良真纯在此项上一败涂地,此乃二胜!

综合来看,自己已经取得了两项胜利,而世良真纯依旧零胜,此乃三胜!

嗯...

非常有铃木园子式简单粗暴又自得其乐的对比逻辑。

不管怎么说,在她自己构建的“战场”上,她这都算是贏了!

如果世良真纯此刻能听到铃木园子的心声,大概会满头黑线,然后跃跃欲试地想用自己苦练的截拳道,和这位铃木家的二小姐“友好”地比划比划。

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胜者”。

就在铃木园子內心戏十足,世良真纯也张了张嘴,似乎准备主动解释一下自己和“彻哥”的关係,以免引起更多误会时—

上杉彻却先一步,极其自然地开口了。

他看向世良真纯,眼神温和中带著一种长辈对活泼晚辈特有的熟稔和些许纵容,接过话头,主动对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说道:“至於真纯...我们是在英国伯明罕认识的。她的母亲,世良玛丽女士,之前是我在伯明罕执业心理諮询师时,一位...比较特殊的长期諮询患者。”

他用“特殊”这个词微妙地修饰了一下,既暗示了治疗可能涉及隱私,又为后续解释留有余地。

至於怎么个“特殊”法...

嗯...心理諮询师的事你就不要管那么多了。

“因为治疗建立的专业关係,我逐渐认识了玛丽女士,也由此认识了当时还在英国读书的真纯。”

“真纯这孩子性格开朗外向,那段时间帮我科普了很多英国当地的文化和流行趋势。

“”

上杉彻笑了笑,看向世良真纯,眼神里带著真诚的讚许和回忆的色彩。

“算起来,她在英国那段时间,就像我半个活泼好动的小妹妹,所以我们相处得比较熟络。她叫我“彻哥”,也是那时候自然而然养成的习惯,改不过来了。”

这番话,巧妙地解释了他和世良真纯相识的缘由和背景——通过其母亲的心理諮询关係。

点明了两人关係的性质医患的家属,近似兄妹般的熟人。

也暗示了交往的深度和氛围熟络,有共同回忆,氛围轻鬆。

用词谨慎得体,既说明了彼此亲近的原因,又没有任何会引人遐想的暖昧词汇,將“世良玛丽”这个关键人物以“患者”的身份自然带出。

同时点出世良真纯当时是“学生”,年龄和身份上都符合“像妹妹”的定位。

再配合上杉彻那张永远写著“正直可靠”的俊朗面容和沉静气场,让这个解释听起来更加可信服人。

真·微操大师。

蒋光头来了,都得称呼上杉彻为一声祖师爷。

世良真纯听著上杉彻的解释,眨了眨那双大眼睛。

彻哥说的...基本是事实,但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妈妈確实算是他的“患者”,虽然那“治疗”的內容和过程相当特殊且不可为外人道。

嗯...她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样的治疗流程,不过妈妈每次回来都会满面红光,心情也变得极为不错。

总的来说,也算是一种好事了...

只是自家老妈一直不肯告诉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治疗流程,而自己一旦缠著问,那绝对是会被自家老妈毫不留情地赏一个板栗。

以至於到了后面,世良真纯也就识趣地不再多问。

至於认识的地方..

那他们確实是在英国认识的,她当时也確实还在读书。

也確实因为上杉彻总是温和有礼,厨艺又好,经常找藉口跑去他那里蹭饭骚扰,给他讲学校趣事和流行八卦...

但“小妹妹”这个称呼,还有上杉彻此刻语气里那种似乎刻意在撇清什么,塑造纯粹兄妹感的自然演技...

让世良真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主要是,以前在英国私下相处时,她喊“彻哥”,彻哥虽然应著。

但看她的眼神和態度,似乎並没有真的把她当成需要照顾的“妹妹”。

反而更像是...

嗯,对待一个有点麻烦但还算有趣的朋友?

或者说,带著点对待“同僚家麻烦精孩子”的无奈纵容?

