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师徒父子,风无相 封神之张奎问道
隨著那声雷霆般的喝声,一道祥云自天际悠然落下。云头之上,立著一位道人,头戴青纱一字巾,脑后两带飘双叶,额前三点按三光,脑后双圈分日月。道袍翡翠按阴阳,腰下双絛王母结,脚登一对踏云鞋。
正是那截教外门大弟子,峨眉山罗浮洞之主,大罗金仙——赵公明。
只见他面容古朴,肤色微黑,双目开闔间精光隱现,不怒自威,此刻却带著爽朗笑意,目光首先落在张奎身上,声若洪钟:“张奎道友,一別数载,不想在此相见。方才见道友出手,雷霆万钧,神通了得,修为更胜往昔,真是可喜可贺啊!”
他笑声豪迈,震得周围山林枝叶簌簌作响,尽显其豪爽本色。
张奎连忙拱手还礼,姿態恭敬却不失气度:“前辈谬讚了。晚辈这点微末道行,在前辈面前何足掛齿。倒是前辈风采依旧,威仪更盛,令晚辈心折。”
赵公明闻言,又是一阵大笑,显然对张奎的应对颇为满意。但他隨即目光一转,落在了仍跪伏在地、不敢抬头的陈九公与姚少司身上,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化作一片肃穆,喝道:“你们两个不成器的东西,还不给为师滚起来。”
声如闷雷,嚇得陈姚二人一个激灵,连忙爬起,垂手肃立,如同犯了错的孩子。
赵公明指著他们,语气带著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为师平日是如何教导尔等的?『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修行在外,眼要明,心要亮,要多思、多想。似你二人这般,不分善恶,不辨忠奸,见人落难便一头热血衝上去,若非张奎道友恰好路过,仗义出手,你二人此刻早已是那三妖腹中之食,冢中枯骨矣。如此莽撞,为师还如何指望你们继承道统,光大我罗浮一脉?真是气煞我也……”
陈九公脑袋垂得更低,满脸羞愧:“弟子愚钝,虑事不周,险些酿成大祸,给师傅丟脸了,请师尊责罚。”
姚少司却似乎还有些不服气,小声嘟囔道:“师傅,这……这也不能全怪我们啊。我和师兄也是秉承师傅您平日教导,要急公好义、待人至诚……看他们陷在阵法里可怜,才出手相救。谁曾想这三只妖怪全无德行,恩將仇报……”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的陈九公脸色都白了,猛地伸出手,一把按住姚少司的后脑勺,强行让他低下头,同时自己更是把腰弯成了九十度,急声道:“师尊息怒!是弟子思虑不周,师弟他……他年纪小,不懂事,胡言乱语。”
他心中哀嚎:我的傻师弟啊!你没看见师傅的脸已经黑得跟锅底一样了吗?不对,师傅本来就脸黑,这下更是黑里透光了。你还敢顶嘴?再这么说下去,咱俩今天怕是要去后山面壁百年了。
姚少司被按得莫名其妙,挣扎著还想辩解:“师兄你按我头干嘛?我还没说完呢!本来就是他们不讲道理……”
陈九公恨不得把他嘴缝上,压低声音,几乎是咬著牙根喝道:“闭嘴!你是我师兄……从现在起,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非把你嘴给缝上。”
看著这两个活宝徒弟在自己面前上演这么一出,尤其是姚少司那“耿直”的辩解,赵公明气得鬍子都微微翘起,额头青筋隱现。但碍於张奎这位客人在场,他强忍著没有立刻发作,只是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如同夏日闷雷。
“哼!还嫌不够丟人吗?”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火气,对二人喝道:“还杵在这里作甚?还不快滚回罗浮洞去,將为师珍藏的『紫府仙酿』取出来。稍后为师要亲自设宴,为张奎道友接风洗尘,答谢救命之恩。”
“是,弟子遵命!”陈九公如蒙大赦,连忙拉著还在懵懂状態的姚少司,对著赵公明和张奎匆匆行了一礼,几乎是脚不沾地地驾起遁光,朝著罗浮洞方向狼狈飞去,生怕慢了一步又被叫住训斥。
张奎在一旁看著这师徒三人互动,尤其是赵公明那副明明关心则乱,却偏要摆出严师姿態,以及陈九公、姚少司一个精明知趣、一个憨直莽撞的鲜明对比,终於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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