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又是大战起 三国,我真不是二五仔!
他抬起头,眼中映著跳动的烛火:“这標杆一旦立起来,就倒不了了。
,马超重重一拳捶在案上:“好!那我们就守!死守!”
“不。”糜芳却摇头。
马超一愣。
“不能死守。”糜芳盯著舆图,眼中闪过锐光,“曹真吃了亏,下次再来,必是雷霆万钧。死守——守不住。”
“那——”
“要打出去。”糜芳手指点在天水以东的街亭,“趁曹真还在安抚徐晃、整顿军心,我们先拿下五丈原,那是长安门户。一旦得手,曹真就被锁死在关中了。”
“届时长安可缓缓图之,若是不行,也可退兵再回天水。”
马超倒吸一口凉气:“可我们只有两万——”
“所以得快。”糜芳转身,直视马超,“你带一万五千人,三日內奔袭五丈原。我带五千人守天水,拖住曹真耳目。”
“你守?”马超急道,“五千人怎么守?曹真若倾巢来攻——”
糜芳没说话,只是反身走去地图方向,將一枚黑子“啪”地按在西凉舆图的五丈原上,又拈起一枚白子,悬在长安上方。
“曹真现在手里有五万兵。”他声音冷静得像在算帐,“陇山防线留一万,长安留守一万,能调来攻天水的,最多三万。”
马超盯著那枚白子,眉头紧锁:“三万对五千——你守不住。”
“我不需要守住。”糜芳將白子重重按在天水位置,“我只需要拖...拖到你拿下五丈原。”
他又拈起一枚黑子,点在五丈原以东:“五丈原是渭水北岸要衝,拿下它,就等於在曹真心口插了把刀。届时他若还强攻天水,你就从五丈原东进,直扑长安!”
他顿了顿,手指划过舆图上一道弧线:“长安告急,曹真必回师救援。天水之围自解。”
马超盯著那道弧线,眼中精光闪烁:“可五丈原有魏军五千守军,城高池深。我即便有一万五千人,强攻也需时日——”
“所以不能强攻。”糜芳打断他,“要诈。”
“诈?”
糜芳又没有著急说话,而是拎起一坛未开封的浊酒,重重顿在案上。
“砰”的一声,酒液在坛中晃荡。
马超皱眉:“子方,这是——”
“曹真现在最想看到什么?”糜芳不答反问,拍开泥封,浓烈的酒气瞬间瀰漫开来。
马超沉吟:“自然是想看到我们军心涣散,看到我——被仇恨冲昏头脑,急於报仇。”
“对。”糜芳倒了满满两碗,推给马超一碗,“那我们就演给他看。”
他端起酒碗,却不喝,只是盯著浑浊的酒液:“你要让曹真的探子看见马孟起因陛下不派援军,与监军大吵一架。你要摔东西,要怒骂,要指著东方骂刘备忘恩负义”,骂我糜芳胆小如鼠”。
马超瞳孔微缩。
“然后,”糜芳继续道,“你点齐所有兵马,做出要孤注一掷、强攻陇山的架势。阵势越大越好,最好让全西凉都知道!锦马超疯了,要带著一万五千人去撞曹真的铜墙铁壁。”
马超握紧酒碗:“只怕曹真不会信。”
“一开始不会。”糜芳笑了,“但当你真的把大军拉到陇山脚下,摆出决死衝锋的阵型时,他就会信三分。当你连续三日叫阵,甚至亲自到关前辱骂他祖宗十八代时,他会信五分。”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而当你第四日拂晓,突然拔营西撤,装作粮草不济、
军心溃散”的模样时,他会信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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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呼吸一滯,直勾勾的看著糜芳问道:“你是要——调虎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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