总之有种“父亲看女儿”的既视感在里面。

世良真纯虽然性格直率开朗,但並不愚钝。

她看到现场还有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这两个“外人”。

又瞬间联想到妈妈现在缩小成孩童,需要绝对保密身份的极端情况。

立刻明白了上杉彻这番“修饰”过的解释的用意。

他或许是出於妈妈身为mi6特工的保密性。

所以在帮自己打掩护,避免不必要的探究。

毕竟,现在彻哥应该还不知道妈妈已经变小的事情,她也不能主动透露。

於是,世良真纯脸上立刻重新绽放出她那极具感染力的灿烂笑容,用力点了点头,眼睛弯成月牙,非常配合地顺著上杉彻的话说:“没错没错!彻哥那时候可照顾我了!我妈...嗯,玛丽女士也经常说,彻哥是个非常非常可靠,值得信赖的人!”

她机智地咽下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妈妈”,转而使用了“玛丽女士”这个更正式、更符合“患者家属”身份的称谓,显得既礼貌又自然。

上杉彻在心里微微鬆了口气。

好险...差点因为世良真纯的突然出现而让场面失控。

虽然平日执行组织的各种任务也算惊险,但对於上衫彻而言,无非都是洒洒水的小事。

而面对这种人际关係逐渐开始复杂的局面,尤其是需要在熟人面前现场编造完美谎言的场合。

倒是让他难得体验到了一丝名为“紧张”的情绪。

呼...差点玩脱了。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听完这番解释,都露出了瞭然的表情。

原来是通过母亲的心理治疗认识的啊,那確实会比较熟悉。

世良同学刚从英国回来,在东京有个像哥哥一样可靠的人在,也能理解,能帮助她更快適应新环境。

铃木园子心里那点“潜在情敌”的警报暂时调低了一级,但看向世良真纯的眼神依旧带著探究和评估一一这傢伙,和彻哥的关係,真的只是“像兄妹”那么简单纯粹吗?

她那眼神里的亲近和信赖,可一点都不掺假..

铃木园子心中的八卦雷达,总觉得事情或许並不像表面说的那么简单,但一时也抓不到什么把柄。

就在这微妙的气氛稍稍缓和,但暗流依旧潜藏的时刻,臥室的方向传来一阵像是有人下床的响动。

接著,伴隨著略显虚浮的脚步声,妃英理的身影出现在客厅与走廊的连接处。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质地柔软的家居服,款式保守,领子设计得较高,恰到好处地遮住了颈侧乃至锁骨附近可能残留的淡红色痕跡。

她柔顺的褐色长髮束在脑后,脸颊上带著一丝略显疲惫的苍白,唇色也有些淡。

虽然她的眉梢眼角,乃至整个身体姿態,都还残留著些许情事后的慵懒春意和酥软无力。

但此刻被她精湛的演技和確实存在的虚弱感所掩盖。

只是这种虚弱感,是运动过度所造成的。

至於那件惨遭蹂,被揉皱得不成样子,甚至可能沾染了某些不可描述痕跡的淡紫色连衣裙...

妃英理並没有收集“具有特殊纪念意义物品”的古怪癖好。

她一旦有空,就会立刻、马上、毫不犹豫地处理掉。

尤其是那双破破烂烂的丝袜...

她好像发现了上杉学弟对於丝袜有种独有情钟的喜爱。

看来...自己需要多买一些不同款式的丝袜..

嗯...

不然以上杉学弟的风格,恐怕都不够穿了。

妃英理此刻一手扶著门框,微微蹙著眉,看起来確实有些虚弱无力。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玄关处突然多出来的一群人,脸上適时地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

以及一丝被晚辈看到自己病容,属於长辈的轻微尷尬。

“小兰?园子?你们怎么来了...这位是?”

妃英理的目光落在陌生的世良真纯身上,带著疑惑和询问,演技浑然天成。

这个演技不得不逼真一些。

“妈妈!你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你怎么下床了?”

