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小女初啼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何雨杨想跟著进去,却被护士拦在了外面。產房的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感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走廊里来回踱步,耳朵紧紧贴著门板,生怕错过里面的动静。何建国带著两个弟弟也赶来了,三个小子规规矩矩地站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
不知过了多久,產房里突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啼哭,不像建国他们小时候那样洪亮,却像黄鶯初啼,脆生生的,一下子撞进心里。何雨杨猛地停下脚步,眼眶瞬间就热了。
又过了一会儿,张医生推门出来,笑著说:“恭喜恭喜,是个千金,六斤二两,娘俩都平安!”
何雨杨衝进產房时,徐秀丽正靠在床头,脸色还有点白,眼里却闪著光,怀里抱著个红通通的小傢伙,裹在他准备的细棉布襁褓里。“你看她,多小。”徐秀丽声音虚弱,却带著笑意。
何雨杨凑过去,看见小傢伙闭著眼睛,小嘴巴还在咂巴著,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盖粉粉的。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碰了碰她的脸蛋,软得像棉花糖。“真好……”他哽咽著,说不出別的话。
“想好名字了吗?”徐秀丽轻声问。
何雨杨看著女儿的小脸,又想起那朵萱草花玉佩,柔声道:“叫晓萱吧,何晓萱。晓是黎明,萱是萱草,希望她像早晨的花儿一样,开开心心长大。”
“何晓萱……”徐秀丽轻轻念著,在女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好名字。”
晓萱出生的消息传到北京,第一个有动静的是何雨水。她如今在中学当老师,嫁了个同为教师的丈夫,日子过得踏实。收到何雨杨拍去的电报,她连夜给小侄女织了件粉色的小毛衣,针脚细密,还绣了只小兔子。
信里说:“哥,收到电报时我正在备课,一下子就跳起来了,同事们都笑我。娘身体好著呢,每天早上还去公园打太极,听说晓萱出生了,非要让我给她捎句话,说等你有空带孩子回北京,她要亲自给晓萱做虎头鞋。二哥和二嫂也挺好,他们的儿子建业都七岁了,说要跟晓萱当好朋友呢。”
何雨杨把信读给徐秀丽听,她听得眼眶红红的:“娘也真是,都多大年纪了,还做虎头鞋。”
“娘乐意,就让她做唄。”何雨杨笑著说,“等晓萱满月,咱回趟北京,让她瞧瞧孙女。”
晓萱是个省心的孩子,不像三个哥哥小时候那样哭闹,吃饱了就睡,醒了就睁著乌溜溜的眼睛看来看去,谁抱都笑。何建国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妹妹,用手指轻轻碰她的小手;何援朝把自己最宝贝的木枪放在妹妹的摇篮边,说“以后我保护妹妹”;何守业最会討巧,拿著拨浪鼓在摇篮边摇,逗得晓萱咯咯笑。
这天,何雨杨正在给晓萱换尿布,突然听见院里传来何建国的喊声:“爹!二叔寄东西来了!”
他抱著晓萱出去,只见何建国手里拿著个大包裹,何雨柱的字跡龙飞凤舞地写在上面。打开一看,里面是两斤红糖,一包奶粉,还有一件小棉袄,是秦淮茹做的,针脚周正,还缝了圈毛茸茸的边。
“二叔信里说,奶粉是托人从上海弄的,让给婶补身子。”何建国念著信,“还说等过年我们回北京,他给晓萱买糖葫芦吃。”
徐秀丽拿起小棉袄,摸了摸上面的绒毛,笑著说:“你弟弟弟媳总是这么贴心。”
何雨杨看著包裹里的东西,心里暖融融的。这些年,他和何雨柱虽然离得远,但兄弟情谊一点没淡。何雨柱在轧钢厂当上了食堂主任,手里有了些便利,总想著法子给他们寄东西;秦淮茹性子温和,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刘烟更是孝顺,比亲闺女还贴心。
夜里,把三个小子哄睡了,何雨杨坐在摇篮边,看著晓萱熟睡的小脸。月光透过窗欞照进来,给她的小脸镀上了一层银辉。徐秀丽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你说,晓萱长大了,会像谁?”
“像你,肯定像你。”何雨杨握紧她的手,“温柔、善良,还心细。”
“我倒希望她像你,有担当,能扛事。”徐秀丽笑了笑,“这世道,女孩子也得有本事,才能不受欺负。”
何雨杨没说话,心里却打定主意,要把晓萱教养成一个既温柔又坚韧的姑娘。他会教她读书写字,教她明辨是非,教她不管遇到什么难处,都別忘了心里的那份善良和勇气。
灵泉空间里的產出还在继续,每天源源不断的粮食、肉类、蔬菜,不仅够自家吃用,还能悄悄接济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何雨杨知道,这秘密他会守一辈子,就像守护著这个家,守护著孩子们纯真的笑脸。
窗外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像在哼一首古老的歌谣。何雨杨低头看著晓萱,她咂了咂嘴,翻了个身,小胳膊还搭在了脸上。他轻轻把她的胳膊放好,心里一片安寧。
从1955到1968,十几年的岁月像条河,有激流险滩,有平静浅滩,他和徐秀丽相携著走过,把三个小子拉扯大,如今又迎来了贴心的小棉袄。未来的路还长,或许还有风雨,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守著这份安稳,守著心里的热乎气,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他想起给晓萱取的名字,“晓”是黎明,“萱”是萱草。黎明总会驱散黑暗,萱草总能带来温暖,就像这个在初秋出生的小女儿,本身就是希望的模样。
何雨杨俯下身,在晓萱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晚安,我的小晓萱。晚安,这踏实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