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 章 你真能咽下这口气? 四合院:悟性逆天,狩猎众禽
“京茹,你来啦!”
仿佛心有灵犀,於莉立刻鬆开手,笑著站直身子。
这让秦京茹一眼认出了於莉的男人——正是那个曾悄悄对她动心、还塞过她几张钞票的王枫。
“你们聊!”
秦京茹刚进门,王枫便坦然起身,没半点侷促,径直踱进里屋,顺手带上了门。
“京茹,嚇著你了吧?”
於莉迎上来,一把攥住秦京茹微凉的手,“猜对了,王枫就是我靠山!待我掏心掏肺——不光帮我谋了个铁饭碗,衣裳首饰、吃喝用度,样样都替我惦记著!”
“你要是点头,现在就推门进去。往后的好日子,立马攥在手里!”
“在秦淮茹家寄人篱下的滋味,好受吗?她是不是隔三差五就伸手要钱?扫大街这活儿风吹日晒,挣得少、腰杆子还直不起来吧?那些男人见你单薄,哪个不是眼皮子乱瞟、手脚不老实?”
“京茹,你是乡下出来的姑娘,想在城里寻个像样的归宿,难啊!”
“顶天了,怕是只能嫁傻柱那样的掏粪工——天天一身餿臭味,你真能咽下这口气?”
“你不肯,那就对了!我也不肯——这才一离了婚,转身就跟了王枫。”
“等你们成了,你就能搬出堂姐家,跟雨水一块儿过!”
“对了,她跟我一样,也是王枫的人……”
於莉贴著秦京茹耳畔,一句接一句,温软又篤定,像春风拂过柳枝。
秦京茹本就耳根子软,不然当初也不会被还没扯证的许大茂三言两语哄得失了身。
再加上她早对眼下日子憋了一肚子火:扫街累得腰酸背痛,秦淮茹却像吸血虫似的,月月来刮油水。
她这临时工,每月工资连二十块都不到,可秦淮茹隔几天就来一趟,不是借就是討,有时连买双新袜子的钱都抠不出来。
听说能甩开秦淮茹那张嘴、那双手,哪能不动心?
终於,她牙关一咬,伸手推开隔壁那扇门,抬脚走了进去。
於莉一家隨后启程去了香江。
秦京茹收拾铺盖,搬进了何雨水的屋子。
日子如流水般淌过,四合院表面风平浪静。
贾张氏却渐渐垮了下来,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因怀孕尚浅,肚子毫无动静;加上早年上过节育环,又早早迈入更年期,她压根没往怀孕上想,照样和许大茂天天干仗。
只是招架不住了——近几次缠斗,竟回回被许大茂压著打。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道门!
就像许大茂总去撩拨傻柱、挨顿胖揍一样,贾张氏也爱拿话戳许大茂肺管子,偏偏本事不济、脾气倒旺。
四月里头,一次撕扯中,许大茂恼羞成怒,照著她小腹狠踹几脚,当场见了红。
送医一查,竟是小產。
消息传回来,许大茂又是嚎又是咧嘴,哭笑全堆在脸上。
笑的是,自己这身子骨还没废,还能让人怀上!
苦的是,折腾过那么多女人,偏让贾张氏这个老梆子揣了种!
这事还真得多谢傻柱——从前没少揍他,硬是把他的皮磨厚、心练糙了。
否则,这一悲一喜劈头盖脸砸下来,他怕是当场就得瘫在炕上。
把贾张氏接回家后,许大茂立马换了一副面孔,变作体贴丈夫:顿顿燉肉,肥膘堆得冒油,照旧往里头拌花生壳上的霉斑。
许家鸡飞狗跳,灶台都快掀翻。
王枫的日子却过得舒展——白天伏案写稿,偶尔给厂里工人讲讲课;晚上彻底鬆快,隨性自在。
中间、王晓白来过几趟!
有时去工厂,有时直奔四合院。
头两回,王晓白都是独自登门。
后来张海潮的弟弟张海洋赖著不走,听王晓白念叨几遍也不挪窝,队伍里又添了个叫罗芸的姑娘。
王枫全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