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双璽同效!陛下当眾说「这江山朕与你共治」!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好一个忠烈祠。
这不止是在补偿沈家,更是在告诉所有人——
当年巫蛊案的冤屈,是皇室亏欠沈家。
而他南宫烁,作为当年推波助澜的幕后黑手之一,
此刻就像被当眾扒光了衣服!
“第三件事。”
南宫燁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看向沈清辞,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近乎赤裸的爱意,
敬佩,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祈求。
“清辞。”
他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叫她的名字。
“这江山,朕一个人撑了三年,撑得很累。”
“现在,朕把它分你一半。”
“不是赏赐,不是补偿。”
“是请你——”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寂静的大殿:
“与朕並肩。”
“与朕共担。”
“与朕……一起走下去。”
说完,他朝她伸出手。
不是帝王的姿態,是一个男人,在邀请他认定的伴侣。
沈清辞站在原地,看著他伸出的手,看著他那双盛满复杂情绪的眼睛。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原主的记忆在尖叫:答应他!他是阿燁!他认错了!他补偿了!
她自己的理智在冷笑:政治表演。
收买人心。巩固权力。
但胸腔里那颗心,却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她想起落鹰坡上,他浑身是血挡在她身前的样子。
想起伤兵营里,他昏迷中死死抓著她的手不放。
想起刚才,他说“沈家蒙冤”时,声音里那丝几乎听不出的颤抖。
这个男人,真的在改变。
哪怕这改变里掺杂著愧疚、算计、政治需要……但至少,他在努力。
许久。
在百官屏息的注视下,在靖王阴冷的目光中,在父亲含泪的期盼里——
沈清辞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没有说“好”,没有说“愿意”。
只是握住。
但南宫燁的眼睛,瞬间亮了。
像有星辰落进去。
“传旨,”他转身,声音恢復了帝王的威严,
“即日起,圣宸皇后沈清辞,享监国、议政、批红之权。
设『凤阁』,与『內阁』並列,共理朝政。”
“另——”
他看向礼部尚书:
“三日后,朕要携皇后与太子,亲赴太庙祭祖。
告慰列祖列宗:南宫江山,后继有人。”
这话意味深长。
告慰列祖列宗是假,向天下宣告“帝后同心、太子正统”才是真。
靖王南宫烁的脸色,彻底阴沉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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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过半,沈清辞以“陛下需静养”为由,提前离席。
南宫燁想陪她一起走,但被几个老臣围住敬酒——
这是难得的君臣融洽时刻,他不能扫兴。
沈清辞独自走出太和殿,夜风一吹,才发觉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刚才那一幕,看似风光,实则步步惊心。
每一个决定,每一句话,都可能引发朝堂地震。
但南宫燁就这么做了,毫不犹豫,不留余地。
“娘娘。”
墨十三的声音在阴影处响起。
“说。”
“靖王府半个时辰前进了三个人。”
墨十三低声道,
“一个西岭商人打扮,
一个江南口音的文士,
还有一个……是御林军副统领,赵猛。”
沈清辞眼睛眯起。
西岭,江南,御林军。
靖王这是把能串联的力量,都串联起来了。
“继续盯。”
她顿了顿,
“陛下那边,加派人手。
从今天起,他的饮食、汤药、贴身物品,全部要经过三重检查。”
“是。”墨十三犹豫了一下,
“娘娘,今日陛下当眾宣布的那些……您真的……”
“真的什么?”沈清辞转身看他,“真的信他?”
墨十三低头。
“我信他现在是真心。”
沈清辞望向太和殿的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隱约能听见丝竹和欢笑,
“但帝王之心,最易变。”
“今日他能为我违逆祖制,明日就可能为別的理由收走一切。”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
“所以,我要的不是他的承诺。”
“是实权。”
“是哪怕有一天他反悔了,也收不走的权力。”
说完,她转身走向养心殿。
那里,宝儿已经睡著了。
锦书说,小傢伙睡前还嘟囔:“爹爹和娘亲今天真好看。”
沈清辞坐在榻边,看著儿子熟睡的小脸,
又想起宴席上南宫燁看她的眼神。
爱意,敬佩,祈求。
那么复杂,那么沉重。
她伸出手,轻轻拂过宝儿的额发,低声自语:
“宝儿,娘亲好像……快要分不清了。”
分不清哪些是原主残留的情感。
哪些是她自己的心动。
更分不清这刚刚开始的“共治”,最终会走向何方。
但有一点她很確定——
无论前路如何,她都不会再把命运,交到任何人手里。
哪怕是那个说“这江山分你一半”的男人。
夜渐深。
而太和殿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靖王南宫烁端著酒杯,走到御阶下,朝南宫燁躬身:
“皇兄,臣弟敬您一杯。”
“祝您与皇嫂……白头偕老,永结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