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 「鶯鶯」 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
花楼灯火曖昧,薰炉里的香雾浓得似乎化不开。
烛火昭昭里,柳闻鶯凑近床沿,俯身关切,
脖颈肌肤雪白。
裴曜钧看得清,她並不是真的关心自己,更像是害怕他出事,她自己也会因此受罚的忧切。
“呵……你回去,不用管小爷我。”
他连说话的吐息都是滚烫的,压抑而断续。
柳闻鶯自然想走,如蒙大赦,但手指触到门框,突然止步。
醉酒之人夜里容易呕吐,若是无人照看,被呕吐物堵塞了呼吸,等第二天被人发现早就凉透了……
不能走。
她折身回来,“三爷醉酒,夜里需要人照应,奴婢就在外间,有事您唤一声。”
幸好眠月阁的房间够宽敞,屏风將室宇隔成內外。
说完后,內室沉默了。
透过屏风上的剪影,半倚的身子逐渐躺平,他应该无事,只是懒得应。
柳闻鶯抿唇,走向靠窗的软榻。
將窗牖关紧,免得冷风灌进,软榻铺著青缎褥子,供客人临时休憩之用。
柳闻鶯吹熄了几盏灯,只留墙角一盏小烛台。
她在软榻上躺下,和衣而臥,却毫无睡意。
內室的动静断断续续传来,先是压抑的喘息,然后是窸窣的翻身响动。
柳闻鶯闭著眼,下定决心,只要他不唤自己,自己便不会凑上去。
半晌,內室的动静渐渐平息。
她以为裴曜钧已经睡熟,绷紧的神经稍松,困意便涌了上来。
灯芯噼啪一声,柳闻鶯沉入梦乡,睡得正香。
突然,腰间一沉。
不同於自身的触感让柳闻鶯惊醒。
昏昧光线里,一只滚烫的手掌搭在她腰侧。
五指收拢,几乎要嵌进她皮肉里。
裴曜钧不知何时站在软榻边。
一豆烛火燃到尾声,窗外透进微光,照出他的轮廓。
裴曜钧齐整的衣衫被扯得凌乱,领口大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片汗湿胸膛。
墨发披散,几缕黏在额角,那双总是轻挑的双眸此刻赤红一片,像燃著幽暗的火。
他呼吸灼热,气息喷在她颈侧,烫得她瑟缩。
“三爷……”柳闻鶯心尖儿发颤,儘量朝后缩。
但软榻只有那么大,她能躲到哪里去?
他额角青筋暴起,显然在极力克制,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前倾,將她困在榻角。
“帮我……”
他俯首埋在她**,声音含糊急切。
“柳闻鶯,我快疯了……”
柳闻鶯被夹在他和墙壁之间,绷直了身子,儘量不与他相接触。
可奈不住他偏要凑过来。
“三爷想让奴婢怎么帮?”
比起他发颤低哑的声音,她的嗓音冷静许多。
裴曜钧没有立刻应声,视线落在她**。
微微敞开的**从上往下看是另一番光景。
****就像一团好吃的糯米糕。
**滚动,眼底暗潮翻涌。
裴曜钧如同饿极的狼,努力压制体內的**。
没等到回应,柳闻鶯从他臂弯溜出去,“我去给你找大夫!”
可脚尖还没触到地面,就被人从后箍住细腰,滚烫胸膛贴上脊背。
他低头,埋在她侧颈,热气喷洒,“来不及了,陈二他们给我灌的酒有问题,帮帮我……”
柳闻鶯诧然,无怪陈瑾睿临走前说的那番古怪话语,原是打了这么个算盘。
他们想趁著裴曜钧及冠之日,给他尝尝新鲜滋味。
高门贵公子的玩笑她不想搀和,就算要尝滋味,这滋味也不能从她身上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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