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凝神看去，第一道光团，幽暗深邃，如同流动的影子。

“这叫画皮术。”玄素开口介绍：“是敛息诀的进阶版。修成之后，可隨意改变容貌，体型，气息，甚至能模擬他人的气血波动。”

“画皮术？敛息诀的进阶版？”李修声音尖锐起来，敛息诀有多好用他知道，但是这个画皮……是自己想的那个画皮吗？

玄素点点头：“这道传承，需要你前往画皮空间，完成传承任务。”

画皮空间？传承任务？什么意思？

没等李修发问，玄素继续介绍第二道光团，此光团縹緲虚幻，如同云雾。

“这个叫穿墙术，听名字普通，实则玄妙。修至深处，可穿行於实体之间，不受阻碍。对敌时可出其不意，逃命时更是绝佳。”

“需前往嶗山空间，完成传承任务。”

画皮，嶗山道术？李修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李修继续看向第三道光团，此光团灵动鲜活，隱约能看到一些虚影在其中穿梭。

“剪纸术，比较有趣。修成之后，可剪纸为马，扎纸为人，赋予其临时生命，可代步，传信，探路，诱敌。

若修为足够，甚至能剪出能战斗的纸兵纸將。”

她看了李修一眼：“需要你前往吴山秘境，完成传承任务。”

李修听完皱著眉头思考，这三门法术，每一门都让他心动。

画皮术，改换容貌气息，是行走江湖的神技！以后想隱藏身份，暗中行事，再也不用担心暴露。

穿墙术，能够穿行於实体之间，相当於是某种遁术，实战必能出其不意

至於剪纸术，剪纸为马，扎纸为人……李修感觉这已经不是法术了，这是神通！

后面是不是还有一个进阶版本叫撒豆成兵？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问出最关心的问题：“师姐，您说的空间和秘境，是什么意思？”

“问得好。”

玄素讚赏地看著李修，转身走到崖边，望著远处翻涌的云海，缓缓开口：

“这方天地，並非自古以来就是现在的模样。”

李修点头。月清霜之前跟他说过，上古时代，仙界曾经有过一个庞大的势力，后来崩坏了，神佛陨落，世界崩塌。

“上古世界崩坏之后，无数世界化为废墟。”玄素的声音清冷如泉：“但那些世界，並没有完全消失。”

她抬手，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一道光幕浮现。

上面显现出层层叠叠的景象，有的如同破碎的镜面，有的如同凝固的时光，有的如同真实的山川河流，都带著一丝虚幻的透明感。

“后来者，也就是我们这些在废墟上重建修仙秩序的人，在探索遗蹟时发现，那些崩坏的世界，有一部分残留了下来。”

“它们被卡在时光长河的缝隙里，成为永恆的瞬间。”

玄素指著那些景象：

“最浅层的，叫空间。只是一小段凝固的时光，一片残存的建筑，一段重复上演的幻影。

进去之后，可以探索，可以歷练，可以获得其中的传承，但空间不大，內容也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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