毛利兰立刻拋开脑海中其他纷乱的思绪,快步走到妃英理身边,担忧地扶住她看起来有些发软的手臂,將她小心地搀扶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我给你买了药,有感冒药,退热贴,还有喉咙喷雾。你看你,脸色这么差,还逞强不让我来...”

毛利兰的语气里是满满的心疼和愧疚,仔细打量著母亲的脸色。

妃英理借著女儿的搀扶,几乎是半靠著她才得以“虚弱”地挪到沙发边坐下。

身体酸胀不適和双腿的绵软,让妃英理在心里把某个不知节制,体力好得过分的傢伙又骂了千百遍。

明明说好了在浴室不要乱来,可还是又开了一局。

等自己重新恢復了意识,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上杉学弟带回了自己家,衣服也已经换好了。

啊...这个傢伙!

这才悄悄耽误了些时间。

虽然妃英理在心里埋怨上杉彻,但她的面上却只是带著些许疲惫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女儿扶著自己的手背,声音还带著刻意的沙哑:“没事,就是有点感冒,头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觉,感觉好一些了。”

她顿了顿,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站在不远处的上杉彻,语气微妙地补充道,“嗯...上杉学弟他...照顾”得很周到”。”

她说这话时,不著痕跡地瞪了一眼让自己失去意识的“罪魁祸首”。

眼神中带著一种只有两人才能懂的嗔怪和警告。

而上杉彻却依旧带著那种满足的笑容,准確无误地接收到了她那记毫无威力,反而更添风情的眼刀。

甚至让上杉彻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些,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无声地做了个“抱歉,下次注意”的口型。

眼神里却满是吃饱喝足后的愉悦和戏謔,好似在回味刚才的美味“大餐”。

妃英理被他那眼神看得脸颊又是一热,赶紧移开视线,伸手接过毛利兰递过来的药物袋子。

看著里面琳琅满目的感冒药、退热贴,心里真是哭笑不得。

这些药她根本用不上啊!

比起这个,她现在更需要的是小雨伞。

毕竟以上杉彻近乎无限的精力而言,小雨伞才是更为妥当的选项。

女儿这份沉甸甸的关心和爱意,又让妃英理心里温暖得一塌糊涂。

同时也对隱瞒真相感到更加愧疚。

虽然妃英理听上衫彻简单解释过当初是如何遇见小兰的经过了,她也相信了,但无论是她还是小兰,都还没有做好在这个家庭多增加一个角色的准备。

哪怕是上衫彻。

想到这,妃英理忍不住再次在心里,用最严厉的词汇,狠狠“问候”了上杉彻一遍都怪这傢伙!

害得她在女儿面前演戏,还浪费女儿的心意和零花钱买药!

“妃学姐刚醒,需要补充点体力和营养。正好小兰你们也来了,”

上杉彻好似没看到妃英理那“凶狠”的眼神,適时地开口,將话题从微妙处引开。

“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不如...今晚就留在这里一起吃晚饭吧?”

“我来下厨。妃学姐生病需要营养,你们过来探望一趟也辛苦了,正好尝尝我的手艺,就当是...给我个机会,谢谢你们平时对小兰的照顾?”

他看向铃木园子和世良真纯,笑容真诚,富有感染力。

“?上杉哥要亲自下厨吗?”

毛利兰惊讶地抬头,暂时从对母亲的担忧中分神。

她可是尝过上杉彻手艺的,那味道至今难忘。

“上杉哥要做饭?!太棒了!”

铃木园子眼睛瞬间亮了,头顶上直接冒出了一个发亮的小灯泡。

之前所有的怀疑、探究、小心思,在这一刻全都被对美食的强烈期待衝到了九霄云外一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尤其是上杉哥做的饭!

一想到今天又有机会吃到那令人魂牵梦縈的手艺,铃木园子觉得这趟来得太值了!

“真的吗?彻哥做饭超—级好吃的!我在英国的时候就经常蹭饭!”

