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生死状与战书 刚念完悼词,你让我去主持婚礼?
“这么重要的手,万一剪禿嚕皮了怎么办?”
林小鹿低著头,神情专注。
“咔、咔。”
指甲刀清脆的声音在静謐的房间里响起。
顾清河看著她。
灯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长长的睫毛阴影。
她握著他的手,小心翼翼,指尖温热。
那种触感,顺著神经末梢,一直痒到了心里。
“小鹿。”顾清河突然开口。
“嗯?別动,小心剪到肉。”林小鹿头也不抬。
“如果……我是说如果。”
顾清河的声音很轻:
“如果在那个场合,我输了。牌匾被摘了,我们可能要灰溜溜地离开京城。”
“你怕吗?”
林小鹿的手顿了一下。
她吹了吹顾清河指尖的碎屑,然后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如水的温柔和坚定。
“顾清河,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她俏皮地眨眨眼:
“我是做策划的。plan a失败了,我永远有 plan b。”
“如果这行混不下去了,咱们就去天桥底下摆摊。你负责算命看骨相,我负责收钱。凭咱们俩的顏值,饿不死的。”
顾清河愣了一下。
隨即,他低声笑了起来。
胸腔震动,笑声醇厚而愉悦。
“好。”
他反手握住林小鹿的手,十指相扣,紧紧地:
“为了不让你去天桥喝西北风……明天,我不会输。”
“好了,別耍帅了。”林小鹿红著脸抽出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另外一只手,拿来。”
窗外,月色如水。
屋內,灯火可亲。
这一刻的寧静,是为了迎接明日的惊雷。
……
次日清晨。
北京国际会议中心。
“第十八届京城殯葬行业技术交流大会”的横幅掛满了大厅。
说是交流,实则是比武。
赵天寿早已到了。他穿著一身显眼的金色唐装,满面红光,正跟坐在主席台正中央的一位白髮老者谈笑风生。
那是殯葬协会的刘会长,也是今天的裁判长。
“赵老板,听说这次你下了血本啊?”刘会长端著茶杯,“年轻人不懂规矩,是该教训教训。”
“那是。”赵天寿阴惻惻地笑,“今天我就要让他知道,在京城这块地界,是谁说了算。”
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大门推开。
顾清河一身深藏青色唐装,身姿挺拔,提著那个標誌性的银色工具箱,缓步走入。
林小鹿、姜子豪、夜鸦跟在他身后,气场全开。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
有惊艷,有好奇,也有等著看笑话的。
赵天寿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大声说道:
“哟,顾大师来了?我还以为你嚇得不敢来了呢!”
顾清河走到场地中央,站定。
他环视四周,目光最后落在赵天寿脸上,淡然开口:
“规则是什么?直接开始吧。我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