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2章 瘫痪在床绝望等死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这是刘海中心底最后、也是最疯狂的一丝执念。

他始终不愿意相信,自己倾尽所有培养的大儿子,会真的如此绝情。他总觉得,只要找到刘光齐,只要自己放下身段去求他,哪怕是在他家当个看门的,也比在这停尸房一样的破屋里等死强啊!

“找光齐?”

二大妈听到这个名字,原本麻木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悲凉和绝望。

她猛地抽回袖子,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老头子……你还没醒啊!”

二大妈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双手拍打著冰冷的青砖,嚎啕大哭:

“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了啊!他要是心里有咱们这个爹妈,他早就回来了!他就是个嫌贫爱富的畜生啊!”

“前年……前年我实在熬不下去了。我背著你,拿著我捡破烂攒了半年的十块钱,去了趟街道办。我求著人家帮我往石家庄那个厂子打了个长途电话……”

二大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悽厉:

“人家厂里的人说,刘光齐早就不在那儿干了!他老丈人倒台后,他嫌弃媳妇家里成分不好,把媳妇给踹了!后来他因为投机倒把被抓了,现在不知道在哪儿蹲大狱呢!”

轰!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碎了刘海中脑海里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大儿子……进去了?!

他这辈子唯一的骄傲,他把所有家底都砸进去的希望,竟然落得个跟易中海、许大茂一样的下场?!蹲了大狱?!

“不……不可能……我的光齐是当官的料……不可能的……”

刘海中双眼圆睁,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

他剧烈地喘息著,胸膛像拉满的风箱一样疯狂起伏。那只仅剩的左手死死地抓著胸口的衣服,喉咙里发出那种犹如野兽濒死前的悽厉“嗬嗬”声。

“老头子!老头子你怎么了!”二大妈嚇坏了,赶紧扑上去想给他顺气。

但已经晚了。

极度的震惊、绝望和信念的彻底崩塌,让刘海中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臟,再也承受不住这致命的一击。

“噗——!”

一口浓黑的鲜血,猛地从他乾瘪的嘴里喷涌而出,溅落在脏兮兮的被子上,触目惊心。

刘海中那张歪斜的脸上,凝固著一种极其恐怖的死不瞑目。

他的左手在半空中僵硬地挥舞了一下,仿佛想要抓住那些早已隨风而逝的官运和儿子,最终却只能无力地垂下。

“砰。”

砸在了床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再也没有了呼吸。

这个曾经在红星四合院里最喜欢打官腔、最自以为是的“二大爷”,在经歷了二十年的瘫痪折磨后,终於在无尽的绝望和眾叛亲离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

四九城,前门大街。

繁华的商业街上,霓虹闪烁。

大宇时代广场顶层的私人会所里,温暖如春。

陈宇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閒西装,正坐在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轻轻摇晃著,看著落地窗外这座日新月异的城市。

“陈总。”

总经理老周推门进来,语气里透著几分唏嘘:

“南城那边传来消息。刘海中……昨天半夜在那个破杂院里咽气了。听说是他老伴儿去街道办报的案,连个买骨灰盒的钱都没有,最后还是街道给凑钱拉去火化的。连个葬礼都没有。”

陈宇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转过头,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

“死了?”

陈宇轻声重复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犹如神祇俯瞰螻蚁般的冷冽弧度。

“这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陈宇放下酒杯,走到落地窗前,俯视著下方如织的车流:

“易中海饿死,阎埠贵气死,刘海中绝望而死。这三个曾经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里,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大爷,最终都以最符合他们一生算计的死法,黯然退场。”

“这,就是时代给他们最公正的审判。”

陈宇的目光,越过前门大街,看向了更远处的城西。

“现在。老一辈的禽兽都清理乾净了。那几个还活在这个世上,像老鼠一样苟延残喘的傢伙,也该去看看他们如今的惨状了。”

“老周。”

陈宇转过身,眼神瞬间变得如鹰隼般锐利:

“准备车。去城西电影院。”

“听说那个瘸了腿的放映员,在那儿摆摊卖瓜子?咱们,去给他捧捧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