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休整三天大牛右臂又长肉了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老赵骂得嗓子都劈了。
“会失控吗?”
苏青没有立刻回答。
“二愣子是先感官增强,再躁动,再开始听狼群的回应。大牛现在是癒合和痛觉异常。路线不一样。”
“办法?”
“先盯数据。我会把样本单独封存,不进普通药剂记录。”
陈从寒点头。
“別让他自己嚇自己。”
“他不像会嚇自己。”苏青看了一眼屋里,“他比较可能兴奋。”
果然,屋里大牛已经喊起来。
“赵叔!要是俺真长出肉胳膊,机械臂能不能改成背上那种?俺两只手一只铁手,打起来是不是更猛?”
老赵怒吼。
“你先把现在这只用明白!”
小泥鰍在旁边鼓掌。
“牛哥,真到那天你就是三手大將军。”
大牛满意地点头。
“这名霸气。”
陈从寒走进去,敲了敲床沿。
“霸气之前,先做三十次扣扳机训练。”
大牛立刻蔫了半截。
“连长,俺还伤著呢。”
“你刚才不是要长胳膊?”
“俺那是畅想。”
“畅想也得训练。”
小泥鰍笑到一半,被陈从寒点名。
“你也去。下水沟路线重新画一遍,刑场铁笼机关拆解报告,今晚交。”
小泥鰍笑不出来了。
“连长,我伤腿。”
“你伤的是嘴?”
老赵当场乐出声。
三天休整,没人真正閒下来。
伊万带著二愣子进了林子。
最开始,他只是想摸清狼群巡逻规律。结果到了第二天,林线外又多了十几头散狼。
有公狼,也有半大的幼狼。
它们不敢靠近修道院,只在外围绕圈。
二愣子站在高坡上,喉咙里压出很低的声音。
那声音人听著不明显,狼群却立刻分开。
五头往东。
七头往北。
剩下的绕到西侧雪沟。
伊万蹲在雪地里,看了很久,回来后第一句话就是:
“它不是在叫,它在下命令。”
小泥鰍正啃窝头,差点噎住。
“狗爷现在这么大官了?”
大牛立刻纠正。
“啥狗爷?狼王下士。”
秀才认真记在本子上。
“狼群总数,初步五十头左右。可分散预警,可驱赶敌侦察兵,可夜间骚扰。”
老赵从车床后探头。
“能不能叼弹药?”
小泥鰍一拍手。
“赵叔,你这想法黑啊。狼群运输队?”
伊万摇头。
“不能乱用。狼不是马,逼急了会散。”
陈从寒把修道院外围地图摊开。
“以二愣子为核心,巡逻半径扩大到五公里。”
他在地图上画了三个圈。
“第一圈,狼群闻味。第二圈,暗哨確认。第三圈,火力伏击。”
伊万拿炭笔补了几条线。
“北坡適合诱敌。南沟可埋雷。西侧林子太密,狼能走,人慢。”
陈从寒点了点西侧。
“西侧留缺口。”
小泥鰍愣住。
“留缺口?鬼子进来咋办?”
“让他们觉得自己找到了路。”陈从寒把火力点圈住,“进来以后,两边夹。”
大牛在床上举手。
“俺守哪?”
“你守第二火力点。”
“为啥不是第一?”
老赵冷笑。
“因为第一火力点得跑,你跑得过狼?”
大牛不服。
“俺装上胳膊能跑。”
苏青从旁边路过,丟下一句。
“你今天敢跑,我明天给你拆线不用剪刀。”
大牛马上改口。
“第二挺好,第二稳重。”
修道院的防御一层层补起来。
狼群在外,暗哨在中,兵工厂在下。
可陈从寒没有因此放鬆。
第三天夜里,秀才从电台前抬起头。
“连长,截到日军密电。不是普通宪兵队频段。”
陈从寒接过译稿。
电文残缺,只有几段能拼起来。
【请求关东军司令部批准……】
【长白山北麓、松花江上游……】
【凛冬终极计划进入预备阶段……】
【目標:切断匪区粮秣、焚毁可疑村屯、驱赶山民出山……】
小泥鰍读到一半,脸色变了。
“这不是抓咱们,这是要把山里的人全往死里逼。”
老猫把菸袋攥紧。
“近卫修一小打小闹玩不动了,他想调军队。”
大牛一拳砸在床板上。
“他敢烧村?”
没人接话。
陈从寒把电文放到桌上。
“还有吗?”
秀才点头,又递来第二张。
“这份更怪。发报方用了731旧加密格式,但署名不是小泉野,也不是近卫。”
苏青立刻走近。
“內容。”
秀才咽了口唾沫。
“他们提到两个词。一个是『残留活性样本回收』。另一个是……”
他停了一下,看向大牛,又看向门口趴著的二愣子。
“『自然適应体』。”
地下室的响动慢慢停下。
老赵手里的銼刀悬在半空。
大牛还没听明白。
“啥叫自然適应体?”
苏青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陈从寒把那张电文拿过去,逐字看完。
最后一行被烧码干扰,只剩半句。
【疑似个体:犬一,独臂兵一……】
小泥鰍直接骂了出来。
“鬼子盯上狗爷和牛哥了?”
门口,二愣子突然抬头。
它没有叫。
五秒后,外面的狼群同时低吼。
伊万抓起枪,衝上楼梯,很快又折回来。
“东边有动静。不是巡逻队。”
陈从寒把电文折好,塞进胸袋。
“多少人?”
伊万拉栓上膛。
“人不多。”
他停了半拍。
“他们抬著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