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0章 火烧机场,制空权归零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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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车先打。”

陈从寒把望远镜收回怀里,摁住身旁两个突击手的肩膀,压低到几乎贴著雪面。

小泥鰍一愣。“不是先打防空机枪?”

“先打车,再打枪。顺序反了,车里那个中佐一发电报,齐齐哈尔二十分钟就能起飞支援。”

小泥鰍缩了缩脖子,没再问了。

陈从寒转头看伊万。

伊万趴在雪坡上没动,拇指搭在消音莫辛纳甘的击锤上,整个人跟一截枯木似的。

“我打完车里的人,你再动防空枪。听到指挥车里的枪响,数三秒。”

伊万点了下头。

陈从寒把波波沙交给身后的突击手保管,腰间只留南部十四式和三棱军刺。他朝两个跟过来的突击手比了个手势——跟紧,不出声,枪不开保险。

三个人从矮松林右侧的缓坡下去,弯著腰,踩著狼群踏实的脚印,绕了一个大弧线。

雪还在下。风力降了不少,但碎冰粒打在脸上跟砂纸似的。能见度勉强二十米出头。

陈从寒走在最前面。左腿的钝胀隔三五步就往上躥一下,被止痛剂压著,变成一种闷闷的发热感。他没管它。

指挥车的轮廓在十八米外出现。

半履带,方头方脑,车尾搭了一层帆布延伸棚。棚子底下漏出一小截橘黄色灯光,有人在里面。

天线还在转。

陈从寒蹲下来,举起三根手指。

三、二、一。

他匍匐往前。肘部撑著雪面,身体贴得极低,偽装披风在身后拖出一道浅痕。两个突击手跟在侧后方,一个盯著车头方向,一个盯著大帐篷。

十五米。

十二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车尾帆布帘子底下的缝隙里漏出来的灯光照在雪面上,形成一小块扇形的亮斑。陈从寒贴著亮斑边缘,停住。

帘子里面传出电键敲击声——嗒嗒嗒嗒嗒。

有人在发报。

陈从寒右手从袖口翻出三棱军刺,刀柄上缠的绷带被汗浸透了又冻硬,握感生涩。他左手捏住南部十四式的枪把,拇指轻轻推开保险。

帘子掛了两层。外面一层是军用帆布,厚;里面一层是防风毡,更厚。

他没有掀帘子。

他用三棱军刺的尖端,沿著帆布底边最靠近车身铰链的位置,划了一道口子。

帆布是旧的,刀刃切进去几乎没有阻力。口子开了二十厘米,里面的防风毡紧跟著被割开。

灯光一下子从缝隙里涌出来。

里面两个人。

最近的一个背对著他,趴在电台前面,右手压著电键,左手拿著抄报本。戴著耳机。

远一点的那个坐在摺叠椅上,军服上领章三颗星——中佐。膝盖上摊著一张地图,右手拿著红色铅笔,正在图上画什么。

四秒。陈从寒给自己算了四秒。

三棱军刺从割开的帆布缝隙里捅进去。

电台兵的后颈正对著缝隙。刺入的位置精確到能感觉到刀尖碰上椎骨的硬度,然后滑进两节颈椎之间的软组织。

电台兵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手指从电键上滑脱。耳机里的电流声嗞嗞响著,被风压住了。

中佐抬头。

红铅笔还夹在他指间。

陈从寒右手已经伸过帆布帘子。南部十四式的枪口距离中佐的脸不到一米。

枪响了。

子弹从中佐左侧太阳穴钻进去,连椅背上的帆布都被打穿了一个小洞。

红铅笔掉在地图上,滚了半圈,停住。

陈从寒把三棱军刺从电台兵后颈拽出来,用帆布边角擦了一下,塞回袖口。

他扭头朝后面两个突击手打了个手势。

一个人猫著腰摸向车头,把驾驶舱里打盹的司机拖出来,刀子抹了脖子。另一个把天线底座的电缆拽断,天线停转。

三秒。

伊万动了。

北侧高地上,消音莫辛纳甘发出第一声闷响。六百米外跑道东侧的九二式重机枪旁边,射手的钢盔弹飞,人扑倒在沙袋上。

第二发紧跟著。西侧那挺重机枪的副射手正伸手去够弹药箱,子弹从侧面打穿了他的脖子。

两挺防空机枪,十秒之內全哑了。

帐篷里没有反应。

暴风雪和距离把消音步枪的声响吃得一乾二净。

陈从寒往小泥鰍的方向打了个信號弹扣——不是信號弹,是手电闪了一下。

小泥鰍早就蹲在油料帐篷外面了。

帐篷围了一圈半人高的沙袋,门帘用绳子繫著。里面四个大號汽油桶排成一排,桶壁上用白漆喷著“航空用”三个字。

小泥鰍从胸口掏出四枚锡管。

他把第一枚的尾盖拧了两圈——六分钟。手指捏著管身往桶底塞,金属碰金属,轻轻响了一下。他咬著牙把管子推到桶底和地面之间的缝隙里。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每一枚都拧了两圈。他从帐篷里面退出来的时候,手心全是汗,在零下三十八度的天气里居然没结冰。

“走。”他朝身后两个破坏手甩了下手。

刚走出三步,他停住了。

帐篷角落堆著两箱东西,铁皮箱子,上面贴著红色標籤。

小泥鰍蹲下去看了一眼標籤。

航空汽油。五十升装。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

“搬一箱。”

“小泥鰍哥,咱还搬?赵叔说了快走——”

“赵叔做火箭弹用得著这玩意。搬!”

两个人一使劲,五十升的铁皮箱子被拖出帐篷。沉,但两个人架著还能跑。

小泥鰍回头扫了一眼帐篷內部。四枚锡管安安静静躺在桶底下面。酸液正在一毫米一毫米地蚀穿铝片。

五分半钟。

跑道上同时开始动了。

突击队十四人分成三组,每组盯两架飞机。

第一组,拧掉发动机检修盖板的蝶形螺母——冻得死紧,得用枪托砸。砸开之后,一枚十分钟延时的锡管被塞进气缸排气口。

第二组,钻到机腹下面,用三棱军刺撬开起落架液压管路接头。低温下液压油稠得跟浆糊一样,割断软管之后“咕嘟”一声就凝住了。再在轮轂里塞一枚燃烧胶囊。

第三组最简单——用剪线钳直接把操纵索从翼根连接处剪断。钢索蹦开的声音被风盖住了。

七分钟之內搞定五架。

东头棚子里那架正在维修的,由一个侦察兵单独处理。他爬进检修架底下,把两枚锡管塞进暴露的油路接口。

第六分钟。

出事了。

东头棚子旁边三十米的位置有一顶小帐篷,帐篷外面搭了个简易厕所——几块木板围著一个雪坑。

一个穿著衬衫、披著飞行夹克的日军军官掀开帐篷帘子走出来,边走边系裤带。

他抬头。

跑道上,第二组的人正蹲在第三架轰炸机的机腹下面。

月光被云层挡住了大半,但机身底部反射的微弱光线足够让一个飞行员看清楚——那个蹲在他飞机下面的人,穿的是白色偽装服。

飞行员愣了一秒。

然后他大喊了一声,同时伸手去够腰间的手枪。

“打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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