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

李修汗毛炸起来，不会是自己想像中的那个天庭吧？崩了？

怎么可能呢，一定是游戏设定，不然自己修行的太上感应篇……不敢想了，李修站起身走到丹炉旁。

月清霜从药柜里取出材料，一株新鲜朱顏赤玉参，一小块褐色的根茎，一小包淡黄色的粉末，还有一只玉瓶，瓶口微启，隱约能闻到清冽的泉水气息。

“过来。”月清霜头也不抬。

李修走过去，看著月清霜拿起灵参，指尖凝出一道极细的灵光，沿著参身轻轻一划。

三寸长的参须应声而落，切口平整，灵气未泄，剩下的参身被她丟给李修。

“这些是备用的。”她指了指案几上的茯苓，蜂王蜜和灵泉水：“加上剩下参须，够你炼个两三炉了，不过要是再炼，得你自己去收集材料了。”

李修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问：“师姐，咱们百草殿备用药材这么少吗？这祖界灵气充足，天地灵物到处都是……”

话没说完，他就看到月清霜眼神微妙地看著他。

“嗯……”月清霜拖长了尾音：“太低级的药材，用不上。”

李修愣了一下。

月清霜继续道：“百年茯苓，紫玉蜂王蜜，灵泉水，这只是最常见的辅药，所以才备了一些。”

她顿了顿：“所以才让你去采一株朱顏赤玉参，我这里没准备这种药材。”

李修沉默了。自己拼死拼活才弄到手的东西，在人家眼里不值得备份……他闭上嘴，不再问了。

月清霜直接开始讲解。

“炼丹第一步，材料处理。”

她拿起那三寸参须，指尖灵光一闪，参须瞬间化作一撮细粉，落入一只玉碗中。

动作乾净利落，连一丝药气都没有逸散。

“参须要研磨成粉，越细越好。粉越细，药性释放越充分。”

李修认真看著，记在心里。

月清霜又拿起那块百年茯苓，同样手法，化作粉末，落入另一只玉碗。

“茯苓质地坚硬，研磨要用些巧劲。不能用力过猛，否则会破坏药性。”

她將两只玉碗並排放好，又指了指那只装灵泉水的玉瓶：“灵泉水三升，分三次加入。第一次一半，调和药粉，第二次四分之一，稀释药液。第三次剩下的，收尾定形。”

李修点头，月清霜开始操作。

她將参须粉和茯苓粉倒入一只青铜小釜中，倒入一半灵泉水，用一根玉杵轻轻搅拌。药粉遇水即化，很快变成一碗淡褐色的药液。

“文火。”她抬手一指，釜底的火焰从赤红转为幽蓝：“熬三个时辰。期间每隔一炷香搅拌一次，防止糊底。”

李修看著那火焰，眉头微皱。三个时辰？

月清霜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淡淡道：“三个时辰，只是入门。”

李修没说话，继续看著。

时间一点点过去。月清霜每隔一炷香就搅拌一次，动作不急不缓，十分有韵味。

三个时辰后，药液已经收至原来的三成，像蜜一样浓稠。

月清霜加入第二次灵泉水，继续熬。

半个时辰后，药液再次收浓。

她加入第三次灵泉水，同时倒入那包紫玉蜂王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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