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六百公斤黄金今夜全变子弹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大牛躺在床上,硬装不在乎。
“俺就说,俺这胳膊命硬。”
老赵冷笑。
“你胳膊命硬,是因为我命苦。”
中午前,第二批货进来。
这批偽装成教会救济药箱。
苏青打开后,先闻,再看封口,最后用玻璃棒试了一点。
“硝酸纯度够。”
老猫在旁边搓手。
“为了这几瓶酸,我差点把一个俄国倒爷灌死。他非说这是照相馆用的。”
苏青把玻璃瓶编號。
“以后药剂室不准閒人进。所有接触731残留样本的人,先消毒,后换衣,再登记。”
小泥鰍举手。
“我算閒人不?”
“你算重点污染源。”
小泥鰍不服。
“我这么干净。”
苏青指著他袖口。
“你袖子上有车底油、狼毛、火药渣,还有不知道哪来的血。”
小泥鰍低头看了看。
“行吧,我服。”
苏青在地下室西侧隔出两间屋。
一间放药剂和玻璃器皿。
一间做隔离间。
她让赵三把木门內侧钉上铁皮,又让秀才写了块牌子。
“未消毒者,进门挨针。”
小泥鰍看完直咧嘴。
“苏姐,你这牌子比鬼子告示管用。”
下午,第三批医疗物资到了。
磺胺粉整整两箱。
吗啡二十支。
葡萄糖粉、手术线、酒精棉、消毒锅,还有一套德制外科工具。
苏青打开那套工具时,手停了好一会儿。
陈从寒靠在门边。
“三天內,不亲自开枪。”
苏青抬头。
“你最好记住。”
“这批东西够你建野战医院吗?”
“还差很多。”
她把手术钳一件件排开。
“但现在能救回以前救不回的人。”
这句话落下,屋里几个伤员都没开玩笑。
大牛过了半晌才开口。
“那俺以后再被炸掉点啥,还能接?”
苏青看了他一眼。
“你再掉东西,我先把你嘴缝上。”
大牛赶紧闭嘴。
接下来的两天,修道院没有閒人。
老赵拿到新车刀后,直接把车床拆了重调。
废品筐里的弹壳少了一半。
復装弹出膛试射,卡壳率降了。
穿甲弹的钨芯被重新磨过,药量分成三档。
老赵拿三块钢板试枪。
第一枪,凹进去。
第二枪,裂开。
第三枪,钢板后面的木桩被打出洞。
大牛看得直拍床板。
“这个好!这个给俺多留点!”
老赵得意得鬍子都翘了。
“以前咱那叫凑合打,现在才算有点样子。”
陈从寒拿著记录本,没夸,只在废品率那栏画了圈。
“再降两成。”
老赵脸立刻垮了。
“连长,你这人真不適合夸奖別人。”
“夸了你也不会少干。”
“这倒是。”
苏青那边也快。
隔离间建好后,第一个被赶进去消毒的是小泥鰍。
小泥鰍在门里喊了半天。
“我抗议!我没碰样本!”
苏青在外头调药。
“你钻过731通风井。”
“那都过去了!”
“细菌不讲过去。”
“连长!你管管!”
陈从寒坐在桌边画火箭发射巢仰角结构,头都没抬。
“洗乾净再出来。”
小泥鰍沉默两秒。
“行,连长叛变了。”
大牛笑得扯到伤口,疼得直吸气。
“该!”
第二天傍晚,伊万回来。
他身上带著雪,毛皮袋空了,换回来两张苏军仓库调拨单和一张小纸条。
“瓦西里给的。”
陈从寒接过。
纸条上只有几行俄文。
秀才翻译得很快。
“黄金流动太明显。苏军后勤有人在问,日军黑市也有人在查。继续大批出手,会有人顺线摸。”
老猫脸沉下来。
“我就说,金子太香,狗都闻得到。”
陈从寒把纸条烧了。
“所以没有第七条线。”
老猫一怔。
“什么意思?”
“六条线够用。每条线从现在开始断三天。中间人全部换。帐目偽装成亏本买卖,別让人觉得我们还在收货。”
秀才点头。
“假帐我来做。”
陈从寒在木板上补了一句。
“所有货到修道院前,至少换两次车。最后一段用狼群清路。”
小泥鰍刚从隔离间出来,头髮还湿著。
“那我呢?”
“你负责盯尾巴。”
“抓活的?”
陈从寒把炭笔放下。
“能问话就留,不能就埋。”
小泥鰍咧嘴。
“这个活比洗澡顺心。”
夜深后,老赵把统计册抱来。
“连长,算完了。”
陈从寒翻开。
復装弹日產提升到五千发。
穿甲弹试製成功,三天內可做一百二十发。
火箭弹稳定翼已能手工加工,导轨材料还差一批钢管。
大牛义肢的低温密封重新做了一半。
药剂室库存够支撑一次大规模伤员救治。
隔离间可以同时收治八人。
老赵在旁边搓手。
“以前咱这是游击队作坊。现在不一样了。”
大牛接上。
“现在是啥?”
老赵想了想。
“地下军火库。”
小泥鰍立刻举手。
“半个兵工厂!”
苏青纠正。
“別吹太满,火箭弹还没飞起来。”
陈从寒把册子合上。
“够了。”
眾人看向他。
陈从寒拿起一枚刚做好的穿甲弹,压进弹匣。
“金子不会杀鬼子。”
大牛立刻乐了。
“子弹才会。”
小泥鰍拍手。
“牛哥这句有文化。”
大牛哼了一声。
“俺一直有。”
话音刚落,门外狼群突然低吼。
二愣子一下站起来,衝到地下室入口。
伊万抓枪。
老猫也把水壶放下,侧耳听了听。
三长一短的敲击响起。
不是老猫的暗號。
是两长,两短,又一长。
秀才脸色变了。
“这是中央大街线人的紧急暗號。”
小泥鰍开门。
一个浑身是血的半大孩子滚了进来,手里死死攥著半截绳扣。
“陈……陈连长……”
苏青立刻蹲下扶人。
孩子喘得厉害,话断成几截。
“刑场……换人了……”
陈从寒走过去。
孩子抬起头,牙齿都在打颤。
“那二十个替罪羊里……有一个人说,他认识你。”
陈从寒把他手里的绳扣拿过来。
绳扣內侧,刻著两个歪歪扭扭的字。
赵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