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孟姐破大防!大爷这嘴是开了光吧! 让你摇人按猪,怎么刘天仙都来了
她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和裂纹骨节粗大的手,小心翼翼地把那双鞋子拿了起来。
大妈把鞋子翻过来掉过去地看,越看,脸上的表情就越是的古怪和迷茫。
“闺女啊。”
大妈不解地指著鞋子后跟那根足足有十厘米高细得跟筷子一样的鞋跟,操著大嗓门,满脸写著大大的问號:
“你这鞋后跟,咋长得像个纳鞋底的锥子一样啊?”
“这底下这么尖,一踩不就全陷进泥地里拔不出来了嘛?”
大妈又嫌弃地摸了摸鞋面上那些坚硬的水钻:
“还有这鞋面,硬邦邦的,全都是些硌脚的玻璃玻璃渣子。这要是穿上它去猪圈里餵猪,或者去地里掰包穀,那还不得把脚给磨出满脚的血泡来啊?”
孟子儿一听大妈要把她几万块的高定鞋拿去猪圈里餵猪,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她恼火地维持著最后的体面,夹子音都快劈叉了:“大妈!这是走红毯参加晚宴穿的晚高跟鞋!谁让您穿去干农活了呀?!”
“不干农活,那我穿它干啥子?”
大妈理直气壮地反问道,她把那双价值连城的高跟鞋像扔两块破砖头一样,隨意地扔回了桌子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咣当”声。
大妈双手一叉腰,嘴皮子宛如机关枪一样开启了致命扫射:
“闺女,大妈跟你掏心窝子说句实话。”
“你这鞋子,中看不中用!走路都得防著崴脚脖子,穿上它干活那是活受罪!”
“还卖八百块?!大妈在镇上赶集,买双底子厚实能下地能爬山的解放胶鞋,才十五块钱一双!能穿三年都不带破的!”
“你这破锥子鞋,別说卖八百了,你就是卖三十块钱,我都嫌它摆在家里占地方,当烧火柴我都嫌它塑料味太大熏眼睛!”
轰隆————————!!!!!!!!
三十块钱我都嫌贵!!!
当烧火柴都嫌它熏眼睛!!!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响亮到极点清脆到极点残暴的如来神掌,结结实实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狠狠扇在了孟子儿那张画著精致偽素顏妆的脸上!!!
孟子儿那张脸,在全网五千多万观眾的高清注视下,瞬间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恐怖地变成了一片死灰色的铁青!
她的嘴唇疯狂地哆嗦著,双眼瞪得滚圆,死死地盯著面前这个提著菜篮子的大妈。
她引以为傲的顶级时尚品味!
她施捨般拿出来的昂贵高定!
在这个最底层最真实的劳动人民眼里,竟然连一双十五块钱的解放胶鞋都不如!甚至只配扔进灶坑里当柴火烧!
极度的羞辱感和三观的彻底崩塌,让孟子儿彻底丧失了理智。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那双被大妈嫌弃的高跟鞋,像个泼妇一样尖声尖气地歇斯底里大叫起来:
“你懂什么!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这是艺术!这是时尚!你这种一辈子只配在泥地里打滚的人,根本就不配拥有这么高级的东西!”
“你根本就不懂时尚!!!”
孟子儿脸色铁青,嫌弃大妈“不懂时尚”。
孟子儿那尖锐、刺耳、甚至因为极度破防而彻底劈叉的破锣嗓子,在桃花村村口的大槐树下疯狂迴荡。
她那张原本精心雕琢的“偽素顏无辜脸”,此刻因为五官的剧烈扭曲,显得分外狰狞,活像是一个被踩了尾巴跳脚的泼妇。
然而,她面对的可是身经百战、在村头情报网占据绝对c位的农村大妈。
那挎著菜篮子的大妈根本没被她这副发疯的架势嚇住,反倒是嫌弃地后退了两步,像是看著什么脏东西一样,大声回懟了过去:
“哎哟喂!你个小丫头片子,长得细皮嫩肉的,这嘴巴怎么跟吃了大粪一样臭烘烘的?!”
“大妈我是没见过世面,但我知道啥叫过日子!你拿个锥子鞋卖八百块,还说我不配?我不配当这个冤大头就对咯!”
大妈中气十足,转头衝著周围围观的乡亲们一挥手,大声吆喝道:
“大傢伙儿都散了吧!別搁这儿凑热闹了!这几个城里来的大明星,脑壳多多少少都有点毛病!拿几张擦屁股都嫌硬的破海报卖五百,拿个不抽水不磨麵的铁疙瘩卖两千,现在连双穿了崴脚的破鞋都要卖八百!”
