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媳妇儿心里果然还是有他的 剧情全崩后,男主们都爱上我了
言斐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
“......行,先做点试试。”
虽然对於言斐口中的小鱼乾没有什么概念,不过顾见川还是觉得自家媳妇儿真是厉害。
懂这么多东西,还很会抓鱼。
他表面没说什么,心里却把言斐狠狠夸了一顿。
当晚,言斐顺利喝上了香喷喷的鱼汤和油炸小酥鱼,他吃的十分满足,顾见川当天夜里也吃的十分满足~~~
第二天一早,两人便起来开始做小鱼乾。
顾见川把昨晚醃好的鱼从盆里捞出来,一条一条用清水衝掉表面的盐分。
沥乾水分,用麻绳从鱼鳃处穿过,掛在院子里的竹竿上。
言斐在旁边打下手,递鱼、繫绳、调整间距,忙前忙后的。
两个人配合著,很快第一批鱼全部掛上了竹竿。
言斐退后两步打量著自己的成果,满意地点了点头。
再过个三两天,这些鱼就能收起来,到时候炒一锅香辣小鱼乾,没事的时候拿出来嚼一嚼。
那日子,简直太美了。
处理完鱼,顾见川也没閒著,转身去收拾昨天带回来的野鸡和野兔。
野鸡个头不大,分量也就两斤多一点。
他掂了掂,觉得这点肉犯不著拿出去卖,便烧了锅热水,乾脆利落地褪毛剖洗,准备中午燉一锅鸡汤。
两只野兔的皮完整得很,他小心地剥下来,用竹片撑开,钉在墙根的木板上晾著,等干透了也是一张好皮子,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兔肉则用盐抹了,放进木盆里,等过两天集日一道送到镇上去。
这次捕到的猎物有些少,不过顾见川已经很知足了。
捕猎这事,运气也占了很大一部分。
运气好的时候,一天能碰上好几头猎物;
运气差的时候,在山里转上两三天,连只野兔的影子都见不著,只能空著手回来。
顾见川在山里跑了这些年,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不论收穫多少,他都能踏踏实实地接受,多了不张扬,少了也不丧气。
在他看来,山里有山里的规矩,人能做的就是把该下的套下好、该走的路走完。
第三天傍晚,顾见川从山里回来,背篓里虽不算满载,却也带了三只山鸡和一把野葱。
山鸡还是活的,顾见川不打算把它们拿去卖了,打算养在后院下蛋吃。
每次都从家里拿鸡蛋,太麻烦了,路上都不好带。
家里有个活物,还能陪著言斐,免得他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无聊。
他弄了个小柵栏,把鸡圈养起来,开始著手做小鱼乾。
言斐是技术顾问,蹲在旁边指挥步骤。
他说得头头是道,手势比划得也有模有样,像极了在指点江山。
可一到实操环节,他便很有自知之明地退到了一旁。
两人都清楚得很,他在灶房里的本事也就到“说”为止了。
真让他上手,那几筐鱼怕是连黑风都得绕著走。
黑风在灶房门口“监督”了一会,看言斐没有上手,安心地打了个哈欠。
等鱼彻底处理好了,顾见川起了油锅。
等锅温慢慢热起来,他用手在上方感受了一下。
觉得差不多后,用筷子夹起小鱼,轻轻滑进油里,“滋啦”一声响,鱼身周围立刻冒起细密的气泡,香味一下子炸开了。
他又陆续下了几条,锅里的鱼在热油里翻滚著。
很快,隨著时间的发酵,鱼的表面渐渐变成金黄色,鱼皮绷得紧紧的,周身泛著一层油亮的光。
炸鱼的香味霸道得很,从灶房里涌出来,把整个院子都填满了。
言斐时不时从火炉后面探出头,去看小鱼乾的进度,估算自己啥时候可以吃上。
黑风也坐不住了。
本来还安心躺著的它,不知不觉间已经在地上流下一滩哈喇子。
看著一人一狗的馋样,顾见川笑著摇摇头。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他把炸好的小鱼捞出来,沥了油,放在盘子里的油纸上,按言斐的要求撒上一层细盐和辣椒麵。
鱼还冒著热气,金黄酥脆的外皮上裹著红亮的辣椒末,泛著油润的光泽,看著就让人忍不住伸手。
言斐早就坐不住了。
索性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踱到石桌边,伸手就捞起一条塞进嘴里。
鱼还有些烫嘴,在舌尖上滚了一下,烫得他微微吸了口气,却没捨得吐出来。
酥脆的外皮碎裂开来,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裹著辣椒的焦香和咸鲜一齐在嘴里炸开。
內里的鱼肉却还是嫩嫩的,带著醃渍后恰到好处的咸味,混著油炸后的油香,好吃得让人忍不住眯起眼。
他一边嚼一边吹气,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好,好吃。”
说完,又给自己捞了一条。
顾见川在一旁看著他那副被烫到了又捨不得停嘴的模样,嘴角弯了弯,没说话,转身又往锅里下了几条新鱼。
油锅再次滋滋地响起来,把他的话和笑意一併搅进了香味里。
黑风在桌边蹲了好一阵。
耐心地从第一条鱼等到盘子空了大半,终於忍不住了,站起来凑到言斐腿边。
用湿漉漉的鼻尖蹭了蹭他的裤脚,喉咙里发出一声撒娇似地哼哼唧唧,声音拖得老长,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像是在说。
老大,我也想吃。给小弟留点吧。
言斐低头看了它一眼,伸手拍了拍它那颗大脑袋。
“乖,下一锅给你吃,这里面加了辣椒和盐,你吃了不好。”
黑风听懂了,感动得不行,原来主人不给我吃是为我好啊。
以后我再也不嫌弃你做的饭菜难吃了。
隨即抬起头黑豆大的眼珠子亮晶晶地看向顾见川,坐等下一锅新鲜出炉。
顾见川正握著锅铲翻鱼呢,被黑风的眼神看得压力骤增,好像他在炸的不是鱼,是黑风一家老小的指望。
他把锅里的鱼一条一条夹出来,心里琢磨起另一件事。
他怎么觉得媳妇儿有时候对狗比对自己还好呢?
又是摸脑袋又是哄的,刚才那语气温柔得他都想哼唧两声了。
正想著,嘴边忽然被塞进来一条小鱼乾。
他愣了一下,低头一看,是一条炸得微微泛焦的小鱼,边缘比別的深了些,显然是出锅时出了点小瑕疵。
虽然稍微有点糊,但这可是媳妇儿的心意,忙一口叼住。
嚼了两口,心满意足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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