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5章 小女初啼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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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的初秋,保定军部家属院的老槐树落了一地碎金似的叶子。何雨杨蹲在院角的菜窖前,仔细清点著刚从灵泉空间里转移出来的物资——半扇猪肉用盐醃得结结实实,几十斤白面装在粗布口袋里,还有一筐带著晨露的青菜,沾著湿润的泥土。他动作麻利地把东西归置好,用稻草盖严实,又在窖口堆了些枯柴做掩护,这才拍了拍手上的灰,直起身时,额角已沁出薄汗。

"又去菜窖了?" 徐秀丽端著一盆刚刚浆洗乾净、散发著淡淡清香的衣服,缓缓地从屋子里走出来。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整个人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当她看到丈夫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时,心中不禁一紧,连忙快步上前,將手中那块粗糙但乾净整洁的布巾递给了他,並关切地问道:"这天气已经渐渐转凉了啊,怎么还是流了这么多汗水呢?"

何雨杨微笑著接过布巾,轻轻擦拭掉脸颊和额头的汗水。然后,他那双深邃而温暖的眼睛,如同春日里最和煦的微风一般,轻轻地抚摸著眼前这位美丽动人的女子。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妻子那略显纤细的手腕,感受著她肌肤下传来的微弱脉搏跳动。不知为何,今日妻子的手腕似乎比以往更显纤细,但却透出一种令人安心的健康粉红色调。

"地窖里面有些闷热,不过没关係啦。" 何雨杨轻声回答道,同时將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妻子微微隆起的腹部。那里正孕育著他们爱情的结晶,一个即將降临人世的新生命正在茁壮成长。看著妻子日渐圆润的身形,他的眼神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浓浓的柔情蜜意,柔声说道:"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呀?"

“挺好的,就是夜里总起夜。”徐秀丽摸了摸肚子,脸上带著嗔怪,“都怪你,非说这胎是闺女,让我天天盼著,觉都睡不安稳。”

何雨杨哈哈笑起来,伸手揽住她的肩:“我这不是有预感嘛。建国、援朝、守业,三个小子皮得能掀了屋顶,再来个贴心小棉袄,咱家里也能清静点。”

这话不假。长子何建国今年十二岁,已经是军部子弟学校的小班长,性子隨他,沉稳懂事,就是管起两个弟弟来一丝不苟,常常把援朝训得直噘嘴;次子何援朝十岁,继承了徐秀丽的灵秀,却偏偏爱舞枪弄棒,整天追著军部的警卫员问“格斗术怎么练”;三子何守业八岁,是个鬼精灵,最会哄人,每次闯了祸,总能用几句甜言蜜语把刘烟哄得眉开眼笑。

这八年,日子过得像院里的老槐树,看著没什么变化,年轮里却刻满了风雨。1960年那波大旱过后,紧接著又是几年物资紧张,何雨杨靠著灵泉空间的產出,不仅让自家衣食无忧,还悄悄帮了不少人——他每隔几个月就会换上一身普通农民的衣裳,把空间里的粮食、肉类装成“供销社尾货”,在周边县城的集市上以最低价卖给百姓,有时甚至半买半送。

“前阵子去石家庄赶集,遇见个老太太,家里孙子饿得直哭,”何雨杨轻声说,“我把那半袋玉米面按成本价给她,她非要给我磕个头,弄得我心里发酸。”

徐秀丽嘆了口气:“这几年日子虽比前些年好点,可普通人家还是紧巴。你呀,每次都把价压那么低,攒点钱不容易。”

“钱够花就行。”何雨杨笑了笑,“我用赚的钱在北京买了三个小四合院,都记在三个小子名下了,以后他们去北京,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徐秀丽知道他做事稳妥,没再多问,只叮嘱道:“下次易容记得把眉毛画粗点,上次你去保定县城,卖肉铺的王婶说『那卖粮的后生看著面善,就是眉毛太淡,不像庄稼人』。”

夫妻俩正说著,屋里传来一阵喧譁,夹杂著何守业的尖叫。何雨杨赶紧往里跑,只见何守业正被何建国按在炕上,小脸上还沾著墨汁,何援朝举著一张画满涂鸦的纸,笑得直不起腰。“咋了这是?”何雨杨沉声问。

“爹!守业把我作业本画花了!”何建国鬆开手,指著纸上歪歪扭扭的小人,气得脸通红。

何守业从炕上爬起来,揉著胳膊嘟囔:“谁让你不给我讲故事?我画个大老虎嚇你!”

何雨杨拿起作业本,见上面的算术题被涂得乱七八糟,无奈地摇摇头:“建国,弟弟不懂事,哥让著点。守业,去给哥哥道歉,再把墨汁擦乾净。”

何守业撇撇嘴,磨磨蹭蹭地走到何建国面前:“哥,对不起。”何建国哼了一声,別过脸去,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徐秀丽端著水进来,看著三个儿子闹闹哄哄的样子,眼里满是笑意:“行了行了,建国去写作业,援朝去练你的拳,守业跟我去厨房,帮我摘菜。”

等屋里清静下来,何雨杨才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块莹白的玉佩,雕著朵小小的萱草花。“给闺女准备的,”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上次去北京开会,在琉璃厂淘的,说是和田玉,我也不懂,看著好看就买了。”

徐秀丽拿起玉佩,触手温润,萱草花的纹路雕得细腻,她放在鼻尖闻了闻,笑著说:“还带著点松香味,肯定是新雕的。不过我喜欢,等闺女长大了给她戴,保准好看。”

日子在平静中往前挪,徐秀丽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何雨杨愈发小心,每天早上都用灵泉水给她冲一杯温牛奶,晚上睡前必让她喝一碗掺了灵泉水的小米粥。他还提前三个月就把婴儿用的小被褥、小衣服准备好了,布料都是空间里產的细棉布,软得像云朵,徐秀丽用细针密线缝著,针脚里全是盼。

这天傍晚,徐秀丽正在给小衣服缝花边,突然“哎哟”一声,手按住了肚子。何雨杨正在院里教何援朝扎马步,听见动静赶紧跑进来:“咋了?是不是要生了?”

“好像是……肚子有点坠得慌。”徐秀丽脸色发白,呼吸也急促起来。

何雨杨心里一紧,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早就跟军部医院的张医生打好了招呼,说妻子预產期就在这几天。“別慌,我去叫车。”他转身就往外跑,又回头叮嘱三个儿子,“看好家,爹送娘去医院,很快回来。”

吉普车在夜色里疾驰,何雨杨紧紧握著徐秀丽的手,感觉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別怕,有我呢。”他轻声安慰,“张医生说你身体好,肯定能顺顺利利的。”

徐秀丽点点头,咬著嘴唇没说话,额上已经渗出了冷汗。她知道,这年头女人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尤其是在物资还不充裕的年月,多少人家因为缺医少药,娘俩都保不住。若不是何雨杨用灵泉水把她的身子养得壮实,她心里也发怵。

到了医院,张医生早已等在门口,见他们来了,赶紧迎上来:“快进產房,宫口已经开了两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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