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1章 章一百五十一 · 群雄震颤  爆改华娱:大汉天威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151章 章一百五十一 · 群雄震颤

男人们那边,寒暄已毕,各自取了酒水,围著一张巨大的根雕茶海坐了下来。真正的谈话,此刻才开始。

秦幽举杯,杯中却是茶汤:“今日之盟,非为一时之势,乃图千秋之业。在座各位,皆执一方牛耳,愿此后同心戮力,共开新天。第一杯,敬未来。”

眾人举杯相和,一饮而尽。

韩三评慢悠悠地解开中山装最上面的扣子,仿佛卸下一点官方的威仪,露出些许长辈的隨意。他抿了一口酒,看向秦幽,又看向李在容,缓缓道:“锦城这地方,选得好。踏实,不飘。合作是好事,是大势,我举双手赞成。”

他话锋微微一转,语气沉了些:“不过啊,越是大事,越要讲究个稳”字。技术引进来,要消化,要变成自己的筋骨肉,不能囫圇吞枣。”

“市场打开了,要深耕,要扎下根,不能跑马圈地。文化融合,更是慢工细活,急不得,也乱不得。”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秦幽脸上,带著一种深长的意味:“特別是,根子不能歪,底色不能变。你们年轻人,有衝劲,有想法,这是好事。”

“我们这些老傢伙,別的用处没有,就帮你们看看路,把把关,提醒提醒,別跑偏了。”

这是最明確的支持,也是最郑重的警告。

支持你们闯,但方向必须正確,根基必须牢固。

李在容立刻郑重回应:“韩公金玉良言,晚辈牢记在心。三星定会秉持最大的诚意与耐心,与天汉及诸位伙伴,稳步推进,夯实根基。”

赵本杉早已连干了三杯,脸色泛红,闻言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声音洪亮:“韩老说得在理!”

“但我觉著,该稳的时候稳,该冲的时候也得冲!”

“秦兄弟,李会长!今天这盟约一签,我这心里头,就跟烧了把火似的!”

“没说的,以后咱们这盘大棋,东北那块,咱老赵包了!”

“总之一句话,咱们的戏,以后在东北拍,绝对一点毛病不带犯的!”

这是毫无保留的彻底归心,是把整个东北“基本盘”都压上来的表態。

粗豪,却沉甸甸的。

王精晃著手中的红酒杯,脸上一直掛著那种精明的笑容,此刻才悠悠开口:“秦生,李会长,韩公,本山大哥————今天这场面,真是让我这老香港开了眼界。”

“往后啊,好莱坞那帮大佬,怕是睡不安稳嘍。”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们港岛呢,弹丸之地,比不得各位根基深厚。但胜在灵活,船小好调头。国际上一些————”

“不那么方便放在檯面上的金融通道、信息渠道,或者一些特殊区域的发行网络,经营了这么多年,总算还有些心得。”

“往后天汉和三星这艘航母要纵横四海,总需要些灵活的快艇、潜艇在前头探探虚实,或者处理些————不方便大船直接出面的事情。”

“这方面,我们或许还能派上点用场。”

王京华等王精说完,才诚恳地接上:“以前爭的是国內的头条、番位,以后恐怕要爭的是国际影响力、文化代表性和跨媒介的整合价值。”

“我这边会立刻著手,按照天汉未来的项目规划,和三星提供的国际通道资源,对旗下所有艺人进行重新评估、定位和针对性培训。”

“同时,我们也非常愿意成为天汉新艺人培养体系的有益补充和延伸。”

“只求能在这个大体系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发挥一点微薄的作用,绝不添乱。

她展现的是彻底融入体系的决心,主动將自身资源改造以適应新的、更高的要求。

李在容静静听完所有人的表態,脸上始终带著倾听的尊重。最后,他缓缓站起身,再次举杯。

“感谢诸位的坦诚与信任。”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

“韩公的远见与定力,本山老师的深厚根基与豪情,王导的全球视野与灵活手腕,王总的行业脉络与转型决心,今日听来,令我深感敬佩,也倍觉心安。”

