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刀身 上弦一为什么一直响
太阳初升,冬雪消融,春意在新年第一日缓缓復甦。
严胜缓缓睁开眼,眼前从模糊到清晰,他呆了一瞬,转过了头。
身旁人紧紧箍著他的腰肢,头埋在他的颈窝间,斑纹灼灼,那张俊美烈烈的面容安静的闭眼睡著。
严胜见他还在睡,便没再动。
他转过脸,静静听著窗外鸟啼,微风吹过风铃,和身旁近在咫尺拂过他耳畔的平稳呼吸声。
他什么都没在想,千年后,终偷得浮生半日閒。
斩鬼训练不可耽误,鬼杀队成员们渡过新年后陆陆续续的回到了总部,继续开始训练接任务。
临出门前,严胜去了外间,打开柜子时,无惨依旧在呼呼大睡。
那碗放在笼边的蕎麦麵已经空了。
严胜笑了一下,把无惨翻身掀下来的丝绸往上拉了拉,隨即端著碗將柜子重新锁好。
训练场的眾人早已在开始热身训练,严胜和缘一对眾人的训练越发严苛,缘一不甚会讲理论,便由严胜为眾人讲解关於通透与赫刀,但武道之巔终究非言语或训练才能感悟,得由己身自行感悟才行。
锻炼空隙,產屋敷让人准备了热梅酒,酒意甚少多加薑片与肉桂,一口下去浑身都暖了。
缘一接过兄长的碗,贴著痕跡印上,將几乎没少掉的热梅酒一饮而尽,烧出胸前一片灼热。
无一郎小口小口喝著热梅酒,脸上红彤彤,见他这样,有一郎便让他老老实实喝大麦茶。
“都没酒意,你怎么还能晕。”
无一郎呆呆:“我没喝过酒啊。”
禰豆子喝著甜滋滋的热梅酒,被辣的齜牙咧嘴,炭治郎接过她的碗,看著不远处的继国兄弟,感嘆道。
“缘一先生和严胜先生这么要好可太好了。”
善逸有些无语:“他俩不是一直这样吗?”
炭治郎摇了摇头。
从前的缘一先生虽也跟在严胜先生的身边,但总感觉跟如今是不一样的,像是两颗心彻底贴在了一起。
缘一放下酒碗,黏黏糊糊的凑到兄长身边,他倏然想到什么,驀的亮晶晶的看著严胜。
“兄长,您还没看过我的刀呢,可要看看?”
严胜闻言,回过了头。
当初缘一便跟他说过,他请村长为刀上刻了纹样,后来事情诸多,那把刀便也一直未曾出鞘。
缘一解下佩刀,双手平举刀身,横陈两人之间,指尖抚过朴素刀鞘,而后稳稳握住刀柄。
刀身,一寸寸出鞘。
太阳高悬於空,日光斜照,落在缓缓显露的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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