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3章 林薇提出「零缝隙」组装梦想  重回1990:我的科技强国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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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星项目进入第四天时,未来科技终端事业群內部的气氛,已经和普通旗舰立项完全不同。

没有人再把它当成一部“高端新机”看待。

从屏下指纹的预研討论开始,这个项目的边界就在不断外扩。显示团队在算透光率与像素排布,ai团队在拆指纹重建模型的特徵路径,结构团队在重新评估整机堆叠逻辑,製造端则越来越频繁地被提前拉进討论,许多原本该在中后期才出现的问题,被硬生生提前到了立项阶段。

这本身就意味著一件事。

飞星不是在沿著已有工业路线优化,而是在逼著整个体系走一条没人走过的路。

下午五点,终端事业群一號综合实验区。

一张长达七米的投影桌占据了半个会议空间,上面铺开的不再只是飞星的外观图,而是一整套分层爆炸结构视图。屏幕盖板、显示模组、中框、电池仓、散热层、天线隔断、主板堆叠、摄像头模组、密封结构、胶路与螺柱点位,全部被拆解得清清楚楚。

张伟站在投影桌一侧,手里拿著雷射笔,脸色比平时更凝重。

“这是现有工业体系下能做到的极限形態。”

一道红线落在机身边缘。

“边框已经压到安全下限。”

雷射点又移到屏幕与中框之间。

“盖板到中框的结构胶缝,理论最小值在这里。”

再往下。

“侧面装配公差,如果还想保留正常量產良率,不能继续缩。”

他一口气说完,抬头看了眼坐在对面的林薇。

“如果只是做高屏占比旗舰,我们还能继续优化。”

“但要做到你说的那种——整机像一整块材料生长出来——那不是优化,是重做。”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在座的人都知道,张伟没有夸张。

现代手机工业的美感,从来不是“没有缝”,而是“把缝做得足够合理”。因为再精密的结构件也需要装配,再完整的外壳也要给天线、散热、声学、防水、维修、跌落缓衝留空间。所谓精致,本质上是妥协之后的平衡。

而林薇想要的,不是把妥协做得更漂亮。

她想要的是,把妥协从用户眼里抹掉。

林薇没有立刻回应。

她只是把面前那台飞星的灰模拿起来,慢慢转了一圈。那是工业设计中心按概念图打出来的高精模型,正面几乎是纯粹的一整块黑色界面,边缘过渡冷静而锋利,背部没有任何多余的视觉噪音。它在灯光下安静得近乎不像这个时代的產品。

正因为太安静,反而把所有破坏完整感的地方,都衬得格外刺眼。

她把模型放回桌面,食指轻轻点了点屏幕边缘。

“用户不会看公差表,也不会关心胶缝设计说明。”

“他只会看一眼,然后决定这是不是来自未来的东西。”

一句话,让会议室里的人都沉默了两秒。

这不是空话。

飞星真正要面对的战场,不只是市场,不只是参数对比,也不只是世界ai竞技场那套公开规则。它还要面对全球用户最直接、最原始的第一感觉——看到它的第一眼,是否会觉得这台设备属於下一代。

而一旦答案只是“做得很精致”,那飞星就输了。

“说说你的完整想法。”陈醒坐在主位,开口很平静。

他今天很少说话,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在听。可所有人都清楚,他並不是旁观,而是在等一个足够完整的判断。

林薇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投影桌前。

她没有先谈零件,也没有先谈结构,而是先把飞星概念图放大到了整面屏幕。

“我想要的不是没有缝隙这四个字本身。”

“我要的是一种连续感。”

她抬手,从屏幕正面一路划到边框,再到背面。

“正面看上去,是完整发光体。”

“侧边过渡,不是拼出来的,是像同一种材料自然收边。”

“背面不是零件拼装后的结果,而是整体语言的延伸。”

她的语速不快,但每一句都很清楚。

“所谓零缝隙,不是物理意义上绝对没有缝。”

“而是从视觉、触觉、结构逻辑三个层面,让用户感受不到缝。”

张伟听到这里,原本绷紧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这就不是单纯的“异想天开”了。

因为如果从“绝对无缝”改为“感知无缝”,工程上虽然仍然极难,却至少有了拆解路径。

林薇显然已经想过很久。

她切出下一页,屏幕上出现三个加粗標题:

视觉无缝

触觉无缝

装配无缝

“视觉无缝,就是从外面看,所有接缝都必须退到用户的注意力之外。不能出现明显断层、亮边、阴影线、厚薄突变,也不能出现因为材料过渡不一致带来的廉价感。”

“触觉无缝,就是手指摸上去,不能有突兀的台阶感、割裂感和组装感。边框与盖板的过渡必须顺,背板与中框接壤的位置,不能让人感觉像三块东西硬拼在一起。”

“装配无缝,是最难的。它不是让工厂把缝藏起来,而是要求从一开始就重新设计堆叠顺序、公差分配、锁附方式、胶路路径和模组补偿逻辑,让整机在生產阶段就朝著『连续体』去收敛。”

说完最后一句,她停顿了一下,看向在场所有人。

“飞星如果只是在工业设计图上好看,那没意义。”