他將每个人都抬高到“支柱”的位置。

“秦先生,李会长,各位前辈。今天之后,艺人行业的游戏规则彻底变了。”

“如此宏图,绝非一己之力可成,亦非简单的商业联盟可载。”

“三星有幸,能与天汉並肩,能与诸位同路。”

“我们必將恪守今日之盟,以最大的诚意与投入,与诸位一起,將纸上蓝图,化为天下胜景。”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清晰有力:“愿我们今日所立,不仅是商业的同盟,更是文化的知音,歷史的同路人。”

“这一杯,敬同盟,敬知音,敬同行!”

眾人再次举杯,这一次,气氛明显不同。

那是一种经过碰撞、试探、交底之后,形成的更为坚实、清晰的共识与默契。

夜宴尾声,眾人移步室外。

秦幽与李在容落在最后,在临水的一处栏杆旁站定。夜色深沉,水声淙淙。

“秦先生。”

李在容望著黑暗中的水流。

“汉城方面,一切都已就绪。东亚文化科技投资基金”的首次闭门投资委员会,期待您蒞临主持。”

秦幽手扶冰凉的木栏:“李会长客气,自然是共同主持。锦城是起点,汉城是下一站。步步为营。”

李在容微微侧身,声音压低了些,用韩语说道:“关於现代汽车那边,以及半岛內部可能因此事滋生的一些————不和谐的噪音,三星会妥善处理。请放心,半岛內部的事,不会成为合作的杂音。”

秦幽点点头,同样用平静的语气回应:“有劳。华夏这边,些许跳梁之举,不足为虑。”

简短的交流,完成了最后的利益交换与风险划分。

露台另一端,江玉燕为秦幽拿来一件薄外套。

秦幽披上,独自走到“风云阁”最高处的望台。

从这里,可以望见锦城市区遥远的、如星云般的灯火。

夜风已带深秋的寒冽,吹动他曳撒的衣摆。

江玉燕静立在他身后半步。

秦幽望著脚下沉睡的古城与远处现代的流光,看了很久。然后,他轻声开口,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是说给身后人听:“鯨波已起,风满锦城。”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在风里显得格外清晰:“该让英雄”,登场了。”

夜色如墨,吞没了他的身影。只有远处锦城的灯火,依旧在黑暗中倔强地闪烁著,仿佛在回应他那句轻描淡写,却足以撼动四方的宣告。

岛国,东京。

檀香的气味在“静室”里盘绕不去,过於浓郁,反而像一层黏腻的膜,糊在空气里。

巨大的屏幕上,无声地循环播放著锦城的片段:

秦幽黑色曳撒的特写,衣袂间金线在灯光下冷冽的反光;

李在容对著话筒,嘴唇开合,吐出那些標准的汉语词汇;

李赋真身后的ppt,那些“技术共生”、“標准共立”的標题,像一记记重锤。

武刻薄跪坐在主位,背挺得笔直,像一尊入定的石佛。

他面前矮几上的那杯玉露茶,早已没了热气,汤色变得浑浊。

他盯著屏幕上秦幽的眼睛那双在发布会强光下依然深不见底的眼睛看了很久。

一条四郎跪在下方,匯报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急促:“————张维的线完全断了。不是被发现,是像撞上了一堵涂满油脂的墙,无处著力,也无从追查。”

“我们在锦城的观察员回报,三星的隨行安保团队与天汉的核心护卫系统是联动的,信息共享,指挥权模糊交替,没有任何可供切入的冗余或缝隙。”

“整个仪式和后续的动线,乾净得像手术台。”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更关键的是,李在容和李赋真的表態——超出了常规商业合作的范畴。这几乎是————战略附庸宣言。”