世良真纯也立刻兴奋地附和,她在英国可没少享受上杉彻的投餵。

对他的厨艺有著绝对的信心,甚至还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三个正值青春,胃口大开的少女,几乎是下意识地,同时悄悄咽了口口水。

上杉彻做饭的手艺,光是凭藉之前的味觉记忆和想像,就足以让她们食指大动,肚子里的馋虫开始造反。

原本空气中那点若有若无的微妙和尷尬气氛,瞬间被对即將到来的美食的强烈期待冲刷得七零八落,气氛一下子变得活络和温暖起来。

“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上杉学弟?还要准备这么多人份的...

妃英理矜持地问,但眼神里也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期待。

折腾了几乎一整天,除了早餐匆匆吃过,算是短暂地进行了中场休息。

而妃英理的体力消耗巨大,毕竟后半程都是自动挡,她確实也饿了。

胃里空空,正需要食物补充。

而且...她很想尝尝上衫学弟做的饭,在“正常”且有女儿和朋友在场的场合下。

这感觉,和之前两人独处时,似乎又有些不同。

“不麻烦,食材我下午过来时就顺便准备了一些,放在厨房了。正好冰箱里食材也够,让我看看能做点什么...”

上杉彻挽起袖子,走向厨房的方向,边走边思考菜单。

“嗯...妃学姐需要清淡的,做个山药粥?小兰和园子喜欢吃的...真纯好像对中华料理比较感兴趣?那就再炒两个家常菜...”

“小兰,园子,真纯,你们陪妃学姐在客厅聊聊天,休息一下,看看电视。厨房交给我就好,很快。”

他系上掛在厨房的围裙,转身对女孩们说道,姿態从容,一切尽在掌握。

“我来帮忙打下手吧,上杉哥!”

毛利兰立刻站起身,也跟著走向厨房。

她一方面是真心想帮忙,减轻上杉彻的负担。

另一方面...也是有意无意地,想创造一个让妈妈暂时在客厅好好休息,远离厨房的空间。

虽然上杉哥的解释合情合理,但妈妈脸上那不自然的红晕,偶尔瞥向上杉哥时那复杂难言的眼神。

以及两人之间那种若有若无,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微妙气场..

还是让她心里有那么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在意和隱约的警惕。

让身体“不適”的妈妈在沙发上好好休息,远离厨房的油烟和忙碌,也...远离上杉哥,总归是好的。

嗯,主要是远离厨房。

她可不敢想像,万一妃英理一时兴起要进厨房“帮忙”。

最后就算有上杉哥的绝世厨艺坐镇,也难保不会端出什么不可名状,具有“妃英理特色”的恐怖料理出来。

毕竟,上次那锅散发著不祥气息的咖喱,以及之前那些味道独特的米粥的教训。

就已经足够深刻,足以让她铭记终身,心有余悸了。

“好啊,那就麻烦小兰了,帮我洗菜,切点配料吧。”

上杉彻没有拒绝,温和地笑道,递给她一件乾净的备用围裙。

铃木园子见状,也立刻蹦蹦跳跳地凑过来,跃跃欲试:“我也来帮忙!我虽然做饭不太行,但洗菜、剥蒜、递个盘子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而且我能和上杉哥多学两招!”

她可不想错过任何能和上杉哥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而且,在厨房这个相对私密的空间里,说不定还能“不经意”地打探到更多关於上杉彻和世良真纯,甚至和妃英理阿姨之间那不为人知的“內幕”故事呢!

八卦之魂再次悄然燃起。

这也是为了让自己知道到底有多大的胜算。

世良真纯看了看厨房里瞬间变得有些“拥挤”的三个人,又看了看虚弱倚靠在沙发上的妃英理。

虽然妃英理掩饰的很好,但她的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厨房的方向..

至於是看小兰还是上杉彻..

世良真纯更倾向於是在看上杉彻,因为妃英理眼中带著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让世良真纯的大眼睛转了转,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妃阿姨此刻脸上那种疲惫中带著奇异光彩,眼神飘忽又隱含羞涩的状態..

