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这是朕最大的秘密,你可不要告诉別人。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爱妃是不是在想,”
他缓缓开口,“朕既然有这么强大的实力,为什么刚才没有施展出来?反而表现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姜清雪浑身一僵!
她猛地抬眼看向秦牧,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秦牧將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嘆了口气,那嘆息声里带著一种难得的坦诚与无奈:
“其实,是因为朕修炼的一种特殊功法。”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姜清雪脸上,一字一顿:
“这种功法有个缺陷,在夜晚子时到寅时之间,朕的功力会大幅度衰退,甚至……会低到只有普通人的境界。”
“轰——!!!”
姜清雪的大脑在瞬间一片空白!
她怔怔地看著秦牧,看著他脸上那份“坦诚”的表情,整个人如遭雷击!
夜晚功力衰退?!
只有普通人的境界?!
这……这怎么可能?!
可如果不是这样,如何解释刚才御花园中秦牧那不堪一击的表现?
如何解释他要靠她一个女子来挡刀?
但如果这是真的……
那这个秘密的分量,简直重如泰山!
一个帝王的致命弱点,一个足以顛覆江山的秘密,秦牧竟然就这么……告诉她了?!
姜清雪的心臟疯狂跳动,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看著秦牧,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嘴唇微微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牧静静看著她这副震惊的模样,他伸手,轻轻握住姜清雪未受伤的那只手,掌心温热,力道轻柔:
“爱妃,这可是朕最大的秘密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奇异的信任与託付:
“如今,朕已经告诉你了。”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定姜清雪的眼睛:
“你可不要……告诉別人。”
“臣妾……臣妾……”
姜清雪的声音颤抖,她看著秦牧,看著那双深邃眼眸中那份毫不设防的信任,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击將她彻底淹没。
这种信任,来得太突然,太沉重,也太猝不及防。
她甚至来不及去思考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来不及去分析秦牧告诉她这个秘密的动机,更来不及去权衡这个秘密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她只是本能地感到受宠若惊。
一个帝王,一个强大到足以震慑天下的帝王,竟然將自己最大的弱点,毫无保留地告诉她这个入宫不过数月、身份可疑的妃嬪。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绝对的信任。
意味著她在他心中的地位,远比她想像的要重要。
意味著……她真的可以依靠他,在这个深宫中活下去。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姜清雪心中最后一道犹豫的防线。
她看著秦牧,看著他那张俊朗而坦诚的脸,看著那双盛满“信任”的眼眸,一股复杂的暖流从心底涌起。
“陛下……”她的声音哽咽,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眼眶,“臣妾……臣妾何德何能……”
秦牧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你是朕的爱妃,朕信你,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殿外:
“云鸞。”
殿门无声开启,云鸞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门口。
她依旧一身银色软甲,长发高束,面容冷峻,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烛光映照下泛著幽暗的光。
“陛下。”她单膝跪地,声音清冷。
秦牧看著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去传太医。”
“是。”云鸞应声,正要起身退下。
秦牧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传那个叫王济民的太医。”
云鸞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抬眼,目光极快地扫过榻上肩头染血的姜清雪,又看向秦牧。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某种无声的交流在两人之间完成。
“属下明白。”云鸞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她起身,快步退出殿外,银色软甲在烛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殿內重归寂静。
秦牧重新看向姜清雪,伸手轻轻拂过她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
“王太医医术精湛,尤擅外伤。有他为你诊治,朕才能放心。”
听到这话,姜清雪心中一颤,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
这一刻,她不想去思考秦牧这番话是真是假,不想去分析这个“夜间功力衰退”的秘密意味著什么。
更不愿去纠结自己对徐龙象那份早已动摇的情意。
她只想……享受这一刻的温暖。
哪怕这温暖可能只是一场精心编织的幻觉。
哪怕这信任背后可能藏著更深的算计。
可那又如何呢?
在这深宫之中,在这四面楚歌的境地里,能有人愿意给她一份虚假的温暖,一份表面的信任,似乎……也是一种奢侈。
秦牧的手依旧握著她的手,掌心温热,力道轻柔。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
姜清雪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热,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气,能感受到他俯身时投下的、將她整个人笼罩的阴影。
她就这么闭著眼,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刻的安寧里。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稳。
是云鸞回来了。
她推门而入,银色软甲在烛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身后跟著一个穿著青色官袍、提著药箱的中年太医。
正是王济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