房间里还有其他几位高层,皆屏息垂首,目光盯著自己膝前的一片榻榻米,不敢与武刻薄对视。

良久,武刻薄终於动了一下。他没有碰那杯凉茶,只是將交叠在膝上的双手,轻轻摊开,又缓缓握拢。指节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我们。”

他开口,声音不高,带著一种刻意放缓的、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犯了一个错误。不是误判了秦幽的野心。他的野心,从一开始就写在《赤壁》的每一帧里。”

他的自光从屏幕上移开,扫过在座每一个人,最后落回空处,仿佛在凝视某种无形的存在。

“我们误判的,是他获取“正统”背书和整合“国家资本”级资源的速度与力度。”

“三星不是风险投资,不是好莱坞製片厂。它是一条盘踞在半岛血脉里的巨蟒。”

“它点头,意味著一个完整工业体系、一套成熟国际通道、乃至部分地缘意志的倾斜。”

他微微吸了口气,那浓郁的檀香味让他感到一丝烦恶。

“《赤壁》是檄文,宣告美学和歷史解释权的爭夺。而锦城之盟————”

他停顿,寻找著更准確的词汇。

“————是地缘產业权力的就职典礼。他的目標,从来不只是文化產品。

“他要构筑的,是一个以华夏文明为內核,以现代化工业为骨架,以跨国资本为血液的复合体。文化,只是他切入並重塑这个体系的锋利刀尖。”

一条四郎抬起头,眼神里有不甘,也有请示:“社长,那我们之前的“探针”计划————”

“终止。”

武刻薄的声音没有起伏,却斩钉截铁。

“所有针对其核心技术与资料库的直接行动,全部转入深度静默。”

“风险与收益的等式已经彻底翻转。现在伸手,等於把腕子递过去给他斩。”

“那————”

“启动镜渊”。

武刻薄说出了一个新的计划代號,眼底闪过一抹更深的幽光。

“战场变了。从今往后,我们的武器不再是黑客和商业间谍,而是人心,是观念,是话语的尘埃。”

他条分缕析,语速平缓,却带著冰冷的指令感:“第一,动用我们在华夏学术界、文艺评论界、独立影评人圈子內,多年来小心培育的所有关係。”

“重点不是攻击秦幽本人,而是塑造对立——个人化艺术创作的自由灵魂”与天汉工业化流水线的冰冷铁律”之间的对立,多元敘事可能性”与秦幽美学霸权单一標准”之间的对立。”

“声音要分散,来自四面八方,切入点要微妙,看似忧国忧民,为艺术请命。”

“要让他忙於扑灭这些看似无关紧要、却绵绵不绝的思想火星”。”

“第二,资金转向。”

“资助全球那些关注文化多样性、警惕全球化文化同质化的学者、电影节策展人、文化工作者等等。”

“鼓励他们发声,议题可以宏大:”

“数字时代本土敘事的生存空间”、商业巨兽与文化生態多样性”、新兴文化强权的潜在垄断”。”

“不要提天汉,但要让每一个听到的人,潜意识里將天汉的模式与这些忧虑”掛鉤“”

“第三。”

他的声音更冷了几分。

“集中资源,深挖天汉体系內所有非秦幽嫡系的核心与合作者。”

“特別是那些有自己艺术传承、歷史上与京圈港圈渊源深、或对过度工业化”可能抱有疑虑的导演、编剧、老派技术人员。”

“建立详尽的档案,分析他们的理念差异、利益诉求、人际关係网络中的薄弱点。”

“我们要寻找的是————理念的裂缝,或者,必要的时候,製造裂缝。”

他总结道:“正面战场,优势已失。”

“从此以后,我们要学会在阴影里作战。”

“要让他的堡垒,从內部听见不同的回声,或者,让他被自己点燃的、名为復兴”的火焰,灼伤那些跟不上步伐的自己人”。

“,一条四郎深深低头:“哈依!立刻著手部署。”

武刻薄沉默片刻,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补充了一句:“还有,半岛现代集团那边,因为比亚笛借三星渠道进入半岛,內部应该已经鸡飞狗跳了吧?”

