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很想见你 剧情全崩后,男主们都爱上我了
从举枪到倒下,不过一秒钟。
顾见川看得一怔:“这就......解决了?”
“不然呢,要我再补一枪吗?”
言斐轻笑一声。
明明是孩童模样的外表,那声轻笑却让顾见川恍惚间仿佛看见一个俊美青年的影子。
他心跳漏了一拍,耳根发热地摇摇头:
“你枪法真好。”
“我也这么觉得。”
言斐跨过丧尸的尸体,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標。
他走后不久,游戏系统自动將尸体回收清理。
半小时过去,言斐解决掉了一百只丧尸。
在森林外守了一会,確定没有丧尸再过来。
知道今天不会再爆丧尸了,言斐站起来。
“走吧,回家。”
若不是森林区域尚未解锁,他还想狩猎些变异丧尸。
那样金幣收益会更高。
一百只丧尸,换得一千金幣。
“这些金幣你打算怎么用?”
顾见川徵求他的意见。
“先把院子加固一下,免得丧尸闯进来打扰我睡觉。”
“好。”
顾见川为院子进行升级,花费一百金幣。
余下的,
他按照言斐的意思,建造了一个简易卫生间,將窗户换成整片落地窗,屋內添了空调,水泥地面也升级为光洁的红木地板。
一切完成后,言斐在屋里转了一圈。
现在这才真正像个能住人的地方。
他想著,等再攒些金幣,就把院子扩大些,种上花草。
日后坐在窗边就能赏花。
顾见川的视线在屋內环视一圈,也觉得这房子现在挺像样了。
但他总觉得还少了点什么。
要是能再养两只狗,或许就更有人气了。
“你想不想养只狗?”
他试探著问。
“不要。”
言斐回答得毫不犹豫。
“你不喜欢狗吗?”
“比起自己养,我更喜欢看別人养。”
言斐脸色扭曲了一瞬,道。
看別人养?
顾见川若有所思。
可惜他现在住的公寓不允许养宠物,不过等学业结束,可以养一只。
此时的言斐並不知道未来有个“惊喜”正等著他。
他还在屋里转悠,琢磨著还缺些什么。
很多东西一时想不起来,等到用的时候才觉得急需。
他苦思冥想了半天,还是没什么头绪,索性先让顾见川给自己买了一堆水果和零食。
一直困在这个小世界里,难免觉得无聊。
除了看书,言斐也只能靠食物来消磨时间了。
转眼一周过去。。
顾见川已经习惯了隨时打开手机看看言斐在做什么。
一想到每次上线都有人等著自己,他心里就踏踏实实的。
但人总是贪心的。
他开始不满足於偶尔的相见。
上课、自习时,他也常常开著游戏。
哪怕只是和言斐閒聊几句,或是静静地看著对方,心里便觉得充实而安稳。
他喜欢这样的生活。
“还不睡吗?都快一点了。”
深夜,言斐打了个哈欠,望向墙上的时钟。
“再等一会儿,这段代码今天得写完,明天还有其他安排。”
“干嘛这么拼?”
“想多攒些钱,以后创业。”
顾见川对言斐几乎毫无保留,未来的计划全部坦然相告。
除了自己的腿。他不想让言斐知道这个缺陷。
“我要是能出来帮你就好了......”
言斐又打了个哈欠。
“你陪著我就已经很好了。”
顾见川放轻声音。
“你先睡吧,我剩一点,弄完就休息。”
“行吧,晚安。”
言斐爬上床。
他想陪著对方,但小孩的身体实在熬不动了。
“晚安。”
顾见川看著屏幕里蜷缩入睡的身影,在心里轻轻回道。
只是言斐那句“能出来的话......”让他不禁沉思。
既然言斐能穿越到npc身上,那他是不是也能製造一个载体,让对方来到现实?
那样他们就不用再隔著冰冷的屏幕相见。
他无论去哪都可以带著言斐一起。
想到那样的生活,顾见川心头一阵发热。
完成编程后,顾见川开始认真思考这一设想的可行性。
接下来的日子,他变得愈发忙碌。
甚至课也不去上了,整天整夜泡在图书馆里。
他早已提前拿到研究生资格,导师对此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查阅完理论资料,顾见川用前期攒下的钱租了一间小型实验室。
又在那里埋头钻研了近一个月。
终於,他成功做出了一个“灵魂投射器”。
利用双方灵魂的共振频率,可以將意识从虚擬世界引导至现实载体中。
当他將这个好消息告诉言斐时,对方正坐在高高的树杈上眺望远处风景。
树下,是还没来得及被系统回收的变异丧尸尸体。
“你又解决了这么多丧尸?”
“嗯,它们挡著不让我爬树,就顺手清理了。”
言斐晃著腿,语气隨意。
“那確实过分。”
顾见川跟著谴责了丧尸一句。
隨即迫不及待地分享了自己的发明。
“你是说......我能去你的世界?”
“成功概率大约有百分之六十。”
顾见川谨慎答道。
毕竟是第一次尝试,他並没有十足的把握。
“那就试试吧。我来了这么久,还没见过你呢。”
提到这个,顾见川忽然想起自己瘫痪的双腿,语气迟疑起来:
“要不.....还是晚些再试?”
“怎么了,你不想见到我?”
“不是!我想......很想见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但我可能......和你想像中的样子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顾见川停顿了片刻。
他不想隱瞒,更不愿用任何藉口搪塞,最终轻声坦白:
“我的腿......有些问题。”
“不能走路吗?”
“暂时还不行。”
屏幕那头静默了两秒。
就在顾见川的心微微收紧时,言斐的声音再度响起:
“那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吗?”
顾见川怔住了。
他几乎能想像出言斐问这话时的心理活动。
不是同情,不是审视,只是认真地在確认一件事。
像在问“今天下雨了吗”那样自然。
“......我觉得不会。”
他慢慢敲下这行字,心里某个绷紧的地方忽然鬆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