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练脏境的路该如何走 武道长生:从技能加点开始修行
第178章 练脏境的路该如何走
这一拳打出,沈砚只用了三成力。意从脚底起,跟著力一路往上走,脚踝通,膝盖通他收拳,看著那个凹坑。
坑底又硬了一分,木纹压得更密了,从中心往外扩散的纹路比以前更细更密,像用针尖刻上去的。
他点了点头,但他知道还不够。
他只用了三成力,力小,意容易跟。
如果用到六成力八成力十成力的时候,意还能跟得这么紧吗?
他试了一下,六成力,一拳打出,意跟著力走到拳面,力打在树干上的时候,意晃了一下,但没有散。
他收拳,看了看拳面,红印更深了,但虎口没裂。
八成力,一拳打出,意跟著力走到拳面,力打在树干上的时候,意晃得更厉害了,像是要被震散,但他咬著牙,用意念死死地压在拳面上,把力聚在一点上。
树干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凹坑又深了一分。
沈砚收拳时,右拳在发抖,那是用意太狠神耗多了的缘故。
十成力,沈砚没有试。
现在要练的不是力的大小,是意的稳定性。
易长老说力要收回来,不是放出去。
收回来不是收在体內,是收在拳面上。
不管用几成力,意都要死死地压在拳面上,把力聚在那一点上,不让它散。
这是慢功夫,急不得。
沈砚歇了一刻钟,靠著树干坐著,闭著眼,大口大口地喘气。
风从树梢上吹过来,带著叶子的沙沙声,带著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他听著那个声音,慢慢把呼吸调匀。
吸吐吸吐吸吐。
做了十几遍,心跳从急促变成了平稳,额头上的汗也干了。
他站起来,继续练。
六成力,八成力,六成力,八成力,交替著打。
每一拳打出去,意都死死地压在拳面上。
打到第五十拳的时候,他发现一个变化。
八成的拳,意已经不怎么晃了。
似乎是力变顺了。
力顺了,对意的衝击就小了。
意和力像是两条並行的河流,水流越平稳,两岸就越不容易崩塌。
他沿著这条路走了下去。
太阳落山的时候,秦水柔来了。
她站在后院门口,手里端著一碗水,看著沈砚光著膀子站在树前,汗水从脊背流到腰,又从腰流到裤腰,裤腰那一圈湿了一大片。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走过来,把水递给他。
“歇一会儿。”
她轻声道。
沈砚接过来喝了大半碗,把碗递迴去。
秦水柔接过碗站在那里看著他。
沈砚靠在树干上,喘著气。
夕阳的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层金边。
“练得怎么样了?”
沈砚道:“还在找感觉。”
秦水柔点了点头,没再问。
“饭快好了,別练太晚。”
“好。”沈砚笑著点了点头。
沈砚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转回头闭上眼,又是一拳。
六成力,意跟著力走,从脚底到拳面,一步不落,一步不晃。
“啪。”
他收拳睁开眼看了看拳面。
红印还在,但却不疼。
沈砚深吸一口气又是一拳。
这次是八成力,意跟著力走,力打在树干上。
砰的一声,凹坑又深了一分。
这一次他的意没有晃。
沈砚收拳看著自己的拳头笑了。
前院,陈镇此时还在练刀。
沈砚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发现他的手腕比以前更稳了。
以前他的手腕在劈刀的时候会有一点点晃动,幅度很小,小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现在没有了,刀从起到落,手腕一动不动,像是被铁钳夹住了。
沈砚看了一会儿,没打扰他,转身进屋了。
晚饭比中午还丰盛。
秦水柔把灶台上能用的东西全用上了,红烧排骨、清蒸鱼、炒时蔬、凉拌木耳、番茄炒蛋、一大碗鸡汤。
排骨是肋排,斩成小段,红烧的时候放了冰糖和八角,肉燉得离骨,用筷子一夹肉就从骨头上掉下来,酱汁收得很浓,掛在肉上亮晶晶的。
鱼是鱸鱼,一斤多重,肚子里塞了薑片和葱段,蒸了正好一刻钟,鱼肉雪白,用筷子一拨就散,蘸著豉油吃,鲜得眉毛都要掉下来。
鸡汤是母鸡燉的,燉了一个多时辰,汤色金黄,上面飘著一层薄薄的油花,鸡肉已经燉烂了,骨头一碰就散。
沈砚在桌边坐下,看著满桌子的菜,又看了秦水柔一眼。
秦水柔正在盛饭,没看他。
周萱已经坐好了,手里拿著筷子,眼睛盯著桌上的鱼,嘴里在咽口水。
陈镇走进来,在周萱旁边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目光在鸡汤上停了一下,然后拿起筷子。
四个人围著小桌坐下。
秦水柔把饭端到每个人面前,然后坐下来,给沈砚夹了一块排骨。
沈砚咬了一口,肉很烂,酱汁的味道完全渗进去了,咸中带甜,甜中带鲜。
他嚼了两下咽下去,又夹了一块。
周萱夹了一块鱼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一下子亮了。
“水柔,这个鱼太好吃了!”
她含混不清地说,嘴里还嚼著鱼肉,腮帮子鼓鼓的。
秦水柔笑了笑,没说话,给她又夹了一块。
陈镇喝了一口鸡汤,放下碗,看了秦水柔一眼。
“好喝。”
秦水柔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沈砚吃了一碗饭,又盛了一碗,吃完了又盛了半碗,把鸡汤浇在饭上,拌了拌,几口扒完了。
他把碗放下,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肚子撑得有点涨,但很满足。
吃完饭,陈镇坐在井沿上,刀横放在膝盖上闭著眼。
他的呼吸很慢,胸膛一起一伏,沈砚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今天怎么样?”沈砚问道。
陈镇睁开眼,看著自己手腕。
“手腕稳了,但意还是不够沉,易长老说放在手腕上,我放了。但放了以后刀慢了,慢了很多。”
沈砚坐在他旁边,看著院子里的老槐树。
树上的鸟窝已经安静了,麻雀回窝了,只有风还在吹,叶子沙沙响。
月亮从东边升起来,又大又圆,照在院子里,把一切都镀了一层银白色。
他看了一会儿,站起来,回屋了。
秦水柔已经铺好了被子,坐在床边等他。
沈砚走过去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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