“是的,社长。我们收到的间接信息显示,现代汽车高层震怒,但苦无良策。”

“嗯。”

武刻薄轻轻頷首。

“保持观察。必要时,可以让我们在金融界和媒体界的朋友”,向他们无意中”透露一些关於天汉—三星联盟更深入的————分析报告。”

“但记住,我们绝不主动伸手。要让他们自己感到焦灼,感到孤立无援。”

“恐慌的猎物,才会更迫切地寻找盟友。”

一条四郎心领神会:“明白。让他们先乱,乱中才会有人想寻找朋友”。

武刻薄不再说话,重新將目光投向屏幕。

画面正好定格在秦幽与李在容並肩站立、接受闪光灯洗礼的那一幕。

两个身影,一个古老衣冠,一个现代西装,却奇异地融合成一种坚不可摧的意象。

他端起那杯冰冷的茶,缓缓饮尽。苦涩冰凉的口感,顺著喉咙滑下,仿佛浇熄了最后一丝侥倖的余烬。

港岛。

维多利亚港。

卡特站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依旧璀璨迷人,游轮拖著光带缓缓划过墨黑的水面。

但他此刻只觉得那一片光亮刺眼,且空洞。

桌上那台红色加密通讯器的指示灯,刚刚熄灭不久。

话筒里传来的、来自好莱坞总部的严厉声音,似乎还在房间里迴荡。

“————你的评估存在严重滯后和误判!”

“三星的入场是顛覆性的!”

——

“————立即调整策略!”

“接触!合作!学习!————总部將派遣高级別技术代表团————

“你负责铺路!”

“姿態可以放低,核心利益必须抓住!————

每一个词,都像一记耳光,抽在他此前精心构建的、以资本槓桿和行业规则缓慢施压的战略方案上。

他原本以为,秦幽只是一头需要驯服或隔离的猛兽,却没想到对方转眼间,已经召唤来了另一头更庞大、装备更精良的巨兽,並且结成了牢不可破的同盟。

他感到一种冰冷的、职业性的挫败。

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算力被全面碾压后的无力感。

他引以为傲的信息差、资本运作手腕、对行业规则的嫻熟运用,在三星这种量级的財阀支持下,显得如此苍白和幼稚。

秦幽不仅跳出了他预设的棋盘,甚至直接用更昂贵的材料,重铺了一张更大、规则更复杂的棋盘。

他走回办公桌,按下內部通话键,声音恢復了往常的冷静,但语速更快:“艾米丽,通知亚太区策略组的詹姆斯和丽莎,五分钟后线上紧急会议。”

“另外,把我们之前所有关於“限制性竞爭方案b、c”的相关文件,全部调出,標註为“封存—待评估”,加密等级提到最高。”

“是的,卡特先生。”

助理的声音传来。

他坐下来,打开电脑,调出通讯录。

光標在王精、王京华、甚至几个与天汉有过技术合作的华夏特效公司负责人的名字上滑动。

最后,他新建了一份文档,开始亲自草擬一封邮件。

收件人:李雪女士(天汉集团)

抄送:秦幽先生(天汉集团)

主题:诚挚祝贺与未来对话邀约內容极其正式,甚至显得有些刻板地客气。

他祝贺天汉与三星达成歷史性战略合作,盛讚此举对全球文化產业格局的深远意义。

並“基於对影视工业未来共同发展的关注”,诚挚希望能在“合適的时机”,就“技术创新、行业標准演进等共同关心的议题,开启非正式的专业对话与交流”。

没有提任何具体项目,没有露出丝毫急切。

这只是一封投石问路的、姿態放得很低的问候函。

他知道,以天汉现在的势头,这封信很可能石沉大海,或者得到一个礼貌而疏远的自动回復。

但他必须发。

这是策略转变的第一个信號,也是向总部证明他已在“积极调整”的动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