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

有点像...

嗯,有点像记忆中,妈妈每次定期去彻哥那里做完“特殊心理諮询”回来后。

脸上会短暂出现的那种,放鬆、疲惫、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的复杂神色?

虽然妈妈通常掩饰得很好,但作为女儿,世良真纯还是能察觉到那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同。

这个联想让她心中的好奇变得更厉害了。

难道妃英理阿姨也做了?

嗯世良真纯指的是“心理諮询”。

你以为是什么?

於是,世良真纯选择了暂时留在客厅。

她没去凑厨房的热闹,而是一屁股坐在妃英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打算发挥自己“自来熟”和“善於聊天”的特长。

开始和这位成熟美丽的“妃学姐”套近乎,聊天,试图从这位成熟女性口中。

套出更多关於“彻哥”的趣事、糗事,以及..

她和彻哥之间,那绝对不止是“学姐学弟”那么简单纯粹的关係真相!

然而,就在世良真纯屁股刚沾到沙发,脸上扬起灿烂笑容,准备开口时一“真纯,”上杉彻好似背后长了眼睛,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朝著世良真纯的方向喊了一声,“別偷懒,过来搭把手,帮我处理一下,顺便尝尝汤的咸淡。”

他可不能放著世良真纯这个直觉敏锐,观察力不俗,而且知道部分“內情”的傢伙,和妃英理单独待在一起。

先不说以真纯的机灵劲,会不会从妃英理某些不经意的神態或话语中套出,或者推测出更多“两人关係匪浅”的情报。

单是妃英理本身的敏锐和阅歷,如果和真纯聊多了,说不定也会从真纯的话里。

察觉到她母亲“世良玛丽”可能出现的异常,或者对真纯和自己关係的“兄妹”设定產生怀疑。

这风险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好吧。”

世良真纯愣了一下,但转念一想,她確实和彻哥很久没见了,刚才也只是匆匆打了个招呼,有很多话想问他。

也有很多关於妈妈现状的烦恼想找人商量。

能进厨房和彻哥一边干活一边聊天,似乎也不错。

於是她很爽快地站起身,脸上重新绽开笑容:“那我去帮忙了!英理阿姨,您先休息,我待会再来陪您聊天!”

“好,麻烦同学你了。”

妃英理对世良真纯礼貌地笑了笑,看著她活力四射地跑向厨房,心里也鬆了口气。

和这个眼神太过灵动,似乎总能看穿什么的女孩单独相处,她也觉得有点压力。

很快,宽明亮的厨房里,便响起了充满生活气息的种种声音。

混合著窗外沉落殆尽的绚丽夕阳余暉,以及次第亮起的城市灯火。

为这个原本充斥著意外、混乱、猜测和不安的傍晚,奇蹟般地镀上了一层名为“家”的温馨与美好光泽。

食物和炊烟的魔力,在此刻显现。

妃英理独自靠在柔软舒適的沙发靠垫上,身体虽然依旧酸软,但精神却放鬆下来。

她听著厨房里传来的喧闹动静,闻著空气中越来越诱人的食物香气。

目光掠过女儿在料理台前专注洗菜的纤细侧影,最终落在那道正在灶台前沉稳从容,掌控全局的挺拔身影上。

他侧脸轮廓在厨房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俊朗,眼神专注,动作行云流水,似乎烹飪对他而言不是劳作,而是一种艺术。

偶尔,他会转头对身边帮忙的女孩们说些什么,嘴角噙著那抹她熟悉的温和笑意。

看著这一幕,妃英理心中被一股饱胀的满足感所取代,如同冬日饮下一杯暖茶,暖意从胃部蔓延至四肢百骸。

或许...世事难料,阴差阳错,但最终呈现出的这幅画面..

这样热闹而温馨的傍晚,这样令人安心的气息,女儿在身边,朋友在欢笑,而那个人在厨房里,为她们准备晚餐..

或许,这样也不错。

真的,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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