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6章 废墟没塌完,先送鬼医下地狱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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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泉野健次郎。

他第一反应很快,整个人往浴池边扑,手伸向木架上的南部十四式。

陈从寒抬脚把手枪踢飞。

枪撞在墙上,滑到二愣子脚边。

小泉野还想抓旁边的剃刀。

陈从寒一步过去,三棱军刺落下。

噗。

军刺穿过小泉野右手掌,把他的手钉在浴池木框上。

小泉野惨叫,整个人跪进水里,水花溅了满墙。

“我是大佐!我是帝国军医!你不能这样对我!”

陈从寒把浴室门关上。

“中文会不会?”

小泉野疼得直喘。

“会……会一点……”

陈从寒取出那份名单,摊在他眼前。

纸面被水汽熏得发软,墨字却还清楚。

“读。”

小泉野愣住。

“什么?”

陈从寒拔出工藤佐官刀,刀尖压在他左肩。

“名字,编號,死亡方式。一个一个读。”

小泉野瞪著那张纸,喉咙像被塞住。

“这些是医学记录,不是……”

刀尖往下压。

小泉野立刻改口。

“读!我读!”

他低头看第一行,声音抖得厉害。

“刘……刘二柱,男,三十四岁,吉林榆树,编號……甲三七,冻伤实验,死亡……”

陈从寒站在他身后,没有催。

二愣子趴在门口,鼻尖还沾著血。

伊万在外头开了一枪。

有人倒地的声音很轻。

小泉野读到第十二个名字,舌头开始打结。

“王桂兰,女,二十八岁,哈尔滨道外,编號乙十九,鼠疫感染观察,死亡……”

陈从寒把刀背拍在他后颈。

“声音大点。”

小泉野哭腔冒出来。

“我只是记录!命令是石井机关长下的!我没有亲手杀他们!”

陈从寒把名单翻到后面,指著一行批註。

“这字是谁写的?”

小泉野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垮了。

那行日文写得很规整。

“反应迟钝,样本价值低,建议解剖。”

陈从寒把刀尖挪到他耳边。

“读。”

小泉野浑身发软。

“反……反应迟钝,样本价值低,建议解剖……”

“名字。”

“赵春生,男,十五岁,阿城……”

门外又响了一声枪。

伊万在外面开口。

“来了两辆车。狼拦住第一辆,第二辆有人跑。”

陈从寒按住耳机。

“別让他们靠近旅馆。”

伊万回得很快。

“他们靠不过来。”

外头隨即传来狼群低吼,紧接著是宪兵乱喊。

浴室里,小泉野读到第五十七个名字时,终於崩了。

他把脑袋往木框上磕。

“饶了我!我可以给你钱!我知道石井的秘密!我可以写供词!我可以替你作证!”

陈从寒把名单按在浴池边。

“继续读。”

“我真的可以作证!我知道剩下资料藏在哪!我知道近卫修一下一步要去哪!”

陈从寒的手停了一下。

“近卫在哪?”

小泉野像抓住救命绳,急忙抬头。

“马迭尔饭店地下室只是临时接线点!他昨晚已经走了!去香坊火车调度所,那里有专用通信车!他要把你救出来的实验体名单传给关东军情报部,让全城按人抓!”

陈从寒盯著他。

“什么时候发?”

“天亮前!电报要天亮前发出去!”

门口,二愣子忽然站起来,朝走廊低吼。

伊万的声音从耳机里压进来。

“又来人了。这次是特高课,车上有电台。”

陈从寒把名单合上。

小泉野急得连连磕头。

“我说了!我都说了!你放过我,我还能说更多!”

陈从寒把工藤佐官刀搭在他肩上。

“那五十七个名字,你还没读完。”

小泉野整个人僵住。

陈从寒的刀落下。

没有立刻要他的命。

小泉野的惨叫撞在浴室墙上,很快被外面的枪声盖住。

陈从寒一刀一刀避开要害。

他没有骂,也没有多讲。

名单上的名字被他一页页翻过。

小泉野疼到昏过去一次,苏青给的止血针没用在陈从寒身上,被他扎进小泉野胳膊。

人又醒了。

“读。”

小泉野嗓子哑了。

“孙……孙玉莲,女,三十一岁,双城,编號丙四……”

陈从寒听著。

每读一个名字,他就在小泉野身上留下一刀。

不快。

也不乱。

等名单读完,浴池里的水已经不能看。

小泉野趴在木框边,连求饶都没力气了。

陈从寒把名单收回防水袋。

“最后一个问题。”

小泉野嘴唇哆嗦。

“我说……我说……”

“石井四郎在哪?”

“新京……不,不確定……他有两套行程……公开去新京,实际可能去大连码头……我只知道通信代號,黑樱。”

陈从寒记下这两个字。

外头,伊万敲了两下门。

“该走了。狼群拖不了太久。”

陈从寒拔出三棱军刺。

小泉野瞳孔缩紧。

“不!我说了!我已经说了!”

陈从寒俯身,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开口。

“名单读完了,该结帐。”

军刺落下。

浴室安静了。

陈从寒站起身,用小泉野的血在镜子上写了四个日文字。

白山地狱。

二愣子叼起地上的南部十四式,嫌脏,又吐了。

陈从寒推门出去。

走廊里躺著三名特高课便衣,伊万正从其中一人身上拆电台密码本。

“有收穫。”

陈从寒接过一看,上面写著香坊调度所、通信车、黑樱。

他把密码本塞进怀里。

“走。”

三人一犬从后巷离开。

外围的狼群开始撤,雪地上留下拖拽的痕跡。几名宪兵缩在翻倒的车后面,枪都不敢抬。

天快亮时,陈从寒回到木材仓库。

苏青已经把受害者名单原件缝进棉袄夹层。针脚很密,外面看不出半点痕跡。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解决了?”

陈从寒把密码本放在桌上。

“近卫在香坊火车调度所,有通信车。天亮前要发名单抓人。”

仓库里刚放鬆下来的眾人,全都停住。

秀才一把抢过密码本,翻了两页,脸色变了。

“连长,这不是普通电台。”

“是什么?”

秀才咽了口唾沫。

“长波军用台,功率很大。只要发出去,半个满洲的宪兵都能收到。”

大牛把坏掉的机械臂往地上一扔。

“那还等啥?砸了它!”

苏青皱眉。

“你胳膊都这样了,拿什么砸?”

大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还有一只。”

陈从寒拿起鲁格p08,重新压弹。

二愣子在门口忽然竖起耳朵,朝东边低吼。

下一秒,秀才的临时电台里传来刺啦声。

近卫修一的声音冒了出来。

“陈从寒,香坊调度所,三號站台。”

“我给你留了一节车厢。”

“里面装著你昨晚救出来的二十九个人的照片,还有他们家人的地址。”

陈从寒抬手按住耳机。

近卫修一停了半秒,轻轻笑了一下。

“你敢来,我就当著你的面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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