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总攻前夜,六十一人入局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电台里的日语还在响。
“今晚子时,我送你一份礼物。”
近卫修一说完这句,电流里只剩杂音。
秀才按著耳机,手背青筋鼓起来。
“连长,要不要回话?”
陈从寒把译文纸放到石台上。
“不回。”
老赵抄起扳手就骂。
“这小鬼子还挺会装。他送礼?他要敢送来,老子给他回个大的。”
小泥鰍从门边探头。
“赵叔,你回啥?”
老赵抬了抬手里的扳手。
“回他祖宗。”
没人笑。
近卫修一不会无缘无故发这封电。
陈从寒扫了一眼地下室里的人。
老赵满手机油,苏青药箱还没合上,大牛坐在木凳上调机械臂,伊万把莫辛纳甘拆了一半,二愣子趴在门口,后面几头灰狼堵著风口。
再拖下去,近卫修一的加强联队一到,平房区就会变成铁壳。
陈从寒拿起粉笔,在石板上敲了两下。
“全体集合。”
半小时后,修道院地下室塞满了人。
六十一名战士。
特种侦察连剩下的骨干,三爷从黑线送来的抗联老兵,道外区撤出来的地下交通员,还有几个刚能端稳枪的年轻人。
人挤人,枪挨枪。
三十四头灰狼没进地下室,全守在院墙外。
二愣子趴在门口,琥珀色竖瞳盯著每一个走动的人。
小泥鰍压低声音。
“狗爷现在比政委还像政委。”
老赵斜他一眼。
“你再贫,它今晚第一个审核你。”
陈从寒站到石台前。
石台上铺著平房区地下结构图。
b1。
b2。
b3。
红笔在最下方圈出一块区域。
第七號恆温室。
旁边还有几个字:芬里尔量產车间、生化武器总库。
陈从寒开口。
“这次不是打进731。”
地下室安静下来。
“打进去没用。炸了门,炸了楼,鬼子还能修。”
他把粉笔按在b3那一层。
“我们的目標,是把地下三层彻底掀掉。”
老赵听得眼皮一跳。
“连长,你这话我爱听,但你得先告诉我,掀到啥程度?”
陈从寒指向b3核心区。
“芬里尔量產线,炸。”
又点向旁边。
“生化武器库,炸。”
最后,粉笔停在红圈里。
“第七號恆温室,优先处理。”
苏青站在一旁,把日军笔记摊开。
“天照·零號就在这里。”
年轻战士里有人没听过这个名字,低声问旁边。
小泥鰍立刻补了一句。
“別问,问就是鬼子花三年憋出来的怪胎。见面別讲武德,直接打碎。”
苏青抬头。
“不是打碎。必须確认失活。”
老赵嘀咕。
“你们读书人说话真麻烦,就是弄死弄透。”
陈从寒没有打断他们。
这些废话能让人喘口气。
等地下室重新安静,他把队伍名单摊开。
“分三组。”
“大牛。”
大牛站起来。
机械臂扣在右肩外侧,钢指收拢,液压缸发出轻响。
他身上套著蚕丝复合防弹背心,胸前掛著四个弹鼓,左手拎波波沙,右侧机械臂压著枪前握把。
几个新兵没忍住看过去。
那不是伤兵。
那是半截身子被重新焊回战场的猛人。
大牛被看得有点不自在。
“看啥?没见过铁手?”
小泥鰍立刻接话。
“见过,没见过这么贵的。你这胳膊五根金条起步。”
老赵在后面骂。
“放屁!算上人工,十根都不卖。”
地下室里终於响起几声低笑。
陈从寒敲了敲石台。
“大牛带重锤中队,十七人,从松花江水道突入。”
他在图上画出水道路线。
“你们先打进b1,控制泵房和应急发电机。发现堵门,不绕,炸。”
大牛点头。
“俺带够弹鼓。”
老赵马上插话。
“你带够个屁。每人六个弹匣,大牛八个弹鼓,多一发都没有。復装弹不是河里捞的。”
大牛看了他一眼。
“那俺省著打。”
小泥鰍小声。
“鬼子听见都得谢谢你。”
陈从寒继续。
“苏青。”
苏青把药箱放在脚边。
“医疗爆破组,十二人。”
陈从寒指向b2。
“你负责清扫b2残余实验区,安放炸药,救能救的人。”
他停了半拍。
“救不了的,別让鬼子带走。”
苏青的手指停在地图边缘。
“明白。”
这两个字落下后,几个老兵都没吭声。
他们见过b2。
那地方不用多解释。
陈从寒把最后一块区域圈住。
“我带夜梟组,十五人,直插b3。”
小泥鰍立刻举手。
“连长,我是哪组?”
“夜梟。”
小泥鰍脸一僵。
“我就知道。”
“你钻最窄的通风井。”
“我也知道。”
伊万把拆好的枪重新装回去。
“我呢?”
“你带六人外线。”
陈从寒在基地正门方向画了三个叉。
“钟楼,废水塔,东侧货场,各设一个狙击点。两具火箭筒布在货场后坡,先打岗楼,再打探照灯车。”
伊万点头。
“炮兵呢?”
“发现炮兵標定组,先杀观测,再杀电话兵。”
伊万把枪栓一推。
“可以。”
老赵把一张清单拍在石台上。
“你们分完人,轮到我分命。”
他把三个木箱让人抬上来。
箱盖打开,里面用油纸包著炸药、引信、雷管。
“c4凑出来三百斤。”
小泥鰍倒抽一口气。
“赵叔,你把修道院地基都掏了?”
老赵瞪他。
“你睡觉那张床底下就埋了二十斤,你还打呼嚕呢。”
小泥鰍立刻往后缩。
老赵继续分配。
“重锤组八十斤,主要炸闸门、泵房、楼梯井。”
“大夫组一百斤,b2承重柱和实验区。”
他看向陈从寒。
“夜梟组一百二十斤。b3核心墙厚,別省。省炸药就是给鬼子攒命。”
陈从寒点头。
“阔剑雷?”
“改良版二十四枚。”
老赵拿起一个扁盒子。
“钢珠不够,我掺了碎轴承和铁砂。五米內谁站谁倒,十米外看运气。”
大牛低声。
“好东西。”
老赵指著他鼻子。
“你別又拿来当门铃用。上次两枚雷让你炸得跟过年一样。”
苏青把自己的皮包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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