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出芽 四合院:重生1937伙铺小儿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延兴、二哥、大山哥还有村里的伙伴们,就准时齐集在豆腐房里,每个人脸上都带著期待,目光紧紧盯著角落里放著的箩筐——里面装著昨晚静置催芽的稻种,大家都盼著种子能顺利破胸露白。二哥深吸一口气,在眾人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地走到箩筐边,轻轻將装著稻种的挤豆腐袋子提了出来,慢慢解开绳结,將袋子摊开。
兴宝连忙凑上前,眯著眼睛仔细查看,只见袋子里的稻种果然没有让人失望,已有不少种子冒出了细细的白尖,星星点点的,透著勃勃生机。他放心地笑了笑,伸手伸进袋子里轻轻搅了搅,指尖触到稻种,眉头微微动了动:“里面温度不算太高,就是有点干了,刚好不影响后续催芽。”说著,他抓起一把露白的稻种,递到伙伴们面前,让大家轮流观看:“大家看,这就是种子破胸露白的样子,接下来我们还要继续催芽,直到芽和根长到標准才行。”
伙伴们纷纷凑上前来,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延兴手里的稻种,有的还轻轻碰了碰那细细的白尖,眼里满是好奇与欢喜。人群中,富贵挤上前来,盯著稻种上的白尖,不由惊得眼睛都亮了,嗓门也大了些:“兴宝,你的浸种方法也太快、太好用了!我爹以前浸稻种,都要浸上四五天,要是遇上天气冷,还容易把种子浸坏,只能重新浸种,既浪费种子,还耽误农时。现在天气还凉,我家还没敢开始浸种,等会儿回去,我就照你教的法子给我爹露一手,看他还敢不敢因为我学不会种田就打我!”说完,他还故意撅了撅嘴巴,一脸不服气的样子,转瞬又换上討好的神色,凑到延兴身边,小声说道:“兴宝,你可一定要教会我,要是我弄不好,我爹肯定会打得更重,到时候你可得帮我说说情!”
兴宝看著富贵那又气又怕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道:“放心吧富贵哥,我不会藏私的,只要你用心学,肯定能做好。”
周围的伙伴们听了富贵的话,也都来了兴致,一个个眼神发亮,心里跃跃欲试。他们原本就学得认真,这会儿听说兴宝的方法比家里长辈的省事还管用,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连手里的鸡毛笔都握得更紧了。
说完,兴宝放下手里的稻种,转头对著二哥叮嘱道:“二哥,你稍微搅动一下袋子里的稻种,让里面的种子透透气,不然闷在里面,芽就长不好了。”二哥连忙应下,伸手轻轻搅动稻种,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生怕碰断了刚冒出来的细细白芽。
搅动完毕,兴宝又安排道:“再准备一盆温水,把稻种放进去浸泡几分钟,注意,这次用的温水,要比昨日浸种的水温低一些,不能太烫,也不能太凉。”伙伴们立马行动起来,有的去灶房端水,有的帮忙试温,动作麻利又认真,很快就端来一盆温水,兴宝伸手试了试水温,確认合適后,才让二哥將稻种放进水里浸泡。
几分钟后,兴宝让二哥將稻种提出来,放在通风处稍沥片刻,等表面的水渍沥乾,再重新放回箩筐中,用稻草继续盖好保温。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对著大伙细细讲解催芽的关键:“接下来,我们每隔一个时辰,就要翻动一次稻种,让它们透透气,这样更容易长根。如果发现袋子里的温度太高,就用稍低的温水泡上一会儿,沥乾后再继续催芽,万万不可用冷水,冷水会冻伤种子,影响发芽。”
他顿了顿,又著重强调道:“大家一定要记住一条口诀——干长根,湿长芽。催芽的標准是芽长半粒谷、根长一粒谷,只要达到这个標准,我们就可以播种到秧田里了,半点都不能马虎。”伙伴们纷纷点头,有的还拿起鸡毛笔,把兴宝说的口诀和催芽標准,认认真真记在纸上,生怕记错了关键细节。
叮嘱完毕,兴宝开始安排分工:“接下来,留下两个人帮我轮流翻动稻种、查看温度,確保催芽顺利;其他人就跟著二哥,牵著黑炭去找外公和舅舅,帮忙耙田、制苗床,爭取今天把苗床都收拾妥当,等稻种催好芽,就能直接播种了。”
大伙纷纷应下,立马行动起来——两个细心的伙伴主动留下来,守在豆腐房里,负责照看稻种;二哥则带著其他人,快步走出豆腐房,牵著黑炭,朝著村外的秧田方向赶去,一路上说说笑笑,每个人心里都充满了干劲,盼著能儘快把苗床做好,迎接稻种播种的那一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兴宝还没从睡梦中醒来,堂屋里就传来了闹哄哄的说话声,嘰嘰喳喳的,吵得人不得安寧,就连里屋睡得正香的卫宝,也被这喧闹声吵醒,扯著嗓子“哇哇”叫了两声示意他已经醒了。这小傢伙出生没多久,性子却格外磨人,夜里总爱哭闹,这段时间可把家里人折腾得够呛,连向来熬夜看店的爹,都不敢再熬夜,每晚早早就歇了;桂香更是对这个小弟生出了点小小的意见——任谁每晚被吵醒好几次,睡不好觉,心里总有些不舒服,只是看著卫宝小小的模样,又不忍心真的怪他。家里唯独二哥,因为睡在竹楼那边,避开了堂屋和里屋的动静,没受到半点影响。
桂香揉著惺忪的睡眼,一脸不耐烦地拉著兴宝的胳膊,慢慢走出臥房,嘴里还小声嘟囔著:“谁呀这是,一大早吵吵闹闹的,还把小弟吵醒了,真是的。”兴宝也揉著眼睛,眼神还有些迷糊,可刚走到臥房门口,就被堂屋里的景象惊住了——只见堂屋里挤满了人,都是村里的乡亲,有年长的长辈,也有年轻的汉子,一个个脸上都带著急切的神色,围著爹七嘴八舌地打听著什么,声音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