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独孤血脉,青铜匣开 惊蝉劫
大殿內的炉火噼啪作响,那跳动的橘红色光芒映照在沈柏杨扭曲的脸庞上,显得阴森而可怖。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穹顶下盘旋,字字句句如同带著倒鉤的利刃,生生撕开了沈行舟记忆中关於家族的最后一丝温存。
“我那好父亲沈青山,哦,不对,他本名应该叫独孤青山。”沈柏杨百无聊赖地把玩著指尖的一枚玉扳指,眼神中透出一抹浓浓的嘲讽与狂热,“你以为沈家当年收养他是个偶然?你以为那个所谓的『养子逆袭』的故事真的很励志?堂哥,你太天真了。这一切,都是我爷爷——也就是这药王殿真正的化身,亲手布下的一枚棋子。独孤家与药王殿本就是一体,让他潜伏进沈家,为的就是夺取沈家百年的基业,以及那埋藏在深处的终极秘密。”
沈行舟手中的惊蝉剑发出一阵剧烈的嗡鸣,那是愤怒到了极致的战慄。他感受著那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潜伏二十年……就为了那点家產?药王,那个传闻中悬壶济世的神医,竟然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家產?沈家那点浮財在药王殿眼里算得了什么!”沈柏杨猛地站起身,一步步走下白玉台阶,目光如毒蛇般锁住沈行舟,“我们要的是『长生真令』,是那张藏在沈家密室宝匣里的藏宝图!可这世间的造化最是弄人,原本那枚『真令』是开启宝匣的钥匙,却没曾想,在寒山寺竟被你那个老僕丁不换自爆给毁了。现在,这世间再无真令,唯一的法子,便是用沈家嫡系的心口精血生生血祭。”
沈行舟呼吸变得沉重,他死死盯著沈柏杨:“所以……沈家那场大火,也是为了逼我父亲交出开启的方法?你们不仅要夺宝,还要灭门?”
“没错。只可惜你那父亲也是个狠角色,他寧可自毁经脉、自残血肉,也要绝了这纯血的引子。如今天下人都以为沈家血脉断了,却没想到,竟然还漏掉了一个流落在外的你。如今这世间,拥有开启宝匣资格的纯正沈家血脉,便只剩下你——沈行舟一人了。真令既然已毁,你的血,就是我唯一的指望。”
“沈家老二呢?”沈行舟牙关紧锁,心中尚存一丝侥倖,“我那二叔难道也不是沈家人吗?你们为何不用他的血?”
“沈老二?”沈柏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俯后仰,他指著沈行舟的鼻子,语带轻佻,“我的好堂哥,你们沈家的秘密可真是不比我们独孤家少。你口中那个废物二叔,根本就不是沈老家主的亲骨肉!你的那位奶奶,当年可是与人私通,才生下了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野种。一个野种的血,怎么可能打得开这传承百年的圣物?他活著,不过是沈家的一块遮羞布罢了。我爹看著他那副蠢相,甚至都觉得噁心。”
“住口!”沈行舟发出一声暴喝,剑锋猛地横在胸前,暗金色的內劲瞬间炸裂,將地面上的厚重积灰生生震开,“羞辱尊长,你简直畜生不如!”
“人们总是不喜欢真相,因为真相总是难听的。”沈柏杨丝毫不惧,反而转过头,看向大殿正中央的一处高耸供台。
那里静静地放置著一个布满了青绿色锈跡的青铜匣子。匣身上雕刻著繁复的云雷纹路,虽然经歷了岁月的侵蚀,却依然透著一种让人不寒而慄的古朴与压抑,仿佛在那小小的匣子里,关押著无数沈家先祖不甘的冤魂。
“为了虚无縹緲的宝藏,你们就杀了沈家上下几十口人……你们的心,难道是冰做的吗?”沈行舟看著那宝匣,声音颤抖。
“死几个人又有什么关係?”沈柏杨嗤笑一声,“於这宝藏还有长生大业而言,不过是死几只螻蚁而已。只要拿到了那张藏宝图,这天下,谁不俯首称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