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中立国的哀嚎 海战:口径即真理
第467章 中立国的哀嚎
托尔斯港,这座被丹麦掌控多年的天然良港,虽占据北大西洋的咽喉要地,硬体设施却远达不到德军的军用標准。在丹麦管辖时期,这里仅有六个可停泊千吨级货轮的泊位,旁边的辅助港更是只有两个小型泊位,运力有限。即便德军全力运转,这座港口每个月能中转的货轮数量,也只能维持在五十艘左右,远远无法满足德军作为北大西洋中转站的战略需求。
德军占领此地的核心目的,便是將其打造成支撑大西洋封锁、保障舰队补给的前沿军用基地,因此,港口扩建成为重中之重:首要任务,便是改造泊位,使其具备停泊战列巡洋舰的能力。
自10月13日德军登陆、彻底掌控托尔斯港以来,隨军工兵部队便从未停下施工的脚步。机械轰鸣声昼夜不息,探照灯照亮了整个码头,工兵们分班轮岗、昼夜赶工,爭分夺秒改造港口设施。仅仅十天时间,他们便成功改造了两个千吨级货轮泊位,拓宽泊位宽度、加深航道水深,让此前一直在外海漂泊、无法靠岸的德军战列巡洋舰,终於得以平稳停靠在托尔斯港。
这一变化,对於德军快速支援舰队的水兵与军官而言,意义非凡。
长期在海上漂泊巡航,水兵们早已疲惫不堪,军官们也亟需一个稳定的落脚点休整部署。能在港口停泊,意味著他们可以登岸短暂休整、补充给养、检修舰船,极大缓解了长期海上执勤的压力,也让舰队的持续作战能力得到了保障。
托尔斯港港务大楼,如今已彻底成为德军在法罗群岛的前线指挥中心。原本丹麦官员的办公区域,被德军重新规划,墙上掛满了海图与施工进度表,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硝烟与机油混合的味道。
德军潜艇部队指挥官赫尔曼·鲍尔上校,手持一份货轮清单,神色凝重地站在费舍尔面前,语气中带著一丝顾虑与担忧:“將军,根据清点,此次扣下的所有货轮,我们计划全部转运回赫尔戈兰港。但其中有六艘隶属於中立国,而且船上装载的並非运往英国的军用物资,都是普通民用货物。如此贸然扣押转运,会不会引发中立国的不满,进而引发外交纠纷?”
自从德军拿下法罗群岛,掌控了北大西洋的关键节点后,执行大西洋封锁任务的德军潜艇部队,便迅速將指挥部与补给中心迁移至托尔斯港。这里地理位置优越,便於潜艇部队快速出击、拦截协约国及中立国驶往英国的船只,也能依託港口完成补给与检修。
这段时间,潜艇部队在周边海域拦截了不少过往货轮,无论是否属於协约国,只要有驶向英国的嫌疑,或是无法提供明確的中立国合规证明,都会被德军扣押。如今积攒的货轮数量不少,其中中立国的船只,成为了鲍尔最担心的隱患一他深知,一旦引发中立国的集体不满,会给德国的外交带来不小的麻烦,甚至可能影响到德国与中立国的走私贸易。
面对鲍尔的担忧,费舍尔却一脸无所谓,他靠在椅背上,指尖轻叩桌面,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鲍尔上校,不必多虑。这些货轮的最终处置权,归国內政府所有,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一將所有扣下来的货轮,安全转运回威廉港,交给国內相关部门处理。”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更何况,相较於直接击沉这些货轮,將其完整缴获、转运回国,性价比要高得多。这些货轮本身就是一笔不小的財富,船上的民用物资也能补充国內的短缺,至於中立国的不满,自有国內的外交部去周旋。我们身为军人,只需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无需纠结这些外交琐事。”
鲍尔闻言,依旧面露迟疑,但也清楚费舍尔的话有道理。作为前线指挥官,他们的核心职责是执行军事任务,外交层面的考量,確实並非他们需要操心的事情。他微微领首,收起心中的顾虑,沉声应道:“是,將军!我会命令潜艇部队扩大范围,搜寻所有北天西洋的船队。”
窗外,托尔斯港的施工依旧在继续,扩建的泊位上,工人与工兵们忙碌不止;码头边,被扣下的货轮整齐停靠,德军士兵严密看守;远处的海面上,战列巡洋舰静静停泊,舰上的水兵们正趁著休整的间隙,擦拭甲板、检修装备。
德军以法罗群岛为核心支点,已然牢牢控制了跨大西洋航线及南美洲航线。这两条航线,是协约国与中立国的生命线:英国每月有近400艘货轮在航线上穿梭,源源不断地为英伦三岛运回急需的粮食、弹药、原料等战略物资,支撑著英国的战爭运转与民眾生存;
与此同时,欧洲各中立国也高度依赖这两条航线,挪威、荷兰、瑞典、丹麦、西班牙、希腊等国,每月在航线上穿梭的货轮多达300艘左右,这些货轮承载著中立国的对外贸易与民生补给,是各国赖以生存的命脉。
德军的全面封锁,彻底掐断了这些航线的正常运转,大量中立国货轮被拦截扣押,各国对外贸易陷入停滯,民生与经济遭受重创。一时间,欧洲各中立国纷纷哀嚎,接连向德国发出强烈抗议,谴责德国在北大西洋的“野蛮抢劫”行为,要求德国立即释放被扣货轮与人员,恢復航线畅通。
万幸的是,德军並未直接击沉中立国被扣的货轮,也未伤害船上人员。自10月28日起,所有被扣的中立国货轮与人员,陆续被转运至赫尔戈兰岛的民用港口集中管理,等待后续处置,这也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了中立国的怒火,却未能彻底平息抗议浪潮。
德国外交国务秘书亚戈,近日彻底陷入了忙碌之中。挪威、荷兰、瑞典等中立国的外交使节接连到访,一封封措辞严厉的书面抗议被源源不断送入德国皇宫,外交压力与日俱增,亚戈不得不日夜周旋,试图安抚各国情绪,化解外交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