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休整三天大牛右臂又长肉了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铁箱里的东西,最后被伊万两发穿甲弹打断膝盖,又被大牛用半条机械臂砸回箱子里。
赵三救回来了。
刑台也拆了。
近卫修一没抓到陈从寒,反倒丟了二十多个宪兵和一台试验用铁箱。
可这场帐没人有心思庆祝。
回到凯旋修道院后,陈从寒只下了一道命令。
“关门三天。”
小泥鰍当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连长,咱不追近卫了?”
陈从寒把染血的手套丟进火盆。
“追什么?你膝盖还能弯?”
小泥鰍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弹片擦破的腿,立刻改口。
“我觉得三天挺好,人也不能老跟鬼子较劲,偶尔得给鬼子一点喘气的机会。”
大牛躺在床上骂他。
“你那叫给鬼子喘气?你是自己想喘。”
“牛哥,你別说我。”小泥鰍指著他右肩,“你那铁胳膊差点飞出去砸我脑袋。”
大牛哼了一声。
“砸中了算你命硬。”
老赵坐在旁边,拿銼刀修机械臂的钢指,听见这话直接抬头。
“命硬个屁!我才装上去半天,你就拿它砸铁箱?你咋不拿脑袋撞?”
大牛理直气壮。
“脑袋不如胳膊硬。”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老赵被噎得半天没接上话。
陈从寒没参与他们吵。
他坐在兵工间门口,左肩缠著厚纱布,右手拿著一枚新磨好的穿甲弹,反覆看弹头沟槽。
系统提示还掛在脑子里。
【神经突触退行性疲劳:持续。】
【反应延迟:较基准下降19%。】
【建议:停止高强度作战。】
陈从寒把弹头放回木盘。
建议归建议。
鬼子不会等他睡醒。
兵工厂没停。
五工位生產线从早转到晚,復装弹一筐一筐搬出来。老赵新调的车床卡得厉害,每响一下,他就骂一句。
“这破轴承,吃了金条还不干人事!”
秀才抱著帐册从旁边过。
“赵叔,轴承不干人事,你可以让它干机器事。”
“滚蛋,读书人別跟我贫。”
小泥鰍蹲在地上给弹匣上油,顺手插嘴。
“赵叔,你最近火气大,苏姐那边有甘油,要不要抹点?”
老赵抓起一颗废弹壳就扔。
小泥鰍往旁边一缩,弹壳砸在大牛床脚。
大牛立刻乐了。
“准头不行啊赵叔。”
“你闭嘴!”老赵瞪他,“你俩一个比一个费料。”
陈从寒抬手敲了敲桌面。
“吵可以,手別停。”
地下室立刻又响起来。
銼刀声、压弹声、玻璃瓶碰撞声,混在一起。
这三天,修道院表面没动静,底下却像被拧紧了发条。
医疗室那边更忙。
苏青把隔离间改成了临时检查室,门口新掛了一块木牌。
“未经消毒,进门挨针。”
小泥鰍看见后绕著走。
“苏姐,我洗过了,真洗过了。”
苏青没抬头。
“衣服也洗?”
小泥鰍低头闻了闻袖子。
“这个……衣服有它自己的歷史。”
“那就离我的药柜远点。”
她正在给大牛拆纱布。
大牛最开始还挺放鬆,甚至哼著东北小调。
拆到右肩接合座附近时,苏青的手停了一下。
老赵凑过来。
“咋了?又发炎了?”
苏青用镊子轻轻拨开伤口边缘。
没有脓。
也没有正常创口该有的红肿。
接合座周围的皮肉已经贴住金属底盘,癒合得太快,快得让人不舒服。
更麻烦的是,残端深处有新组织顶出来。
不是普通肉芽。
纹理粗,弹性强,按下去会回顶。
苏青换了细针,轻轻扎了一下。
大牛一点反应都没有。
“疼吗?”
“不疼。”
“痒吗?”
“有点。”大牛想挠,被苏青一把拍开。
“別动。”
大牛咧著嗓门。
“苏姐,你別紧张。俺这胳膊从小就爭气,说不准自己想长回来。”
老赵差点把镊子掉地上。
“你少扯!人胳膊又不是韭菜,割一茬长一茬?”
小泥鰍从门口探头。
“牛哥要真长出来,赵叔这几天不白熬了?”
老赵立刻炸了。
“谁白熬?他长出八条胳膊也得用我造的机械臂!肉胳膊能挡子弹吗?”
大牛认真想了想。
“俺觉得要是长得够粗,也不是不行。”
“你给我闭上!”
苏青没有笑。
她把採血针扎进大牛肩背附近的血管,抽了两管血,又用小刀刮下一点组织样本。
大牛看她越弄越多,终於有点发毛。
“苏姐,俺是不是要变成零號那种玩意儿?”
屋里安静了一下。
老赵停了手。
小泥鰍也不贫了。
苏青把血样封进玻璃管,贴上编號。
“现在不是。”
大牛抓住重点。
“那以后呢?”
苏青把第二个玻璃管放进木盒。
“以后看你听不听话。”
大牛立刻躺平。
“俺听。”
“每天三次检查。右肩发热、发痒、麻木,马上报告。不能私自加压机械臂,不能让伤口沾731废料,不能碰蓝黑血。”
“蓝黑血谁想碰啊……”
大牛嘀咕半句,又忍不住问。
“苏姐,你说真能长不?”
苏青把写好的標籤贴上去。
標籤上只有几个字。
【高风险观察对象——大牛】
她把標籤朝下,没让大牛看见。
“你先把命长住。”
大牛鬆了口气。
“那行,命俺有经验。”
苏青端著样本出门。
陈从寒站在走廊外。
他刚才没进去,却听得清楚。
“什么情况?”
苏青把木盒抱紧了些。
“大牛的恢復不对。接合座周围出现新肌肉,血液里白细胞和肾上腺素水平都高,凝血速度也快。”
“感染?”
“感染没这么长。”苏青压低声音,“他接触过天照死士的血,也碰过芬里尔黏液。731地下水道那次,他伤口泡了太久。”
陈从寒看向检查室。
大牛正在跟老赵爭,非说机械臂可以加一个弹鼓掛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