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太子读心!家宴上一语道破宗室隱秘嚇得老亲王摔了酒杯!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腊月廿三,小年夜,麟德殿家宴。
皇家家宴的规矩比国宴鬆散,但也更微妙。
按品阶,宗室亲王、郡王、公主、駙马、有爵位的宗亲子弟,按亲疏远近分坐。
御阶上,南宫燁与沈清辞並坐,中间夹著宝儿。
小傢伙今天穿著正式的太子礼服,
金冠束髮,小脸绷得紧紧的,努力做出稳重的样子,
但眼睛总忍不住往殿中那棵缀满金银珠宝的“岁寒松”上瞟。
沈清辞的手在桌下轻轻按了按他的膝盖。
宝儿立刻坐直,目不斜视。
南宫燁將这一幕看在眼里,眼底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端起酒杯,说了几句场面话,
无非是“岁末团圆”、“共贺新年”、“感念列祖列宗庇佑,北境大捷,江山稳固”。
然后,宴席开始。
丝竹声起,宫娥穿梭,珍饈美酒流水般呈上。
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宗亲们开始互相敬酒,说些吉祥话。
几个辈分高的老亲王,颤巍巍起身向帝后敬酒,
说“陛下洪福齐天”、“皇后娘娘功在千秋”。
沈清辞举杯回敬,神色淡淡。
她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殿中几处——
靖王南宫烁坐在亲王首位,
正含笑与身旁的康郡王低语,看起来温和无害。
但他身后侍立的长隨,脚步沉稳,呼吸悠长,是个高手。
敬郡王南宫炆,先帝幼子,今年刚满十六,
一直低著头吃菜,偶尔偷眼看宝儿,
眼神里有些好奇,还有些……畏缩。
肃亲王南宫烈,先帝的堂弟,年过花甲,鬚髮皆白。
此刻正捻著鬍鬚,对身旁的儿子低声说著什么,
目光却不时瞥向御阶上的沈清辞,眼神复杂。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直到酒过三巡。
肃亲王的世子——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
起身向南宫燁敬酒:“臣弟敬皇兄一杯,祝皇兄龙体康泰,祝太子殿下……聪慧过人。”
他说“聪慧过人”时,语气有点微妙。
沈清辞眼睛眯了眯。
宝儿忽然抬起头,看向那个世子,小眉头皱了皱。
“怎么了?”南宫燁察觉,低声问。
宝儿犹豫了一下,小声说:“爹爹,那个哥哥……心里在说假话。”
声音不大,但坐在近处的几个老亲王都听见了。
肃亲王脸色一变。
世子更是手一抖,酒洒出来少许。
南宫燁放下酒杯,看向宝儿,眼神平静:“哦?宝儿怎么知道他说假话?”
宝儿咬著嘴唇,看了看沈清辞。
沈清辞对他微微摇头——示意他別说了。
但宝儿今天可能太紧张,
又或者那世子心里的“念头”太强烈,
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他……他心里在说:『这么个小娃娃当太子,南宫江山怕是要完。』
还、还有……”
宝儿顿了顿,声音更小,“他还想……想让自己的儿子將来……”
“住口!”
肃亲王猛地站起,老脸涨红:
“太子殿下!此话不可乱说!
老臣一家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他太过激动,带翻了面前的酒杯,琼浆玉液洒了一身。
殿內瞬间死寂。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宝儿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震惊、有怀疑、有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
沈清辞的心臟,骤然沉到谷底。
完了。
“宝儿,”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严厉,
“谁教你说这些胡话的?”
宝儿被她冰冷的语气嚇到,眼圈瞬间红了:
“娘亲,宝儿没有胡说……宝儿真的听到了……”
“还说!”沈清辞厉声打断。
宝儿“哇”一声哭出来。
南宫燁立刻將孩子抱进怀里,
轻轻拍著他的背,
目光却扫过殿內眾人,声音平稳:
“太子年幼,童言无忌。肃亲王不必介怀。”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世子若真有那般心思,趁早歇了。
太子之位,乃祖宗所定,朕所立。
谁有异议,现在就可以说出来。”
最后一句,带著帝王的寒意。
世子腿一软,噗通跪倒:“臣……臣绝无此心!臣冤枉!”
肃亲王也跪下,老泪纵横:“陛下明鑑!老臣一家忠心,天地可表!
定是有人教唆太子,离间天家骨肉啊!”
这话意有所指。
沈清辞冷冷看著他:“肃亲王的意思是,本宫教太子诬陷你们?”
“老臣不敢!”
肃亲王伏地,
“只是太子殿下年纪太小,怎会懂得这些……这些诛心之语?
定是听旁人说了,才……”
“够了。”
南宫燁打断,
“今日家宴,不谈国事。
肃亲王,带世子回去吧。闭门思过三月。”
这是轻罚,但也是当眾打脸。
肃亲王脸色灰败,拉著还在发抖的世子,踉蹌退下。
宴席继续,但气氛已经彻底变了。
丝竹声依旧,但没人再谈笑。
所有人都低著头,
偶尔偷眼看一眼御阶上的宝儿,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不定。
那个孩子……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他真的能……听见別人心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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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草草结束。
一回养心殿,沈清辞立刻屏退所有宫人。
“跪下。”她对还在抽噎的宝儿说。
宝儿愣住,眼泪汪汪地看著她。
南宫燁皱眉:“清辞,孩子还小,他不懂……”
“正因为他不懂,才要教。”
沈清辞声音冰冷,
“宝儿,娘亲问你——你今天,
是不是真的听到了那个世子心里的话?”
宝儿点头,小声道:“嗯……他心里的声音,好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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