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四千三百七十二个名字杀出关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秀才继续译。
“他们抓了三处旧联络点,但那里已经撤空。老猫之前切掉的两条线,也被他们翻出来了。”
老猫吐了口气。
“幸亏听你的,六条线断三天。要不这会儿金条、药品、车刀全给人顺出来。”
老赵马上反应过来。
“也就是说,近卫忙著查线,他刑场那边的人手会不会少?”
陈从寒用炭笔在刑场图上画了两个叉。
“不会少。他会抽外围的人,刑场核心不会动。”
小泥鰍凑过去。
“那咱们能不能趁他查线,把刑场外头捅穿?”
“能。”
陈从寒把中央大街两侧街口圈住。
“但別急著捅。先让他以为,我们已经被名单外流的事拖住。”
大牛听不懂,直接问。
“咋拖?”
陈从寒看向秀才。
“给近卫回一封假电。”
秀才眼睛亮了。
“用被他们查到的旧线路?”
“对。”
老猫也明白了。
“让他们觉得有一条交通线还没撤乾净?”
陈从寒点头。
“內容写,名单第二批原件还在修道院,准备今晚送出。”
小泥鰍咧开嘴。
“近卫要是真信了,得分兵来抢?”
“他不一定信。”
陈从寒拿起穿甲弹,一颗颗压进弹匣。
“但他会怕。名单已经出去了,他承担不起第二批原件再流出去。”
苏青看了他一眼。
“你要让他在刑场和修道院之间分心。”
“嗯。”
陈从寒把弹匣插进枪里。
“他想把我拽到中央大街,那我就给他再扔一根绳子。”
秀才立刻坐下擬电。
小泥鰍在旁边念叨。
“写惨点,写得像我们真慌了。”
秀才白了他一眼。
“你別教我骗人。”
“我专业啊。”
“你专业是钻洞,不是写电文。”
“钻洞也要骗锁。”
大牛听得烦。
“你俩能不能快点?赵三还吊著!”
老赵正把最后一颗销钉往大牛机械臂里敲。
“別动!”
一锤下去,钢指猛地合拢,直接夹断了旁边一根废铁钉。
大牛活动了两下。
“能扣扳机。”
老赵拿扳手指著他。
“只准三连发,別他娘一激动扫到底。新密封还没磨合,你要把它又干废了,我当场把你另一只手也拆了。”
大牛把波波沙抱起来。
“赵叔放心,俺这回温柔。”
小泥鰍差点笑出声。
“牛哥说温柔,比鬼子说仁义还嚇人。”
二愣子忽然从门口站起。
它耳朵朝东,喉咙里压出低声。
陈从寒转头。
“有尾巴?”
伊万已经上了楼梯,片刻后回来。
“六头狼送倖存者回来两头。带了血。路上有追兵,解决了。”
苏青立刻问。
“人呢?”
伊万点头。
“车队过黑沟子了。”
苏青这才把药箱背上。
陈从寒接过秀才写好的假电,看完后丟给老猫。
“发。”
老猫搓了搓手。
“这封发出去,近卫今晚估计睡不著。”
“他现在也睡不著。”
陈从寒拿起绳扣。
“他搭了台,放了铁箱,吊了赵三,还要压名单。”
小泥鰍把匕首转了一圈。
“活该他忙。”
电台发出短促的敲击声。
假电沿著已经暴露一半的旧线送出去。
十分钟后,中央大街线人又传回消息。
“近卫刚接到一份电报……他摔了杯子……刑场东口宪兵调走二十人……装甲车没有动……铁箱还在响……”
大牛立刻站起来。
“二十人少了!”
老赵喊他。
“你慢点!”
大牛已经把弹鼓掛到胸前。
“慢不了。俺兄弟在柱子上。”
陈从寒把刑场图折成四块,塞进胸袋。
“全员分三组。”
他点向小泥鰍。
“你带两个人走下水沟,先摸到刑台底下,看铁笼机关。”
小泥鰍收起嬉皮。
“明白。先看笼子,不乱拆。”
“伊万,上钟楼西侧,盯铁箱。箱子里出来什么,先打关节。”
伊万把莫辛纳甘背好。
“收到。”
“大牛跟我走正面外圈。”
老赵立刻急了。
“他那胳膊——”
陈从寒打断。
“赵三看见大牛,才会撑住。”
大牛用钢指敲了敲胸口。
“俺保证不死。”
苏青冷冷补了一句。
“你保证过很多次,没一次靠谱。”
大牛立刻闭上嘴。
陈从寒看向她。
“你留修道院。”
苏青直接把南部十四式插进腰后。
“我去刑场外医疗点。你要是左肩再脱一次,没人给你接。”
陈从寒看了她半秒,没再拦。
“跟老猫走,不进主街。”
“知道。”
眾人开始出发。
临走前,秀才把最后一段延安回电递过来。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
“让他们的名字出去。”
陈从寒看完,把纸折好,放进贴身口袋。
他推开地下室的门。
外头传来狼群低吼,远处中央大街方向隱约有喇叭声。
近卫修一的声音经过扩音器,断断续续传来。
“陈从寒,距离处决还有三十分钟。”
“你若不到,第二根柱子上的人,先死。”
小泥鰍刚要骂,电台里线人突然又喊了一声。
“铁箱打开了一条缝!”
“里面伸出来的……是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