“这哪里是来搞啥子爱心义卖的?这分明是看咱们村里人老实,跑咱们这儿明抢来了!走走走,回家餵猪去,看他们在这儿发癲,简直是耽误干农活的功夫!”
“就是就是,什么破玩意儿,白给都不要。”
“还说咱们是乡巴佬,这城里人的素质也就这样,散了散了!”
“走咯,回去做饭咯,这热闹看得真晦气。”
淳朴的村民们向来是最务实的。听到大妈这番话,再看看那几个大明星摊位上摆著的那些华而不实、价格死贵的“高贵垃圾”,顿时大失所望,纷纷摇著头、摆著手,如同退潮一般,呼啦啦地全散了。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原本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的义卖摊位前,瞬间变得空空荡荡。一阵夹杂著村口黄土的微风吹过,捲起几片落叶,从那姐、龙少和孟子儿三人的脚边淒凉地滚落。
他们三个人,就像是三个被全世界拋弃的小丑,孤零零地站在红布桌子后面。桌子上,那几张限量版签名海报、那台高级的半自动咖啡机、那双镶满水钻的jimmy choo高跟鞋,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而在企鹅视频的直播间里,一场史无前例的群嘲狂欢正在猛烈爆发!
【哈哈哈哈哈哈!大妈威武!大妈直接开大,一波把这三个作精全带走了!】
【破大防了!高贵小公主露出了泼妇原形!还敢骂劳动人民是乡巴佬?你特么平时吃的米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
【这就叫脱离群眾的下场!拿著一堆工业废品当传家宝,还嫌弃老百姓不识货?傲慢得令人髮指!】
【神特么来村里明抢!老乡们的眼睛是雪亮的,谁也別想忽悠他们兜里的血汗钱!】
【典中典之《何不食肉糜》。资本家以为自己用过的破烂都是恩赐,结果被现实狠狠扇了几个响亮的大耳光,简直通体舒畅!】
【我宣布,这档节目正式改名为《明星受辱记》,每天准时来看这几个废物被社会毒打!】
监视器帐篷里,总导演老王绝望地捂住了脸。
完了,彻底完了。本想靠著义卖挽回一波好感,结果这三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硬生生地把一场公益局演变成了阶级对立的灾难现场!
“王导,还播吗?这画面太尷尬了,要不要切个远景?”副导演满头大汗地问。
老王刚想说话,突然,他的目光死死钉在了监视器边缘的一个分镜画面上。
“等等!別切!快看村东头的那个路口!把三號机位的镜头给我推过去!”老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陡然拔高。
镜头顺著老王的指令,迅速摇向了村口集市的最边缘角落。
“嘎吱——嘎吱——”
一阵老旧链条摩擦的刺耳声响传来。
只见陈凡穿著那件万年不变的白老头背心,下半身一条宽鬆的大花裤衩,脚踩一双解放鞋,正极其卖力地蹬著一辆不知道从哪个废品收购站借来的破旧三轮车,晃晃悠悠地驶入了集市的边缘空地。
三轮车的车斗里没有装什么爱马仕,也没有什么咖啡机。
里面乱七八糟地堆满了各种扳手、钳子、电焊笔、万用表,以及几块看起来黑乎乎的药膏和几块乾净的白毛巾。
陈凡停下三轮车,单脚撑地,从车斗里拽出一块极其简陋的硬纸板。
他拿起一根粗黑的记號笔,龙飞凤舞地在纸板上写下了两行大字,然后用一根麻绳,大马金刀地掛在了三轮车的车把手上。
导播极其懂事地將镜头推进,给了那块纸板一个超高清的特写。
只见上面赫然写著:
【陈氏万能修理铺&正骨推拿摊】
【修拖拉机、修漏水锅、修破烂家电!专治风湿骨痛、腰肌劳损、颈椎病!】
【一律只收五块钱!童叟无欺,概不赊帐!】
看到这块硬核到了骨子里的招牌,直播间里原本还在疯狂嘲笑孟子儿的几千万网友,大脑瞬间陷入了短暂的宕机,隨后彻底炸锅!
【臥槽?!凡哥这是要上天啊!修拖拉机我信,怎么连中医推拿都给整出来了?!】
【五块钱?!神特么一律只收五块钱!这价格是穿越回九十年代了吧!】
【对比太惨烈了!那边卖八百块的破高跟鞋,这边五块钱大修!什么叫真正的助农,这就是真正的降维助农啊!】
【全乾硬核的活儿,这男人简直该死的有魅力!我就问这世界上还有凡哥不会的东西吗?!】
【前面的,凡哥可能真的不会生孩子,但这妨碍他成为全宇宙最硬的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