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练脏境的路该如何走 武道长生:从技能加点开始修行
秦水柔吹了灯,在他旁边躺下。
屋里黑了,只有窗户纸透进来一点微光,秦水柔侧过身,把手放在他的胸口上。
伤口已经结痂了,她把手放在痂上面,感受他的心跳,手指在他的胸口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沈砚嘴角微勾,身形一动已然出现在了秦水柔上方。
不多时,房间里出现了刻意压制著的美妙乐章。
將秦水柔折腾完后,看著娘子沉沉睡去,沈砚闭著眼,想著今天练的东西。
至少能把膝盖和腰练通。
至於拳面,那是意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可能要练十天,一个月,甚至更久。
这些都不急,有时间倒是可以找个时间带水柔出去转转。
沈砚想著想著,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著了。
秦水柔轻轻搂著他早已沉沉睡去。
屋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第二天一早,沈砚是被锅铲的声音吵醒的。
火苗舔著锅底,啪作响。
他睁开眼,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沈砚坐起来披上外衣推门出去。
陈镇不在院子里。
刀架上是空的,井台上没有水渍,他练刀的地方落叶被扫到了一边,露出下面青灰色的石板。
沈砚看了一眼陈镇的屋门关著,窗纸不透光。
他走到厨房门口,秦水柔正在灶台前忙活,锅里的油热了,她把切好的肉片倒进去,油烟升腾起来,香味瀰漫了整个厨房。
“陈镇呢?”
秦水柔没回头。
“一早走了。说是去找易长老。”
沈砚点了点头。
他站在厨房门口,看著秦水柔炒菜。
她把肉片翻炒了几下,加入切好的青椒和木耳,锅铲在锅里翻飞,每一铲都恰到好处。
她的动作比以前熟练了很多很多。
这些天她变著花样做饭,厨艺进步了不少。
沈砚从后面轻轻搂住,秦水柔娇躯微微一颤,红著脸道:“做饭呢,快去洗脸。”
“好。”沈砚笑著转身去井边洗脸。
早饭摆上桌的时候,沈砚发现周萱也不在。
秦水柔端著一碗汤坐下。
“周萱今天去铺子了,说今天有批新药材到,要去看看。”
沈砚微微点头,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吃著。
桌上只有他和秦水柔两个人,安静了许多。
秦水柔吃得不快,偶尔看他一眼给他夹菜。
吃完饭,沈砚换了身乾净的衣服,出门往易长老的院子走。
易长老坐在枣树下的石凳上,手里端著茶碗,看见沈砚进来,笑眯眯的。“三天了?”
沈砚走过去,鞠了一躬。“师父。”
“坐。”
易长老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沈砚坐下,易长老给他倒了一碗茶,茶水是深黄色的,冒著热气。
沈砚端起来喝了一口。
“练得怎么样?”
易长老问道。
沈砚把这三天的练法说了一遍。
站桩,感受力的传递,找到七个散力的点,用意念冲刷,把力收在拳面上。
他说得很细,每一个点的位置的感受以及变化都说了。
易长老听著没有打断他,只是偶尔点点头。
等沈砚说完,易长老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
“你那个朋友,今天早上来找我了。”
沈砚看著他。
“他的刀,意已经沉到手腕了。”
易长老说道:“比我想的快,我让他练三天,他两天就练出来了,不过不是他悟性高,是他够苦。”
“这种人还是比较少见的。”
“他缺的不是技法,是路,他不知道练脏以后的路怎么走,你也是。”
沈砚没有接话。
易长老站起来,走到枣树边上,伸手摸了摸树干。
树皮粗糙,皴裂成一块一块的。
“锻骨境,练的是筋骨皮。练脏境,练的是五臟六腑。”
“筋骨皮是硬的,看得见摸得著,练错了还能重来,五臟六腑是软的,看不见摸不著,练错了就废了。”
他转过身,看著沈砚。
“锻骨到练脏,不是力量的增长,是力量的转化。你现在的力,是从骨头里发出来的,刚猛,直接,打在石头上石头碎,打在铁上铁凹。但练脏境的力,是从內臟里发出来的,柔和,绵长,打在人身上,外面看不出伤,里面已经烂了。”
沈砚想起赵恆的透劲。
赵恆一掌拍在周恆胸口上,周恆的衣服没破,皮肉没破,但肋骨裂了,咳出来的血沫子溅了一地。
“怎么练內臟?”沈砚问道。
易长老走回石凳前坐下,端起茶碗。
“练脏不是练出来的,是养出来的。
先养气血,气血足了,才能养內臟。
你现在锻骨后期的气血量,够养一个臟器了。”
他看著沈砚:“你选一个。心肝脾肺肾,选一个先养。”
沈砚愣了一下。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易长老说:“练脏的顺序,每个人不一样,有人先练心,有人先练肺,有人先练肾,没有对错,只有適合不適合。”
“练拳的,大多先练心,心主血脉,心血足了,拳力就绵长了。练腿的大多先练肾。
肾主骨,肾气足了腿骨就硬了。你练的是拳,我建议你先练心。”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怎么养?”
易长老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他。
册子是手抄的,纸张发黄,边缘捲曲,封面没有字。
沈砚接过来,翻开第一页,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著养心诀三个字。
“回去看。”
易长老说。
“看完了烧掉,不要传给第二个人。”
沈砚把册子揣进怀里。
“谢谢师父。”
易长老摆了摆手。
“去吧,养心的时候拳不能停,但拳要轻不能重,重了耗气血,气血耗了心就养不好。每天打拳不超过半个时辰,每拳不超过三成力。”
沈砚站起来,鞠了一躬,转身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著易长老。
“师父,陈镇呢?他练脏练什么?”
易长老端著茶碗,笑眯眯的。
“他练的是刀,刀和拳不一样,拳是身体刀是延伸,他养的不是內臟。”
沈砚点了点头,走了。
从易长老的院子出来,沈砚没有直接回家。
他沿著青石路往西走,穿过演武场,走过藏书楼,走到武院后面的一片小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