“它必须从设计语言一路落到装配方法。”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投影仪轻微的风扇声。

苏黛靠在椅背上,手里还握著几份供应链风险报告。她本来是来討论材料和產能窗口的,可听到这里,也已经意识到问题的性质变了。

“你这不是在提设计要求。”她半真半假地嘆了口气,“你是在要求整个製造体系跟著一起重写。”

林薇很坦然地点头。

“对。”

两个字,乾净利落,没有一点犹豫。

章宸坐在靠后的位置,本来主要是来听终端和晶片接口的约束,听到这一步,忍不住插了一句:“如果真往这个方向走,內部空间会更紧。结构一体化越强,模组容错越小。主板、电池、散热和天线的衝突会更明显。”

“所以它才有意义。”林薇转头看向他,“如果一台面向ai时代的旗舰,还沿用旧时代產品那套拼装思路,我们拿什么定义下一代?”

章宸被她这句话顶得一顿,隨即竟然笑了。

不是轻鬆的笑,而是那种技术人听到真正高难题之后,本能被激起来的笑。

“行。”他点了点头,“那晶片和主板就別按旧思路放。飞星的板级堆叠我这边配合重算。”

这句话像一个开关。

会议室里原本还带著一点“这是不是太理想化”的气氛,忽然被拉回了实战层面。

张京京最先接上:“如果做感知无缝,结构件加工精度要提升,装配工装也得重做。传统夹具对位方式不够。”

梁志远补充:“材料也要改。不同热膨胀係数的件拼在一起,装的时候顺,温度一变就会开线。”

金秉洙面色更沉:“还有批次波动。现在很多结构问题不是单件做不到,而是同样参数的件,大规模量產后会有微小漂移。你想要感知无缝,最后会被这些看似很小的漂移拖死。”

周明本来一直没有说话,这时也开口了:“从项目管理角度,这会带来一个额外问题。飞星现在的技术突破已经够多了,屏下指纹、端侧ai、信任栈下沉、统一算力接口……如果再把『零缝隙』作为核心目標,整个项目复杂度会陡增,进度和保密风险都会上升。”

这话说得不重,却足够现实。

因为所有突破都不是独立存在的。

项目最怕的,从来不是有一个难点,而是每一条线都在挑战极限,最后互相拖拽,导致整体节奏失控。

林薇听完,没有急著辩驳,而是把投影切到另一张图。

那是一组用户调研结果,並非来自市场部,而是天枢os与终端体验中心做的前瞻型认知测验。图中展示了不同外观形態对用户“未来感”“高级感”“可信感”“新一代设备感知”的影响评估。

其中,“完整正面”“连续边界”“一体过渡”三个指標,权重高得惊人。

“我们做的是下一代终端,不是下一代参数表。”

林薇看著眾人,声音依旧平静,却比刚才更有力。

“对用户来说,ai能力是使用一段时间后才会被理解的东西。但形態感,是第一眼就会建立的判断。”

“飞星將来站到全球舞台上,第一批观看者不会先读它的技术白皮书,他们先看到的是產品本身。它必须先在视觉上、触觉上,让人意识到——这不是旧世界的设备。”

她的目光扫过飞星灰模,最后落到陈醒身上。

“所以,零缝隙不是锦上添花。”

“它是飞星这个项目成立的逻辑之一。”

一瞬间,会议室里变得极安静。

许多人都听懂了她真正的意思。

飞星要的不仅是领先,还要领先得足够“可见”。

而“可见”的第一层,不是跑分,不是测评,不是发布会上的一串术语,而是握在手里那一刻,是否会让人觉得,它来自另一个工业时代。

陈醒终於从椅背上坐直了些。

他没有立刻评价“对”还是“不对”,只是看著投影上的那三个字——零缝隙。

过了几秒,他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你准备怎么拆这件事?”

所有人精神同时一紧。

因为这意味著,他已经不是在听一个概念,而是在判断是否推进。

林薇几乎没有犹豫。

显然,她在说出“零缝隙”这个词之前,就已经在脑子里推演过一遍。

“第一步,不先碰最终量產方案,先建立零缝隙目標模型。”

她切出一张流程图。

“我们先不问『现有供应链能不能做』,先问『如果要实现感知无缝,整机从设计到装配必须满足什么条件』。把这个理想边界定义出来,形成一套指標系。”

她继续说道:

“第二步,把零缝隙拆成可验证的工程指標。比如边框与盖板过渡高度差控制范围、接缝阴影可见閾值、触摸滑过时的阻尼变化、装配后热变形容忍区间、跌落后形態恢復边界。这些都不能只凭感觉。”

“第三步,建立从设计到製造的闭环补偿机制。也就是说,不是某个结构件单独做到极限,而是允许设计、材料、模具、装配、算法一起去补偿误差。”

她说到这里,赵静眼神微微一亮:“算法补偿?”

“对。”林薇点头,“不仅是ai做指纹识別重建。未来如果有必要,整机装配过程中,也可以引入视觉识別与形变量学习,让系统知道某一批次、某一模组在什么条件下会產生什么偏差,然后反向修正装配路径和压力参数。”

张京京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你这是把工厂当成智能系统来做。”

林薇看向他:“飞星这种项目,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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