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十分钟反毒,苏青把毒雾按死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第三盏白色车灯亮起时,陈从寒没有立刻下令开火。
他把望远镜压低半寸,又看了两秒。
雪坡下三辆车排成斜线,前后距离拉得很开。
第一辆车停在林口外,车尾有喷管。
第二辆车在后面压阵,车顶架著轻机枪。
第三辆没开进来,只露半个车头,像是在等什么信號。
伊万的声音从钟楼上传下来。
“前车轮胎能打。距离四百二十米。”
陈从寒按住电台。
“先別打。”
大牛急得钢盾都抖了一下。
“连长,鬼子都到门口了,还不打?”
“他们想让我们先动。”
陈从寒把望远镜递给秀才。
“看第三辆。”
秀才接过去,镜片上全是哈气,他赶紧用袖子擦了擦。
“车厢后面……有笼子?不对,是圆筒。”
苏青刚从地下室口出来,听见这句,脚步立刻停住。
“圆筒多大?”
“半人高,三个一组。”
苏青把药箱往地上一放。
“雾化罐。”
老赵骂了一声。
“娘的,真带毒来了。”
西侧林口外,前车忽然亮了两下灯。
秀才抱著电台喊。
“又来明码!”
陈从寒没回头。
“念。”
秀才咬牙。
“最后一次提醒,交出铁臂士兵。否则三分钟后,净化修道院。”
大牛一把掀开肩上的毯子。
“净化他姥姥!”
苏青直接挡在他前面。
“你敢往前走一步,我先给你扎倒。”
大牛愣住。
“苏姐,鬼子都喷毒了。”
“所以你更不能去。”
苏青转向陈从寒。
“二愣子和三头狼接触后流鼻血,大牛体內变化未定。黑樱这次的气溶胶,很可能专门刺激自然適应体。”
小泥鰍从旁边冒头。
“意思就是牛哥一出去,可能直接变成鬼子想要的样子?”
大牛瞪他。
“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我这叫科学转述。”
陈从寒抬手,所有人安静下来。
“伊万,打前车左前轮。只打一枪。”
“明白。”
啪。
钟楼上枪声不大,但西侧林口外的前车猛地一歪,左前轮瘪下去,车身斜卡在雪沟边。
几乎同一时间,前车车尾喷管抬起,蓝黑色烟雾从喷口挤出。
苏青立刻吼了一声。
“全员后撤!石灰沟点火!面罩!”
老赵也反应过来。
“火盆推过去!別让风往院里压!”
小泥鰍带著两个人拖著石灰袋往西跑,边跑边骂。
“我就说我不適合当天然耗材!”
陈从寒抓起防化面罩扣上。
“二愣子,退!”
二愣子站在林线前没动。
它身后几头灰狼也在压著爪子,喉咙里滚著低吼。
陈从寒声音沉下来。
“下士,执行命令。”
二愣子甩了甩头,鼻孔又渗出血,最后还是转身,带狼群退到第二道土墙后。
蓝黑色烟雾压到石灰沟边,遇到火盆和石灰粉,翻起一片白沫。
苏青蹲在沟边,用湿纱布接了一点飘散物,立刻塞进玻璃瓶。
“浓度不高。”
陈从寒看她。
“能解?”
“现在不能。”
这三个字让周围的人心口一紧。
苏青把瓶子塞进药箱,转身往地下室走。
“给我十分钟,先保住院子。”
老赵愣了。
“十分钟?你拿啥保?”
“拿鬼子自己留下的笔记。”
苏青扔下一句,人已经进了地下室。
陈从寒转向眾人。
“喀秋莎真发射点准备。假点生火造车辙。大牛留內圈,不准越过伤员区。”
大牛还想开口。
陈从寒看著他。
“你现在不是怕死,是诱饵。诱饵乱跑,会害死人。”
大牛憋了半天,把钢盾往肩上一扛。
“行,俺守內圈。谁进来,俺砸谁。”
小泥鰍从石灰沟边跑回来,面罩上全是白粉。
“连长,鬼子前车卡住了,后车没动。像在等毒雾起效。”
陈从寒看向地下室方向。
“那就让他们等。”
地下室东侧的隔离间,今晚第一次真正运转起来。
门口掛著木牌,上面是苏青写的四个字。
“污染止步。”
字写得很重,旁边还画了一个黑圈。
进入隔离间的人必须脱外衣,换粗布罩袍,靴底踩石灰水,手套过碱水,再戴两层面罩。
小泥鰍想跟进去,被苏青一把拦住。
“你出去。”
“我能帮忙。”
“你能添乱。”
“苏姐,我现在已经成熟很多了。”
苏青指了指门口。
“成熟的人会自己滚。”
小泥鰍立刻转身。
“好嘞,成熟地滚。”
隔离间里只剩苏青、秀才和两名懂药的老兵。
陈从寒站在门外,没有进去。
他身上还带著西侧林口的污染物,进去只会增加风险。
苏青打开731带回来的资料箱,动作很快。
她先翻黑樱印章那几页,又取出芬里尔信息素残片记录,最后把缴获的几瓶日军试剂摆开。
秀才隔著面罩念標籤。
“有机磷类……胆碱酯酶抑制……载体胶……”
“別念废话,找降解条件。”
“碱性环境加速水解,温度越高越快,但副反应会释放刺激性气体。”
苏青取出三个试管。
“碱液,活性炭粉,石灰滤液。”
她把西侧收集来的蓝黑样本滴进去。
第一管刚混合,顏色变浅,但气味立刻衝出来。
旁边老兵咳了一声。
苏青立刻把试管塞进水封瓶。
“不行,副產物太冲,密闭空间用不了。”
第二管加入活性炭粉,蓝黑液体变成浑浊灰色,沉得很慢。
秀才贴著记录本。
“吸附有效,但速度不够。”
苏青又开第三管,往里加了少量缴获的化学中和剂。
液体刚接触,试管突然沸起来,泡沫衝到管口。
“退!”
苏青抓起铁盖扣上去。
砰的一声,盖子被顶得跳了一下。
秀才嚇得差点把记录本扔了。
“这东西还会炸锅?”
“配比错了。”
苏青把试管连盖子一起夹进砂盆,撒上石灰。
外面老赵听见动静,隔著门喊。
“苏大夫,你那边要是爆了,提前喊一嗓子,我好趴下!”
苏青头也没抬。
“你那喀秋莎先別炸我就行。”
老赵立刻没声了。
陈从寒站在门外,听著里面一遍遍报数。
“碱液减半。”
“活性炭加一份。”
“中药粉末拿来,黄柏、地榆、艾灰。”
秀才愣住。
“这个也用?”
“吸附材料不挑出身,能抓住毒就行。”
第四组配比,气味轻了些,但降解太慢。
第五组,沉淀太多,喷出去会堵管。
第六组,样本变色快,可滤纸上残留刺激物仍然超標。
外面西侧林口又传来枪声。
伊万在电台里匯报。
“后车机枪开火,压制钟楼。第三车还没动。”
陈从寒拿起电台。
“假髮射点冒烟,別暴露真车。”
老赵在另一头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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