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2章 红衣白马上战场!本宫令旗所指千军辟易!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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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三万对五万,守两天,怎么可能?”

她顿了顿,马停在阵前正中:

“但我告诉你们——可能!”

“因为我们守的不是一个山坡,

是身后的黑石城,

是北境的百姓,是南宫的国门!”

“因为我们用的不是蛮力,是脑子!”

她举起手中的令旗,

“北漠人只会骑马衝锋,但我们有绊马钉有毒粉有投石车!

我们一个人,能当他们三个人用!”

她猛地將令旗指向山下汹涌而来的敌军:

“现在,告诉我——你们信不信我?!”

短暂的寂静。

然后——

“信!!!”

吼声震天动地!

“信皇后娘娘!!!”

“誓死追隨!!!”

沈清辞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好。”她调转马头,面向敌军,“那就让他们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战爭。”

---

战斗从午时持续到申时。

五个时辰。

北漠军发动了七次衝锋,每一次都被打退。

第一次,沈清辞用了“火沟”——

提前挖好的浅沟里倒满火油,

敌军靠近时点燃,形成一道火墙。

第二次,她用“连环陷马坑”——

表面看起来是平地,

踩上去立刻塌陷,坑底插著削尖的木桩。

第三次,“滚雷”——把巨石掏空,

塞满碎石铁片,从坡顶滚下去,在敌军阵中炸开。

第四次……

第五次……

每一次都不一样。

北漠军每衝锋一次,就要面对一种全新的、从未见过的防御手段。

铁木真在后方气得几乎吐血。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到底有多少花样?!”

他嘶声咆哮,

“她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吗?!”

而落鹰坡上,南宫军的士气却越打越高。

每一次打退敌军,山坡上就爆发出震天的欢呼:“皇后娘娘千岁!”

他们亲眼看著那个红衣白马的身影,始终站在最前线。

令旗所指,箭雨覆盖;

金鼓所响,阵型变换。

她不像传统將领那样衝锋陷阵,

但她的每一个指令,都精准地打在敌军最痛的地方。

“娘娘,”一个满脸是血的老兵在换防时忍不住说,

“您……您真是神仙下凡吧?”

沈清辞正在查看伤员——

她专门在阵地后方设置了简易救护所,

按现代战地医院的理念划分了清洁区、救治区、重伤区。

闻言,她头也不抬:

“不是神仙。”

她撕开一个士兵腿上的绷带,伤口很深,但没伤到动脉。

她快速清洗、撒药粉、重新包扎,

动作嫻熟得像做过千百遍。

“只是……”她顿了顿,

“比他们多读了点书,多动了点脑子。”

那老兵眼眶一热,噗通跪下:“末將誓死效忠娘娘!”

周围士兵纷纷跪下。

沈清辞看著他们,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些人,很多才十七八岁,脸上还带著稚气。

放在二十一世纪,还是上高中的年纪。

但现在,他们握著刀,穿著甲,隨时可能死。

“都起来。”她声音有些哑,“留著力气,明天还要打。”

---

黄昏,北漠军暂时退却。

沈清辞回到瞭望台,拿起千里镜看向敌军大营。

北漠人正在扎营,炊烟裊裊升起。

看营帐数量,今天至少损失了一万人。

而己方……她看向伤亡统计。

阵亡三百七十一人,重伤五百二十人,轻伤一千有余。

一比三十的战损比。

在现代战爭中,这是不可思议的胜利。

但在这个时代……

“还不够。”她低声自语。

两天。才过去一天。

明天,北漠人会更疯狂。

她走下瞭望台,准备去伤员营看看,

忽然听见空中传来熟悉的振翅声。

“闪电”落在地面前,腿上绑著竹筒。

是宝儿的信。

她快速拆开,还是画:红色小人站在山坡上,

周围的黑点少了一些,

但山坡东南角画了个更大的叉,

旁边还画了几条波浪线——代表水?

东南角……悬崖。

悬崖下面……有水?

沈清辞瞳孔骤缩。

“来人!”她厉声道,

“立刻去东南悬崖检查!看崖底是不是有暗河或者水潭!”

“是!”

半个时辰后,斥候带回消息:东南悬崖下方二十丈处,

確实有一条隱蔽的地下暗河出口,形成一个小水潭。

水潭边缘,发现了新鲜的脚印——不是北漠军的制式靴。

是中原人的软底靴。

靖王的人。

沈清辞站在悬崖边,看著下方漆黑的水潭,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原来在这儿等著我。”

她转身,对副將说:“传令,东南角防线后撤五十步。

今夜,我要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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