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十分钟反毒,苏青把毒雾按死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明白。火盆已经摆上了,车辙也压出来了。鬼子要打,就让他打空地。”
西侧林口外,日军第二辆防化车开始向假点扫射。
子弹打得土墙碎屑乱飞。
小泥鰍缩在沟里,抱著石灰袋骂。
“他们打得还挺认真,幸亏我没躲那边。”
大牛在內圈举著钢盾,听见这句,闷声开口。
“你要躲那边,现在就不用说话了。”
“牛哥,你安慰人真有水平。”
“俺没安慰你。”
隔离间里,第七组试管终於安静下来。
苏青盯著顏色变化,数到六百。
蓝黑色样本逐渐褪成灰白,滤纸测试没有明显刺激反应。
秀才声音都变了。
“十分钟內有效?”
苏青没立刻点头。
她把另一份浓度更高的样本滴进去,重新计时。
这次到第八分钟,试管壁上出现沉淀。
第十分钟,液体变浅,气味压住了。
苏青把记录本拿过来,写下配方。
活性炭粉两份。
艾灰一份。
石灰滤液一份。
中和剂半份。
少量皂液稳定悬浮。
秀才凑过去。
“名字呢?”
“先能用再说名字。”
老赵拎著一个旧灭火器衝进来,刚到门口就被苏青喊住。
“站外面消毒!”
“都什么时候了还消毒?”
“你想把毒带进来二次污染?”
老赵骂骂咧咧踩进石灰水。
“行行行,我是污染源。”
他把旧灭火器放到工作檯上。
“里面我洗过,压力阀还能用。喷嘴太粗,我换了雾化头。就是这破玩意儿以前装过泡沫灭火剂,味儿大。”
苏青打开看了看。
“能用。”
老赵一听,立刻来劲。
“我就说能用。你把药倒进去,压两下,喷出来一片雾。就是颗粒大小不好控,喷太细飘得远,喷太粗落得快。”
苏青把药液过滤两遍,加入少量皂液,又让秀才转动手摇风箱,模擬密闭空间气流。
第一次喷洒,雾滴太重,落在木板上,很快结成湿斑。
“不行,走廊用不了。”
老赵拆喷嘴。
第二次,雾化太细,顺著缝隙往外飘。
苏青立刻让人堵住门缝。
“战场上会误伤自己人。”
老赵额头冒汗。
“再磨一点。”
第三次喷出后,灰白色气雾在木箱搭的测试舱里扩散,停留时间够,落点也稳。
苏青这才把一只实验鼠放进小笼子。
小泥鰍在门外探头。
“这老鼠哪来的?”
秀才头也不回。
“你上次偷饼乾抓到的。”
“那它也算后勤俘虏,待遇是不是差了点?”
苏青把毒气样本通过细管注入测试舱。
实验鼠很快开始抽搐,爪子乱抓笼底。
门外的人都不说话了。
苏青抬手压下灭火器手柄。
灰白气雾进入测试舱。
一分钟。
三分钟。
五分钟。
实验鼠还在抖,但幅度小了。
到第八分钟,它开始重新贴著笼底喘气。
第十分钟,抽搐停止,只剩胸腹起伏。
秀才压著声音。
“活了。”
苏青又等了两分钟,取出滤纸测试残留。
她看完结果,终於把笔放下。
“低到中浓度,十分钟內能降。”
门外的大牛一下乐了。
“苏姐,你现在比731那帮鬼子还像毒师。”
隔离间里安静了一下。
苏青抬头看他。
“我做的是让人活下来的东西。”
大牛立刻收声。
“俺嘴欠。苏姐,俺认。”
小泥鰍赶紧帮腔。
“牛哥这叫文化水平跟不上尊重程度。”
老赵把灭火器拍了拍。
“別扯了。这东西能量產不?”
苏青把配方撕下一页,递给陈从寒。
“材料够做二十罐。活性炭不够,得拆防毒面具滤罐。艾灰能烧,石灰够。中和剂有限,省著用。”
陈从寒看完配方。
“列入標准装备。每个突击组至少两罐。水道、地窖、车厢这种地方优先配。”
秀才拿笔准备记。
“名称?”
苏青拿回记录本,在最上方写了四个字。
反毒一號。
小泥鰍眨巴两下。
“就这?”
苏青合上笔记。
“能救命就行,名字不用唱戏。”
陈从寒转身走到地图前,把原本標著“遇毒撤离”的几条线全部划掉。
“预案改。”
眾人围过来。
陈从寒拿炭笔点在西侧林口。
“日军用毒,我们不再全线退。先用石灰沟和火盆削浓度,再用反毒一號开短窗口。窗口十分钟,够突击组反衝一段。”
大牛听到“反衝”,钢指立刻响了。
“俺能上?”
苏青立刻接话。
“三分钟。”
大牛没脾气了。
“行,三分钟也算上。”
陈从寒继续布置。
“二愣子和狼群不进毒区,只负责外圈截逃。大牛不碰第一波气雾。小泥鰍带两罐反毒一號走侧沟,必要时给水道开路。”
小泥鰍指著自己。
“我又钻?”
“你钻得快。”
“这夸奖听著有点苦。”
老赵已经抱著旧灭火器往外走。
“別苦了,过来帮我拆滤罐。二十罐,今晚不睡。”
小泥鰍哀嚎。
“赵叔,我刚成熟完,又要劳动?”
“成熟的人少废话。”
隔离间的灯一直亮到后半夜。
苏青在显微镜下看沉淀物,反覆確认没有活性残留。
陈从寒隔著门看了片刻,没有催她。
苏青以前救的是一个个伤员。
今晚这个小木牌掛起来后,她手里的药剂,开始影响整支队伍的打法。
她把最后一张滤纸封进玻璃片,抬头看见陈从寒还在门外。
“別站著了,你左肩不疼?”
“疼。”
“疼还不滚去换药?”
陈从寒把一罐刚装好的反毒一號拿起来,掂了掂。
“先把西侧那三辆车处理掉。”
苏青皱眉。
“你又要亲自去?”
“不是我。”
陈从寒按下电台。
“伊万,真发射点准备。”
钟楼那边很快传来回应。
“已就位。”
陈从寒看向老赵。
“一轮喀秋莎,打第三辆车后方二十米。別打车。”
老赵愣住。
“不打车?那你想打啥?”
陈从寒把黑樱铭牌丟到桌上。
“他们带了雾化罐,不会只带毒。”
秀才忽然抓起刚抄出的密码本,翻到黑樱调拨页,脸色变了。
“连长,第三车后方还有一项小字。”
陈从寒转头。
“念。”
秀才咽了一下。
“回收班,携带低温休眠箱一具。”
外面西侧林口,第三辆车的后门缓缓打开。
一个穿白色防化服的人跳下车,朝修道院方向举起了扩音筒。
“白山死神,铁臂士兵不要也行。”
扩音筒里传来变调的中文。
“我们拿你的女医生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