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3章 陛下为臣妾挡箭!血染战袍他说这次护住了!!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沈清辞策马在阵中穿梭,哪里危急就去哪里。

她不再只靠指挥,

手中的长弓不断开合,

每一箭都精准地射中敌军要害。

但个人的勇武,改变不了战局。

东南方向,火光冲天——那是她下令烧的悬崖。

但很快,就有黑衣身影从火光中衝出,与守军廝杀在一起。

腹背受敌。

“娘娘!”

一个满脸是血的副將衝到马前,

“东南防线……破了!敌军已经衝上来了!”

沈清辞看向东南。

果然,黑衣敌军如蚁群般涌上坡顶,与南宫守军混战在一起。

而正面,北漠军也终於突破了第一道盾墙。

两面夹击。

三万守军,被五万敌军夹在中间。

绝境。

沈清辞握紧了手中的弓。

她脑子里飞快计算:萧绝最快也要今晚才能攻破王庭,消息传回来还要半天。

她需要再守六个时辰。

但眼下……可能连一个时辰都守不住了。

“收缩阵型!”

她厉声下令,

“圆形防御阵!

伤兵在內,能战的在外!死守!”

这是最后的办法。

固守待援,或者……全军覆没。

---

巳时,落鹰坡外围。

南宫燁带著五百骑,绕到了战场西侧的山脊上。

从这里往下看,战场景象触目惊心。

落鹰坡像一个被蚁群包围的孤岛。

北漠军从北面猛攻,

黑衣敌军从东南渗透,

中间那面红色的“沈”字帅旗,在乱军中艰难地挺立著。

“陛下,”玄影声音发颤,“娘娘被围死了……”

南宫燁死死盯著那面帅旗。

他看到帅旗在移动——

她在阵中穿梭,时而张弓射箭,时而挥旗指挥。

红衣白马,在灰黑色的敌军浪潮中,醒目得像一滴血。

也脆弱得像一滴血。

“五百人,衝进去是送死。”

一个老將低声道,

“陛下,不如我们绕到北漠军后方,

放火袭扰,逼他们分兵——”

“来不及了。”南宫燁打断他。

他看到东南方向,黑衣敌军已经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正朝著帅旗的位置合围。

最多一刻钟。

她就会被彻底淹没。

“玄影。”南宫燁忽然开口。

“属下在。”

“你带四百人,从北面佯攻,吸引北漠军注意。”

“那陛下您——”

“朕一个人进去。”南宫燁握紧了韁绳。

“不行!”玄影和几个將领同时惊呼。

南宫燁却笑了。

他看著远处那面越来越小的红色帅旗,轻声说:

“三年前,朕亲手將她打入冷宫。”

“三年前,朕眼睁睁看著冷宫起火,去晚了。”

“三年后——”

他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嘶鸣著衝下山坡!

“朕不能再眼睁睁看著她死!”

“陛下——!!!”

玄影的嘶吼被风声吞没。

南宫燁单骑冲阵!

他没有走正面,而是绕到了东南方向——那里黑衣敌军刚突破防线,阵型最乱。

他穿著普通的玄色轻甲,没打旗號,混战中竟没人立刻认出他是皇帝。

天子剑出鞘。

剑光如雪。

南宫燁的武功確实废了七成,

但他少年时在军中歷练出的杀人技还在。

每一剑都不花哨,直取要害,精准高效。

他像一支箭,笔直地射向那面红色帅旗。

沿途,不断有黑衣敌军拦截,不断有北漠骑兵阻挠。

他身上添了一道又一道伤口,

左肩中了一箭,右腿被弯刀划开深可见骨的口子。

但他没停。

他不能停。

---

落鹰坡中心,圆形防御阵。

沈清辞的箭袋已经空了。

她拔出腰间匕首——

那是南宫燁送她的,镶著宝石,锋利异常。

但匕首再利,在战场上也太短了。

一个北漠骑兵突破防线,朝著她衝来!

她侧身躲过马槊,匕首划过马腹,战马惨嘶倒地。

但马上骑兵翻身跃下,弯刀朝著她脖颈劈来!

她格挡,匕首被震飞。

弯刀再次劈下——

“鐺!!!”

