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铁甲长街,以此国之重器告慰英灵 五零:穿成资本家后我靠军工逆袭
“现在,阅兵式,开始!”
扩音器里的尾音尚未散去,长安街东端已传来闷雷般的脚步声。
整齐,沉重,宛如大地的心跳。
第一个方阵从长安街东头转出来的时候,林娇玥的心臟猛地一缩。
那是志愿军老兵方阵。
三百人。
横排十五,纵列二十。
每个人的军装都是旧的,有的袖口还缝著层层叠叠的补丁,有的领章顏色都洗得发白了。
三百双军靴踩在路面上,步幅一致,节拍一致,震动从地面生硬地传上来,一直传到观礼台的水泥台阶上,震得人骨头髮麻。
走在最前排的,是一张张黑瘦的脸,颧骨高耸,皮肤粗糲,在零下几十度风雪里熬出来的冻疮痕跡还没褪乾净,甚至连皸裂的口子都清晰可见。
正步踢过天安门城楼前方的那一刻,三百颗脑袋齐刷刷转向城楼,三百只右手带起呼啸风声,齐刷刷抬起。
“敬礼!”
领队的那个声音嘶哑乾裂,却如一把钢刀劈开寒风,在广场上空轰然炸响。
林娇玥一把扣住面前的铁栏杆。
她在第三排找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高建国。
那个在食堂里永远嬉皮笑脸、死缠烂打要吃红烧肉的东北糙汉,此刻面容肃穆。
他正步踢得带风,军靴底部的铁钉重重砸在地面上,溅出微小的火星。
他的左脸颊多了一道新疤,从眉骨一直斜切到腮帮子,像一条暗红色的蜈蚣趴在脸上,已经结了厚厚的痂,看上去狰狞得嚇人。
但那双平时总是透著光的眼睛里,透著股从血海里蹚出来的悍气。
林娇玥的目光未停,飞快向右后方扫去。
在高建国右后方半步的位置。
陈默。
他全须全尾地活著,两条胳膊,两条腿,那颗永远转得飞快的脑袋也在脖子上好好安著。
他瘦了一大圈,原本就稜角分明的面部轮廓越发瘦削。
军帽的帽檐压得很低,但他依旧平视前方,目光沉静锐利。
经过西侧观礼台的瞬间,陈默的目光微微偏转。
他没有转头,连下巴都没有偏转分毫,但眼神中透著战友间才懂的默契。
林娇玥攥在栏杆上的手,慢慢鬆开了。
十根手指头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麻,手指上赫然留下了两排浅浅的半月形掐痕。
老兵方阵过去之后,紧接著是机械化方阵。
墨绿色的解放牌卡车拖著炮车,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一辆接一辆从长安街上碾过来。
车上架著的,是“袖中剑”。
那些粗壮的无后坐力炮管在冬日的晨光下泛著幽暗的冷光,每一门炮的侧面都工工整整地刷著白漆编號。
炮身旁边,架设著小型的可携式火控雷达,天线朝天竖著。
观礼台周围的人群瞬间沸腾了。
“看见没!那个粗管子的就是咱们自己造的火炮!报纸上说了,就是这玩意儿把美国佬的铁王八掀了盖的!”
旁边一个穿著旧大褂的老大爷激动得直拍大腿。
“乖乖,真威风啊!听说这炮眼子准得邪乎!”
听著周围的议论声,站在林娇玥身后的林鸿生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他那双常年拨弄算盘珠子的手背在身后,微微发颤。
他看了看那些铁疙瘩,又看了看站在前面脊背挺得笔直的女儿,满眼都是骄傲。
苏婉清眼角还掛著泪,却忍不住自豪地笑了。
从图纸上密密麻麻的计算公式,到车间里没日没夜赶製出的样件;从三门全靠老工人们手搓出来的样炮,到如今建立流水线、日產一百五十门的工业奇蹟,再到此刻堂堂正正地碾过天安门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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