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胶捲中的真相 四合院:开局签到亿万物资
上海军工研究所的地下三层,通风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李卫东盯著投影墙上放大百倍的微缩胶片影像,指尖冰凉。
胶捲上记录的是1998年12月的一份会议纪要——iso中国代表团首次参加工业软体標准制定会议。参会人员名单里,有七个中国专家的名字被打上了红圈。
“这些人都『意外』死亡或失踪了。”张铁站在旁边,指著另一份档案,“1999年到2003年,七个人全部离世。最晚的一个是2003年非典期间『疑似感染去世』,但家属没见过遗体。”
投影切换到下一张胶片:2001年,某国產工业软体企业申请国际认证的材料,被“欧洲工业標准认证中心”以“算法透明度不足”为由驳回。但附件照片显示,该企业的核心代码与德国某公司的专利代码高度相似——是被窃取后反告侵权。
“这就是他们的手法。”李卫东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迴荡,“先渗透专家团队,获取技术情报;再以標准为武器,打压自主创新;最后通过认证机构,把中国技术锁死在產业链低端。”
张铁调出一份新的解密文件:“我潜入陈子豪办公室时,找到了这个——Ω基金未来三年的战略目標。”
屏幕上列出五个重点领域:工业网际网路平台、新能源汽车电池、大飞机复合材料、高端医疗器械、量子计算硬体。
“全都是卫东工业正在突破的方向。”李卫东眯起眼睛,“他们要的不是市场,是技术主权。谁能制定標准,谁就掌控產业链的分配权。”
门口传来敲门声。技术员小刘走进来,手里拿著一个金属检测仪:“李总,胶片里有隱藏数据层。我们用多光谱扫描,发现了这个——”
投影切换,原本的文字下方浮现出一行行手写批註。是周正明的字跡,顏色很淡,像是在极度疲惫的状態下写的:
【2003.11.7,穆勒提出『亚洲技术梯度转移计划』。核心是把中国定位为『中端技术承接者』,永远落后欧洲一代。参会的有十七人,都同意了。我反对,但投票时只有我一个人举手。】
【2005.3.15,確诊肺癌。淑贞哭著问我这辈子值不值。我说值,因为至少我试过。她沉默了很久,说她会继续。现在想来,她那时的眼神就不对了。】
【2005.10.20,淑贞失踪前的最后一晚。她说要去见一个人,一个能让所有秘密曝光的人。我问是谁,她只说:『一个害怕光明的人。』】
害怕光明的人。李卫东想起穆勒在法兰克福机场说过类似的话。
“还有更早的记录。”小刘继续操作,“1978年,改革开放初期,第一笔『市场换技术』的协议签署现场。照片角落里有个人……”
画面放大。在一群西方技术专家后面,站著个戴眼镜的年轻中国人,手里拿著笔记本,眼神清澈——是二十多岁的周正明。
“他是翻译。”张铁调出人事档案,“1978年到1985年,周正明在外经贸部下属的技术引进办公室工作,参与了超过三百项技术引进协议的谈判。1986年他突然辞职,去了友谊宾馆的科技交流处。”
“1987年,他第一次去德国,认识了穆勒。”李卫东接上时间线,“所以不是被策反,是主动接近?”
“更像是臥底。”张铁调出另一份文件,“但我们查不到他的上线。国安七局的记录里,周正明只是普通技术人员,没有特殊任务编號。”
除非……他的上线级別太高,记录被单独封存。
投影突然闪烁,切换到一个加密视频文件——文件名是“最后的证言”,创建时间2005年10月22日,吴淑贞失踪前两天。
李卫东按下播放键。
画面里,五十多岁的吴淑贞坐在书桌前,背后是书架上密密麻麻的技术资料。她看起来很平静,但眼眶发红。
“如果有人看到这段录像,说明我已经不在人世。”她的声音很轻,“正明留下的证据,我都整理好了,分藏在三个地方:西湖水下、八达岭长城、还有……我们的婚房,哈尔滨道里区安字片那栋老房子的地窖里。”
“正明不是叛徒,他只是选择了最难的路——从內部瓦解一个寄生在全球化產业链上的毒瘤。但他低估了对方的势力,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当他发现连自己最信任的同事都被渗透时,他崩溃了。”
吴淑贞停顿了很久,抹了抹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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