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总攻前夜,六十一人入局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里面是八小瓶灰蓝药液。
“刃具都拿过来。”
小泥鰍把军刺递过去。
“苏姐,这玩意儿真能放倒人?”
苏青用棉签把“极夜”涂上刀刃。
“划破皮,六十秒局部麻痹。进血快,倒得也快。”
老赵凑近看了一眼。
“能涂扳手吗?”
苏青抬头。
“你想用扳手给鬼子做手术?”
“我就问问。”
她又拿出六根金属注射器。
“反温剂。遇到芬里尔残存体,或者b3里没见过的东西,先打这个。”
小泥鰍伸手想摸。
苏青把针管挪开。
“扎自己身上,你先冻半条胳膊。”
小泥鰍立刻收手。
“那算了,我胳膊细,冻了不划算。”
陈从寒拿起一根注射器,放进胸前皮套。
“每组两根。夜梟组再带两根备用。”
苏青没爭。
她现在比任何人都清楚,b3里不会只有普通守卫。
秀才从电台旁站起来。
“延安回电。”
陈从寒接过。
秀才念得很快。
“行动当晚,延安方面会通过地下台干扰关东军三组通讯频率。重点压制平房区、马迭尔饭店、铁路宪兵队之间的无线联络。时间最多四十五分钟。”
老赵拍了下大腿。
“好!四十五分钟够咱们把鬼子祖坟翻一遍。”
秀才补了一句。
“他们还说,无法提供武力支援,让我们……务必活著传回结果。”
地下室里没人接话。
这句太重。
陈从寒把电文叠好,压到地图角上。
“无线电窗口一开,行动开始。”
他转向院门。
“二愣子。”
二愣子站起来。
门外的灰狼也跟著动了一下。
几个新兵下意识握枪。
陈从寒抬手。
“枪口放下。”
他走到门口,把二愣子项圈上的铜片扶正。
“狼队编入作战序列。”
老赵咳了一声。
“连长,给狼也发番號?”
“发。”
陈从寒指向地图外围铁丝网。
“战斗爆发后,狼队从北侧林线衝击外围。目標不是杀多少人,是让守军乱,让探照灯转向,让机枪手离开原位。”
伊万补充。
“狼不进地下。地下气味乱,会失控。”
苏青也点头。
“二愣子可以靠近水道口,但不能进b3。里面有生化毒剂,它变异后反应更难预测。”
二愣子低低哼了一声。
小泥鰍小声翻译。
“狗爷说它不服。”
陈从寒拍了拍二愣子的头。
“服从命令。”
二愣子停了两秒,重新趴下。
小泥鰍立刻竖拇指。
“连长,还是你官大。”
动员会开到后半夜。
每个人领到自己的弹药、面罩、炸药包和编號布条。
老赵在门口逐个检查。
“雷管別跟火柴放一起,你想上天自己去。”
“面罩带子別打死结,毒气来了你还得解半天。”
“大牛,你站住。”
大牛抱著两个弹鼓停下。
“又咋?”
老赵伸手在他机械臂锁扣上扯了两下。
“这扣子一旦卡死,你自己拔不了。记住,左手往外拍,別硬拽。”
大牛点头。
“记住了。”
老赵又塞给他一个小铁盒。
“备用密封圈。”
大牛愣了一下。
“战场上哪有空换?”
老赵骂。
“你管有没有空,带著。”
大牛把铁盒塞进胸前袋子。
“成。”
陈从寒最后一次站到地图前。
红笔圈出的第七號恆温室在灯下很扎眼。
他把旁边几个通道编號重新標了一遍。
“夜梟组进入b3后,不恋战。”
“小泥鰍走通风井,先探第七號恆温室外侧。”
“炸药包跟我走主通道。”
“秀才留在b1转接电话线,给我们报日军调动。”
秀才推了推圆框眼镜。
“如果线被切呢?”
“你自己接。”
秀才沉默两秒。
“行,我带钳子。”
老赵从旁边插了一句。
“带两把,你那手抖。”
秀才没好气。
“我那是冻的。”
小泥鰍立刻补刀。
“你眼镜碎了才不抖。”
秀才把一卷胶布砸过去。
“滚。”
凌晨前,地下室的人陆续散去。
有人擦枪,有人背弹药,有人靠墙打盹。
陈从寒坐在石台边,左臂放在桌上。
苏青走过来,把药箱打开。
“手。”
陈从寒没有动。
苏青直接把他的袖口捲起来。
那条从肘到腕的旧疤露出来,皮肤下的筋肉在轻微抽动。
她用指腹按了两处。
“麻?”
“还行。”
“別骗医生。”
“麻。”
苏青低头记录。
“左手三根手指触觉下降,比上次更明显。你今晚开始不要再用系统辅助计算弹道。”
陈从寒看了她一眼。
“你管得挺宽。”
“我还没管你脑子。”
她把绷带拆开,重新上药。
动作比平时慢。
陈从寒没催。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停在那道旧疤上。
地下室里只剩车床停转后的余响。
苏青没有抬头。
“你一定要活著回来。”
陈从寒的手动了一下。
他没有接话,只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时间很短。
鬆开后,他把袖子放下。
“你也一样。”
苏青收拾药箱,刚要走,电台忽然响了。
秀才从角落里弹起来,耳机都戴歪了。
“连长!”
陈从寒起身。
电流里先是一段杂音,隨后传出孩子的哭声。
哭声后面,有人用生硬的中文念了一句。
“白山死神,礼物已送到。”
紧接著,近卫修一的声音接上。
“你炸过b2,那些没死的实验体,我替你转移到了第七號恆温室外。”
“子时一到,天照·零號解封。”
电台里传来金属锁扣打开的声响。
秀才脸都白了。
“连长……他把活人绑在b3门口了。”
陈从寒拿起桌上的鲁格,推弹上膛。
“通知所有人。”
他把地图上行动时间那一栏直接划掉。
“现在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