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五章 杀戮狠绝 四合院签到1951年开始
“现在的情况是——瀋阳重型机械厂的三坐標测量仪,每个月的第一个星期必须留给『1059』项目;洛阳轴承厂的超精磨床,每天下午两点到六点必须生產军品轴承;上海工具机厂的那台德国鏜床,所有民用订单排期不得超过三天。”
5月23日上午八点半,南锣鼓巷西厢房里,林静舒站在贴著全国地图的小黑板前,手里拿著教鞭,一条一条地匯报著过去二十天的工作成果。小黑板上用红蓝粉笔標註了十几个点,每个点旁边都贴著写满数字的小纸条。
坐在会议桌首的言清渐微微点头,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睛里有了些光:“这些设备的生產日誌,都有专人核查吗?”
“有。”寧静接过话头,“每个厂我们都派了驻厂协调员——不是协作办的人,是从各厂抽调的技术骨干,交叉派驻。上海厂的协调员是瀋阳派去的,瀋阳厂的协调员是洛阳派去的,互相监督,每天向协作办报设备使用记录。”
卫楚郝咧嘴笑了:“这招绝!上次上海厂有个车间主任想偷偷多用两小时鏜床干私活,被瀋阳派去的协调员逮个正著。那老兄还想耍横,说『你一个瀋阳来的管我们上海的事?』结果协调员直接把记录本拍他脸上——『这上面盖的是国防工业协作办的章,你说我管不管得著?』”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轻鬆的笑声。连一向严肃的王雪凝都嘴角微扬。
秦京茹坐在记录席上,笔尖飞快地划过纸张。这二十天,她亲眼看著协作办从“协调机构”变成了“规则执行者”。那些曾经推諉扯皮的厂领导,现在接到协作办电话时的语气都变了——不是怕,是一种对规则的敬畏。
“台帐数据更新一下。”言清渐看向王雪凝。
王雪凝翻开厚厚的台帐,声音平静但透著成就感:“截至昨日,台帐收录的三千七百八十九条瓶颈,已解决一千零四十三条,解决率27.3%。其中,材料类瓶颈解决三百一十七项,工艺类二百八十九项,设备调配类二百零五项,协调类二百三十二项。”
她顿了顿,补充道:“最重要的是——新发现的瓶颈数量在下降。四月平均每天新增瓶颈二十一条,五月以来,平均每天新增九条。说明整个体系的『堵点』正在被疏通。”
郑丰年扶了扶眼镜,难得地开了个玩笑:“照这个速度,七月底前清空台帐不是梦。到时候咱们协作办是不是该改名叫『消防队』——哪儿著火灭哪儿?”
“消防队可不行。”言清渐摇头,“咱们的目標不是到处灭火,而是让整个系统不再著火。所以接下来,重点要转移到制度建设和標准推广上。”
他看向沈嘉欣:“嘉欣,之前让各部委反馈的《通用技术接口標准》执行情况,匯总了吗?”
“匯总了。”沈嘉欣从文件堆里抽出一份报告,“一机部、三机部、冶金部等七个部委下属的二百四十三家重点厂,已经有二百一十家完成標准切换。剩下的三十三家,主要是些老厂,设备改造需要时间。但都提交了改造计划,最晚的承诺八月底前完成。”
“好。”言清渐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这些改造计划,让寧静和静舒跟进,需要协调资金和设备的,及时处理。”
他转向王雪凝:“那套『分级协调会』制度,运行得怎么样?”
“比预期顺利。”王雪凝翻开另一份记录,“一级晨会每天八点,嘉欣主持,主要处理日报里的常规问题,平均每天解决十五到二十项。二级专项会,过去二十天开了三十六场,解决了七十九个跨部委难题。三级急报……”
她看向言清渐:“只启动过三次。都是您亲自处理的。”
言清渐点点头。那三次“急报”,他记得很清楚——一次是特种钢材的紧急调运,一次是精密设备的核心部件损坏,还有一次是某个关键厂的技术骨干突发疾病。每一次,他都动用了“先斩后奏”权,事后补报聂办。三次下来,这套流程已经磨得很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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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十四人的处理情况呢?”言清渐问了个敏感问题。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沈嘉欣深吸一口气,翻开人事档案:“四十四人中,厂长级九人,副厂长级十五人,处科级二十人。全部按程序办理,有三十七人已经安排到非关键岗位,七人还在审查中。没有一起申诉。”
“没有申诉?”卫楚郝有些意外,“免了四十四个人,一个喊冤的都没有?”
“不是不喊,是没法喊。”林静舒平静地说,“咱们每次处理人,证据链都做得铁板一块。447厂的罗大志是瞒报,武汉那个副厂长是私自改动工艺参数,哈尔滨那个设备科长是倒卖特种原材料……每一条都踩在红线上。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寧静补充道:“而且咱们处理之后,会立刻派人接替工作,確保生產不乱。那些厂里的工人和技术人员,看到新领导真能解决问题,反而拥护。有个老工人跟我说——『早该这样了,有些领导占著茅坑不拉屎,还嫌茅坑臭』。”
这话说得直白,会议室里又是一阵笑声。但笑过之后,所有人都明白——这二十天的高压手段,已经让协作办的权威真正树立起来了。
“所以现在,”言清渐总结道,“规矩立起来了,標准推行下去了,关键资源管住了。接下来,我们要做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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