一柄剑架住了弯刀。

沈清辞愣住。

她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挡在她面前,

玄色轻甲被血浸透,左肩还插著一支断箭。

但他握剑的手很稳,剑锋一挑,

那北漠骑兵的咽喉就多了个血洞。

“陛……下?”

她几乎认不出他。

南宫燁转过身,脸上全是血和灰,

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像燃烧的炭。

“朕来了。”他说,声音嘶哑得不成调。

“你疯了?!”沈清辞声音发颤,“你伤成这样——”

话没说完,又一群敌军围了上来。

南宫燁一把將她拉到身后,两人背靠背。

“左边三个归你,”他喘著气说,“右边五个归朕。”

沈清辞咬牙,捡起地上的一桿长矛。

没有时间爭吵,没有时间感动。只有廝杀。

背靠背,她守他的左翼,他护她的右背。

长矛与剑配合,竟然出奇地默契。

她刺穿一个敌人的胸膛,他斩断另一个敌人的手腕。

她挡住劈来的弯刀,他反手捅穿偷袭者的咽喉。

像演练过千百遍。

但他们从未並肩作战过。

“东南!”沈清辞突然厉喝。

一支冷箭,从东南方向的乱军中射来,角度刁钻,直奔她后心!

南宫燁几乎是本能地转身,一把將她推开!

“噗——”

箭矢入肉的声音。

沈清辞踉蹌站稳,回头,

看见那支箭钉在南宫燁右胸——

不是致命位置,但箭杆上诡异的幽蓝色,显然是淬了毒。

南宫燁晃了晃,剑插在地上才勉强站稳。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箭,居然笑了。

“这次……”他咳出一口黑血,“朕护住你了。”

沈清辞大脑一片空白。

她衝过去扶住他,手摸到他背后——

箭尖已透出后背,伤口周围的血是黑色的。

毒。

剧毒。

“军医!!!”她嘶声大吼,声音破了音。

周围还在廝杀,但有几个亲卫拼死衝过来,护在他们周围。

南宫燁靠在她肩上,呼吸越来越弱。

“清辞……”他低声说,“別哭。”

沈清辞这才发现,自己脸上全是湿的。

“你坚持住,”她声音抖得不成调,“我有药,我有解毒的药……”

她从怀中摸出那个小皮囊——里面有三颗药丸,白色那颗能吊命。

但南宫燁握住她的手。

“別浪费……”他摇头,“这毒……我认得。西岭的『阎王笑』,没有解药……”

他顿了顿,用尽最后的力气看著她:

“但是……值了。”

“这次……朕没迟到。”

他的手垂了下去。

眼睛还睁著,看著她,嘴角甚至还带著一丝笑。

沈清辞抱著他,跪在血泊里。

周围喊杀震天。

但她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只看见怀里的男人,脸色迅速灰败下去,只感觉到他的体温在飞快流失。

“南宫燁……”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没有回应。

她低头,额头抵著他的额头,眼泪一滴滴砸在他脸上。

然后,她抬起头。

眼中所有的情绪——惊恐、悲痛、慌乱——全部消失了。

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近乎非人的杀意。

她轻轻放下南宫燁,站起身。

捡起地上的天子剑。

剑很重,但她握得很稳。

“玄影!”她嘶声大吼。

不知从哪衝出来的玄影跪在她面前,看著地上生死不明的皇帝,浑身发抖:“娘娘……”

“带陛下回后方,”

沈清辞声音平静得可怕,

“用最好的药,吊住他的命。他若死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

“我要北漠全族,给他陪葬。”

说完,她提著剑,走向战场最前方。

红衣染血,白马已倒。

但她手中的天子剑,在阳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寒光。

“將士们!”她的声音通过铜喇叭,传遍整个战场:

“陛下为护我中箭!”

“现在——”

她剑指北方,指向铁木真金狼旗的方向:

“我要北漠可汗的人头,给陛下解毒!”

“杀——!!!”

那一瞬间,三万残兵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不是“皇后娘娘千岁”。

是——

“为陛下报仇!!!”

“杀光北漠狗!!!”

士气,在这一刻燃烧到顶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